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十三)(1/2)
我剛踏進飯店,就聽到前櫃叫住了我「老闆娘,有一位夫人找你。」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少人專門來找我,我有些怕煩,不過有人上門,也能帶來生意,這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
沿著方向,我看到了大廳的沙發上,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很優雅地坐著,雙腳疊成一個之字的形狀。那個樣子簡直就是儀態禮儀的標準。也不懂是為了什麼,我的顫動著,心房被扎了一下,疼痛遍布了全身。
那種疼痛來得莫名其妙,走到她的面前,看來正是見過了兩次的藍馨。我很得體的彎腰八顆牙笑問「溫夫人,請問有什麼事嗎??」
她漂亮的丹鳳眼輕啟,視線落在我的右臉,好似有一把火燒著了,熾熱得我難受。她好似並不怎麼喜歡我,上次在溫家相見,她那個冷淡樣子,還有說話時的高冷語氣。
她高傲地問道「宋暖暖小姐,我可以和你談一談嗎?」
我也不懂為什麼她會討厭自己,但也過了糾結別人為什麼討厭自己的年紀了。
我畢竟是認了溫坤為乾爸,那怕是名義上的,我也得把禮數給做好了,再怎麼說,陳昊天為了讓我溫坤認下我,可是將溫氏百分之一的股權拱手讓人。
「好!」我答著話。
我尾隨著她不急不慢的走著,她是一個很優雅的女人,身上的每一次都充斥著美麗,和自信,就像是一顆熠熠生輝的鑽石,自信的女人是很有魅力的。
也不知何時開始,咖啡廳成為了人們交談的必要場所了。可能是氣氛安靜吧!為了附和市場,我們餐廳也設計了一個喝咖啡的小角落。
我和她坐在一個靠窗的位子上,我點了一杯燒炭咖啡,喝了一口。嘴裡滿是苦澀,舌尖都是苦澀的,也不知是心理作怪,無論是加了多少甜,我都覺得是苦的。
藍馨輕輕地攪動著勺子,劃開一圈圈的漣漪,我的心伴隨著那漩渦,更加亂了。
我和她都在沉著,她這種人早就習慣了高高在上了,自然不會主動開口,我拉扯出一絲笑「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銳利的目光對上我的眼,太尖銳了,刺進了我的心裡。她艷紅的唇輕啟「你要多少?」
四個字,如同一把刀準確無比地插進了我的心臟,還來回地攪動著,我的心又疼了。不過我還是選擇了裝糊塗,不明所以地望著她問「請問你是什麼意思?」
藍馨顯然是不想多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直白地說道「你和思銘匹配成功了,你開個價格吧,醫生說了,儘快讓思銘動手術。」
我見著藍馨出現在這裡,心裡有幾分猜測的,但聽著藍馨那麼說,還是很震驚的,實在是太巧合了。太匪夷所思了。
藍馨好似很著急的樣子,又說道「一口價,五千萬,這件事就你知,我知。」
藍馨的態度太高傲了,偏偏我就有些仇富心理,性子也執拗,非要挑戰強權,我的背有點懶散的依附在桌椅上,不再保持著自己的淑女形象,我嘴角往上挑,似笑非笑地說道「溫夫人,你的兒子就值得五千萬?我可是聽說了溫氏企業的總資產是千億的資產……」
對面的女人臉上終於帶上了一絲笑意。還有眼睛鄙視,那種好似看一隻骯髒不堪的流浪狗。她抿了一口咖啡,沉凝了一會「你說個具體價格吧!不過我勸你不要獅子大開口,陳昊天也就剛坐穩坐位,說不定就會有意外,大家都留點面子,日後相見了,好做人。」
她說話的聲音有些磁啞,我不由視線又再次落在了對面女人的臉上,她與記憶中的那個人除了說話聲音,有些相似外,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共同點。
對啊,她和我的母親聲音很相似,所以我才會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人,那麼驚訝,但我的母親走了,又怎麼會成為赫赫有名的溫坤的妻子呢?
「我能見一下那個孩子嗎?」我隨口說出一句,也不懂為什麼有那麼固執的堅持。
「不行,你不能見著思銘,我說了這件事只有你知,還有我知,你想要什麼價格就直說,我們就當作是一筆生意。」藍馨人有些急了,那張高高在上的臉露出了焦急的表情。
我大喝一口咖啡,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很抱歉,溫夫人,只要我不可以,即使你給我1億,我也不賣。」
她未料想到我會說那樣的話,她顰眉,還是那麼優雅,她放下手裡的湯勺,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我知道你是陳昊天的妻子,自然是不缺錢,但是誰能保證以後呢?你說是吧!」現在王亦佳離婚了,誰不知道她和陳昊天的關係,這些年來,你的老公對她可是虎視眈眈,你陳太太的位置能坐多久,真是說不定,男人的心說變就是變的,倒不如把錢牢牢抓在手上。
她的語氣不急不慢,語調都不變,就那樣指出我、陳昊天和王亦佳複雜的關係,我笑了,覺得很可笑。
我對藍馨並沒有太大的反感,可是她的敵意來得太強烈了。我就算是要留面子,人家都不願給我面子。
「我非常感謝溫夫人的教導,不過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是吧!若是有一天我被陳昊天拋棄了,可能會哭哭啼啼的,不過……」
我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來,因為我很清楚自己的血型很稀奇,在中國很難找著能匹配的對象了。為何我成為這一種女人呢?我也覺得冷血刻薄,不過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錯,既然要求人辦事,就得要有求人的樣子。
她憤怒了,握住咖啡的手捏緊了,好似要把被子捏碎了,我和她就那樣對持著,片刻後,她露出一個冷笑「你果然是卑賤的人,身上流著窮人的血液,貪婪無情,你居然也可以見死不救。」
「是嗎?溫夫人,這是你求人的姿態嗎?在外人看來是我來求你來拯救我,你要是沒有什麼事。那我就去先忙其他事了。。」
她的優雅無法繼續偽裝下去了,咬著牙,手指向了我,而我抬頭挑釁迎上她的指責。一會兒後,她氣咻咻地揚起手,就要給我一巴掌,我也是被人打多了,也練出了一定的明銳度,在她的手朝著我的招呼之前,就在半空截住了,將她的手蠻橫的拉扯下來,視線不經意落在她手掌心一大塊紅痣上。
我的視線落在了那個紅痣上,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因為太熟悉了。那個紅痣也是心形狀的,向外凸起來。
小時候,媽喜歡摸我的臉,她的紅痣凸起來,總是弄得我痒痒的,不過我很喜歡心形,總是喜歡摸,覺得很好玩。還拿過筆來描摹。
她怎麼也會有紅痣?還有她的聲音與母親又那麼相似,而她的兒子血型居然也和我一樣,太巧合了吧,讓我都有些不可思議了。
她慌亂地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失態,恢復了她的優雅「你說吧!你到底要什麼?你答應來見我,不就證明你是心動的嗎?」
側臉深深地看一眼我眼前的女人,她的五官與記憶中的人並不像,可為什麼會有那麼熟悉的感覺呢?還會心疼呢?
