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事情的來龍去脈(2/2)
溫靖別有意味地轉過頭看了我一眼,交代道「嫂子,你要是有什麼事,就給我個打電話。昨天我們剛來這邊。還打算今晚請你們一起吃飯的。」
「好,我知道了。」我起身把溫靖和白茉送出了病房。、
白茉往前走了兩步,好似又想著了什麼,回過頭盯著我問道「宋暖暖,你能不能別折騰了?婚也結了,孩子都有了,你還折騰個什麼,你就非要鬧得雞飛狗跳,離婚了,才心滿意足了。我都不懂你到底想什麼的,你總覺得我表哥欠你的。對的,當年你爸出事了,陳家確實做得不地道,但他也是被人陷害了,也不是他的本意。除了讓你爸斷腿,退役的事之外,我表哥也沒有什麼事對不住你了吧。要不是我哥幫著你,說不定你早就被你二叔給弄死了,你估計都要去站大街了。他欠你的,也還了.你憑什麼那麼趾高氣揚,那麼理所當然……」
「白茉,別說了!」溫靖把白茉拉了回去,阻止白茉說出更難聽的話。
「我就是要說了,不就是那點破事嗎?她老是折騰來。折騰去的,就算是要判刑,那昊天哥在美國那些年過得也不好啊,他已經在抵罪了。她宋暖暖,有什麼好的,我表哥就是眼睛瞎了,才會看上這個女人……」白茉氣得口無遮攔,什麼話都往外冒出來。
溫靖沒有讓白茉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溫靖朝著我抱歉的笑了笑,就拖著白茉快步地往前走去,走廊里飄蕩著白茉罵罵咧咧的聲音,那形象真的很不符合她的外表。
白茉的久久不散,盤旋在我的大腦,她說陳昊天就只做過當年撞著我父親的事?其他事情並沒有做。那陳雅文說我爸是被逼死的,難道那是撒謊的,而是陳雅文為了逼著我回去報仇,從而添加的籌碼?
我心思複雜地走回了病房,空大的病房。就剩下了我的和陳昊天,我瞧著陳昊天和白茉為自己鬧成這樣,心裡挺不是滋味的,我拿開了枕頭,好聲好氣的勸道「其實白茉也是為了你好,她再怎麼說都是你的表妹。」
陳昊天睜開了眼看著我。笑得有點無奈「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其實白茉的身世也很可憐的,她爸是個酒鬼,還是個賭鬼。她小時候沒少挨他父親打,那並不是你想像中的,爸爸生氣了打下屁股。她爸是拿著衣架,木棍就使勁打下去,有時還會把她整個人都吊起來,用鞭子打,那根本就不是對待一個女兒,完全就是對待一個犯人。暖暖。一個人處在那種困境之下,才會學會了偽裝,人是有很多面的.....」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白茉是個心機婊,可我何嘗也不是也在用心機呢?我聽著陳昊天關於白茉的事,心在微微刺疼,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女孩,原來也經歷過那麼慘痛的人生。
「當年,我就是把她帶出縣城,贊助她讀高中,上大學,後來她確實幫我做了很多事。她還替我拿到了蘇青山的賄賂證據,你或許瞧不上她的手段,也看不上那種黑暗的人生。但暖暖,每個人都有秘密,每個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有一個黑暗的地方,不讓人看見……」
我居然從陳昊天的口中聽到如此有內涵的話,我忍不住打趣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你也會說出這種話?你永遠都站得高高的,永遠都是高人一等,睥睨一切的樣子。我以為你不懂人間疾苦呢?」
陳昊天呵呵地笑了幾聲,他握住了我的手「我什麼高高在上了,我小時候也算計過。怎麼買早餐既省錢,又填飽肚子,我也是過過苦日子的,我就是站在了那個位置了,就要擺出那個姿態。既然大家都認為我是陳大公子,那就是陳大公子了。有時候,你帶著面具,你戴久了,你根本就拿不下來了。」
我怎麼會不懂陳昊天說的呢?我就是這種人,因為我們從小到大就經歷了太多的波折,支離破碎的家庭。那樣就導致了我們性格的偏激,人家都說孩子最好的教養就是溫馨的家庭。
我們說了很多話,好似我們從來沒有說過那麼多話,說起了彼此的童年,說起了我們的青澀的初戀,還有孩子的未來。說著說著,陳昊天就睡著了,畢竟他失血過多了,體力肯定是跟不上了。
我一直守到中午,陳昊天都沒有醒過來,我覺得不對勁。喚了醫生過來。醫生翻開陳昊天的眼皮,量了體溫,39.8度的高燒。還好發現及時,醫生說要是再這樣燒下去,指不定就燒壞了腦子,於是又替他吊上點滴。
我覺得自己太粗心了,見他能和自己聊天,就認為他沒有什麼事,早上醫生來檢查,我還以不打擾他睡覺的緣由,草草打發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