第五十六章 女人有任性的資本(2/2)
我低著頭看著我們相對著的腳,又看向了四周,人群越來越多了,還有幾個人留下來圍觀。
陳昊天本就長得好看,無論去了那裡都是聚光燈,他那麼抱著自己,更加惹人注意了,我妥協地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說道「陳昊天,這麼多人看著,你快點放開我。」
他不為所動,仍是摟著我。威脅十足地問我「那你還躲我嗎?你還恨我嗎?你還跟著我嗎?」
呵呵,這種人就是不要臉,老是想著法子來威脅我,我恨得牙痒痒的,又拿他不是辦法。
他又補充了句「你要是不說,我就吻你,聽說你宋暖暖在學校的名氣不小,還是系花,還進了校花評分前幾名了?他們應該能認得出你吧!」
天啊,我氣得去掐他,他由著我掐自個,開始數十,九,八,七……
他軟硬並施的手段,我那兒斗得過他,只能放下了架子,沒好氣的應著「我不躲著你,也不恨你了行了嗎?」
「那你喊聲親愛的!」他還不依不饒了,得寸進尺了,若是我們兩個人比起來厚臉皮,他簡直是師祖的級別了。
耳朵明銳地聽到有人議論陳昊天長得很帥,又有人問他懷裡的女人是誰,要是再呆下去。第二天有流言滿天飛了。儘管我很少呆在學校了,但我還是要臉的,還是蠻在乎老師的評價的。
我只要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喊出那三個字,可那凶神惡煞的語氣,光是我自個聽著都氣了一聲的寒毛。
陳昊天也見好就收了,他摟著我的頭慢步往前走,直至我們走出攘來熙往的人群,來到了停車處。我馬上從陳昊天的懷裡跑出來。
我惱怒地看著他罵道「陳昊天,你是個小人。」
他伸手把我又撈入懷裡,就像是擺弄著小孩子那麼輕鬆,他把我抵在車門意味深長的說「我真的小嗎?看來你還是不太滿意,不然今晚.....」
我也是醉了,他居然能聯想到那個方面去了,我氣得又罵了句「你下流!」
「嗯嗯,我在下流。你在上流就好了。」他信手拈來帶著色調的話,沒個正經的。
我怕再說下去,他真的有興致了,今幾天是我的危險期,可不想中招了,沉著臉強調道「我要回家了,我家的門禁是十二點鐘。」
我故意搬出了老頭子,就為了防止他臨時起意。他真就是那種人。玩起來特瘋。其實那幫二世祖都是那個性子,陳昊天還稍微收斂點,在外人面前,最多是親一親我,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有次聚會他的朋友當著眾人和女伴搞起來。
陳昊天不再為難我,老老實實地把送到了樓底下,從車子裡拿了拿出大袋小袋的人參鹿茸之類的,說什麼要送給我爸,死活要往我家裡擠進去。
老頭子見著了陳昊天,笑得嘴巴都合不攏,馬上從沙發崩起來,撒丫子的找棋盤,整個人看上去可精神了,大聲喊著「小陳,你來陪我下幾盤棋,你都好幾天沒來了。我手癢著呢!」
老頭子拉著陳昊天開始下棋了,還不忘指揮我給陳昊天添茶倒水,好似怕我伺候不周全,就把他棋友又給趕走了。
時間一點點兒過去,這都十一點多了,連忙制止了老頭子,讓他去休息。老頭子耍起了小孩子脾氣,硬是不肯,差點就吵起來了。
倒是陳昊天說了幾句安慰話,老頭子倒是服了,乖乖地進了房間,這誰是他的女兒了。
我把陳昊天送到了門口,在臨走之前,他喊住了我說道「暖暖,我這邊的工作已經結束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去?那裡的醫院能提供更好的醫療條件。」
我木訥地站在了原地。腦子亂得要命,陳昊天竟然讓我跟著他去北京,這讓我蠻意外的,他們這種人是在一個地方養著一個女人,可他要帶著我回北京了,為了什麼?
是啊,為什麼,若是他要一個情人。我待在廣州不是更好嗎?他要出差了,心血來潮了,就找我,滿足一下欲望,發泄一下。
我終究不明白在陳昊天的心目中,自己算什麼,可我又不懂該怎麼問?也怕自己問出口,得到了讓人難堪的答案。我確實是個膽小鬼。
「我走了!」陳昊天抬手搭在了我肩膀一會兒,然後轉身要走人。
門在眼前嘭地關上了,陳昊天的身影在眼前消失了,心裡那兒空落落的,坍塌了一塊。
我忽然有了一股衝動,想要問他剛才是什麼意思?他喜歡我嗎?不然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
我趕緊把門打開,飛快地往樓下跑去,就怕他走了。其實那怕他走了。我還可以在電話問他,或許明天再問個究竟,但我怕自己會失去這股勇氣,日後也問不出來了。
終於在一樓的台階追上了陳昊天,我早就氣喘吁吁,汗流浹背,我顧不上自己的形象,跑到了他的面前。鼓足勇氣問他「陳昊天,我在你的眼裡算什麼?」
微弱的路燈照在他山丘分明的臉龐,還有他眼底的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伸手撥弄著我的亂發說道「你是個好女孩,不該吃那麼多苦的。」
我是個好女孩,這個六個字讓我有點兒想笑。若是我是個好女孩,就不會出賣自己;若我是個好女孩就不該欺騙鄭琦;若我是個好女孩,我不該抱著那些虛榮的幻想……
我把他的手拉下來,認真地說道「陳昊天,你錯了,我是個壞女孩,記仇,又矯情,又做作,我還倔強。」
陳昊天微眯著眼,很認真地注視著我,他說「女人本來就有任性的資本,該被人嬌慣不是嗎?不然要男人來幹什麼?你長得也不錯,再怎麼說也算是個美人,你有那個資本,還有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對吧!」
真是荒謬的話,他卻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好似真的那麼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