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 五章 犯賤(1/2)
呵呵,他每次都這樣來敷衍我,我無力的揉著隱隱作痛額頭冷笑著說「如果我偏要計較這些呢?如果我偏要呢?你說不愛了,因為你心裡還藏著另一個人是吧,你把所有的愛都留給那個女人是吧,既然這樣,陳昊天你憑什麼要求我對你一心一意?你做不到的事,憑什麼要來指責我?這根本就不公平?」
我向來是個斤斤計較的人,也讓自己退步了那麼多了,不願再去勉強自己,或許也被陳昊天說得很準,我放棄了那點所謂的復仇心思,因為我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弱小了,就連動一下人家的手指都不可以,索性就是一種聽天由命的心態。
陳昊天微微皺了下眉,臉色並不算好,不過我也明白他在刻意壓制怒火,這些年來。他終究是被人寵慣了,被人捧慣了。他都花說道這個份上,我就該懂得什麼叫做見好就收,別得寸進尺了。
果不其然,他語氣有點不悅的說道「你也在氣頭上,等你冷靜下來。再說吧!」
他鬆開了手,替我蓋上被子,急急出了房門。
我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的另一邊,嘴角不由浮現了一抹淺笑,可笑容不到嘴角處就給凝固住了。我笑不出來,一點兒也不好笑。因為心裡那兒真的好憋屈,也很難受。
我跑到了衣櫃裡,摸索了下,從裡面拿出了一粒膠囊,正要張口吞下去。
忽然陳昊天去而又返回來了,神色透著難以捉摸的詭異。我也不懂自己害怕什麼。慌亂地把藥藏在了身後,佯裝鎮定的看著他。
陳昊天繞著圈子走到我的跟前欲言又止,想要說什麼,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我不是很有耐心,伸手在床頭櫃的前面拿了醫生開的藥,費勁的邁步向洗手間走去,接著緊張地反鎖了。
我轉過身看到了梳妝鏡的自個,臉色蒼白,黑眼圈格明顯,前段時間養出來的嬰兒肥又消瘦下去了。我挺不待見如此沮喪又落魄的自己,就只好乾癟癟地朝著鏡子裡的女人笑了笑。
她也笑了,看著有點兒生氣了,我才覺得舒服點,於是將藥放在洗漱台上,正打算把膠囊吃了,再上藥,我可不想要鬧離婚之際,鬧出懷孕這種傻事來。
陳昊天在外面麼敲著門板「暖暖,你開門。」
我有點兒心虛,手一抖動,膠囊就從手指縫隙掉下去了,還掉入了水盆的縫隙,轉眼間的功夫就不見了。
我有些惱怒,聲音有些尖銳「怎麼了?」
「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你別進來!」
他清清嗓子,勸道「你手指太短了,夠不著裡面,還是我幫你吧!」
醫生開的藥,要放進裡面的。我聽著他的話,還是不爭氣的臉紅了,卻沒有開口再應話了。
陳昊天又咚咚咚地在那敲「你信嗎?還是我幫你吧!」
我既不應聲。也不想回答他,等著門外沒了聲音,我獨自呆站在原地,睜著茫然的眼望向窗外。從洗手間的窗外可以看到後院的假山假水,還要燦然盛開的桃花。
今天的天氣很好,連續多天的陰雨,終於撥開了烏雲見明月了,陽光恩澤著大地。我遲鈍地反映過來,春天來了,為什麼我還是覺得很冷呢?身體還很疲乏。
明明剛剛睡過一覺,卻還是累,累得什麼都不願多想,累得再也無法逞強,累得就想這樣消沉下去。
我又想起他的那番話,他說自己沒有愛情了,不信愛情了,他娶我是想要對我好的,可信度有多少,我不得而知。
我也想起了白茉,看著她愛而不得的目光,果然待在陳昊天身邊,成為他的女伴真的不是一件輕鬆事,尤其是我這種沒有那個金剛鑽還要攬著瓷器活,自討苦吃。
過了好久,陳昊天又開口「好了麼?」
我不想應聲,不回應,門外傳來了開鑰匙開門的聲音,看來他陳大少爺要強行開門了。
何必那麼難堪呢?分明就是躲不開了,再去掙扎也沒有什麼意思了。我在洗手台上洗乾淨手,再走上前開了門。
一開門。陳昊天立刻就閃身進來,蠻橫地將我抱起放倒在床上,再輕輕分開那仍然僵硬的雙腿。
我對他的強迫行為都有了陰影了,心慌意亂起來,一個巴掌就要衝著他的頰使勁掃過去。陳昊天的反應能力很敏捷,也不虧是當過兵的人。
他迅速地抓住我的手,緊緊的扣住了我的手,沉眸冷色說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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