我強忍著驚濤駭浪的心,問道「溫夫人,你是那兒的人?」
藍馨不悅地皺了下眉,語氣明顯是不善了,冷著聲回道「這好似與你無關吧,你回去再考慮一下吧,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想通了,就給我電話。」
她的表情再也不似剛才的高傲了,還有些慌亂,給我留下了名片,就火急火燎地跑人了。
回到家時,已經是夕陽下沉了,天空布滿了橙紅,好似被染了色一般。
打開了鞋櫃了,看到了一雙男式的皮鞋,他回來了啊!我上臥室洗了一個澡,泡了一杯普洱茶端向了書房。
他果然正在工作,頭低著,臉上的表情嚴肅,冷硬的線條勾勒著他的臉。夕陽的光從背後的落地窗穿了進來,照射到了他的身上,仿佛他在發光,我始終都覺得他是一個會發光的男人。
我輕輕地把茶放在了書桌的右邊,雖然動作很輕,還是把他驚擾了,他從文件里抬起了頭「回來了!」
嗯!我應了一聲,我有很多話要和他說,但是也不想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他,就說「你還有工作,我先出去了啊!」
當我正想轉身時,他伸手捉住了我的手,拉著我坐上了他的大腿,我回過頭問「你不覺得重嗎?」
以前我認為自己還算是辣媽的。身材相當不錯的。但時光流逝了,就是流逝了,28歲的女人和18歲女孩。還是有差別的。以前通宵熬夜,第二天還能跟打雞血似的生活,現在就不行了,還有身體一旦缺乏鍛鍊了,體重就會蹭蹭地上升了。
再怎麼說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最近顧著飯店的事,缺乏鍛鍊,體重都快要到一百了,
自己都嫌棄太重了,打算要辦個健身卡,去健身才行了。
陳昊天是個健身達人,有很注重健康方面,我也收到了影響,主要還是怕自己配不上他,人都是一樣,只有和優秀的人在一起了,你也會逼著自己慢慢變得優秀。古人說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還是有一部分道理的。
陳昊天的下巴擱在了我脖子,他的皮膚比我冷,貼上去涼涼的,雙手從背後環住了我,他吻了一下我的頭髮「你洗澡了?」
電腦是空閒的,我打開了電腦,找出了一個化妝遊戲開始玩著,一邊玩著,漫不經心的回話「是啊!呆在外面一天了,身上的灰塵太大了」
我把模特打扮好了,帶著她去參加比賽了,陳昊天的手指從我的發間滑下「這兒的空氣污染太嚴重了,等孩子長大一點了,這邊的工作穩定下來了,工作領域轉到南方,我們就回廣州定居吧!」
我得了第二名,結果比第一名就差一分,我心有不甘,按了重來,轉過頭望著他「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呢!你倒是想得遠啊!」
我在衣間裡挑選著衣服,陳昊天把筆記本合上了,我大聲喊了一聲,陳昊天把我轉了一個方向面對著他。
雙手捧著我的腦袋,指責我太過於隨意的態度,我和他面對面,望著他,心裡憋著的話就冒了出來「今天藍馨找我了。」
陳昊天剛才還是比較輕鬆的神情,也變得正經,皺著眉不悅地問道「她找你說了什麼了?」
我斟酌著片刻,對他說「昊天,那個對你沒有影響嗎?值得嗎?」百分之一的楊氏股份。
他笑了,笑得露出白淨的牙齒,還有嫩紅的牙床,笑得就是一個小孩子那般可愛,還帶著幾分的天真。他也有天真的一面。
他摸著我的額頭笑吟吟的反問我「難道你覺得溫家女兒的身份不值得百分之一的股份嗎?」
我將來所具有的溫家養女的身份,彼此兩個人都清楚那將只是一個空虛的頭銜,不具有其他的作用。我很清楚那是陳昊為了堵住別人的碎嘴
不過在我的眼裡,它確實不值得,也沒有那個必要性。揚氏的百分之一代表著什麼,我多少也是懂得的,楊氏在陳氏也算是股東之一,本來是相互制約的關係了。
兩家人都是房地產開發起家的,雖然溫坤和陳父是戰友,但這個利益的時代,為了各自的利益,說邊就會變得。
陳昊天仿佛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雙手捧著我的臉,凝視著我的眼,語氣深沉「暖暖,我明白有點委屈你了。若是不喜歡,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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