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九)(1/2)
陳氏穩定下來了,公司非但沒有受到重創,甚至還成功收購了印度的第三影視公司。我向來不會主動詢問陳氏的運營狀況,因為很清楚陳昊天想要告訴我,就會告訴我,他不想要說,就什麼都不會說的。
還有一個原因,陳氏長期被外戚掌權,這點兒與古代的霸權極其相似的。只要利益和霸權遭到分割都會引起不滿的,我沒有野心去掌管陳氏,甚至陳昊天提出讓我去管陳氏名下的宏泰基金,我都拒絕了,專心管著自己飯店好了。
不過有一件事,仍是耿耿於懷的,那就是陳氏為什麼會突然就好了,難道真的是王父搭了一把手,那麼陳昊天不是欠下王亦佳更多了。最近這段時間,王亦佳格外的安分,安分得我都忐忑不安,人對自己莫知的東西,總是格外的忌諱。
可陳昊天表現得很淡然,由於上次我哭述了一番,陳昊天對我格外好了,還親自陪著我去看美國看杜瑜恆做手術。
在澳門那段時間。杜瑜恆陪了我整整四年,陪著我從憂鬱症走出來,看著一點點重拾信心,看著我一點點變好。他是除了陳昊天,陪著我度過最長時間的異性了。我們的感情又像是親人,又像是愛人。
在後來他說出自己是撞了父親的人,我認為再也無恩,也無仇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他能平安的,他最後能收穫幸福的。所以在杜瑜恆被推入手術室時,我的心是亂的,亂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在走廊來回走動,陳昊天卻不似以往般醋意大發,再也沒有質問我心裡是不是也有杜瑜恆。他走過來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勸道「沒事的,杜瑜恆不會有事的。」
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看出他是真心實意地關心,再也沒有嫉妒之意。心口變得暖暖的,再也不隱藏什麼情緒,整個人都依偎進入他的懷裡,說「我很緊張!」
陳昊天抬手輕輕地揉著我的發,寵溺的注視著我,在那一刻,我很確定眼前的人。就是我要攜手一生的人,就算他日後沒落了,變得老了,不再英俊了,他有了老年人的各種毛病,我都會不離不棄,永遠都陪在他的身邊。
經過漫長的一晚,杜瑜恆被推出了手術室,他的情況不是很好,陷入了昏迷狀態,若是一個星期後,他無法醒過來,可能就要一輩子都以來著呼吸器,
那一個星期,陳昊天陪著我走遍了紐約所有的教堂,他陪著我禱告,陪著我難過,讓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遍又一遍地對我說,沒事的,一定會好的。
也許上天還是垂憐善良的人,杜瑜恆在一個陽光燦爛的早上醒來了,他望著我溫柔地笑了,一如初見的溫柔,就像是楊柳湖面,四月的泉水。
我也朝著他笑起來,好似穿越了時光,我們又回到了最初相見的場景。我的頭微微往頭揚,靠在身後陳昊天的懷裡,淺笑著說「你醒了,我們明天就要走了。」
我身邊的那個人還是陳昊天,愛得人始終是沒有變的。這個時代變化那麼快,大家都來去匆匆的,而我也陷入了類似的迷惘之中,認為沒有誰是不可以取代的,但總有個人是夢裡久久不能釋懷的人,他在你的心裡紮下了根,忘不了的。
「嗯呢!」杜瑜恆整個人都很虛弱,他尤其無力的應了聲。
我把白玫瑰插入了花瓶,也沒有多說什麼。拉著陳昊天的手就往外走了。陳昊天狐疑的問「他醒了,你不想和他說些什麼嗎?我想出去抽一根煙。」
「那我陪你去,我也去抽跟煙,我都好久沒有抽過煙了。」我撒嬌著纏著他的胳膊,想起他曾經霸道的說自己討厭女孩子抽菸。、
「那算了吧,我不抽了行嗎?你也別抽了。」陳昊天滿是無奈,還有眼底掩藏不住的深情。
第二天早上,我和陳昊天就飛回了回去,一下飛機,阿岩就向他報告工作,下午就有了會議,他就連家都沒有回,直接就去了公司。
後來我從阿岩的口中才得知,他根本就沒空,那幾天特別空閒,只因為他撂下一句,自己要去休假的話,就把手機都給關機了,股東根本就找不著他。公司那邊堆積了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呢。
於是接下來,一個星期,他就加班加點,根本沒有時間回家了。
下午還是陽光燦爛呢!入了黃昏就下起了傾盆大雨,我站在窗台前,看著雨水如注地下著,花園裡的秋菊被暴風雨的掃蕩下,可憐兮兮的埋著頭,東倒西歪,不成樣子了。真有一種
「暖暖,陳先生打來電話。」保姆從背後叫住了我,她的嘴角含著笑,有點打趣的意思。
這個保姆和她呆久,也熟悉了,她不再張口閉口宋小姐了,可對於陳昊天,她還是喊著陳先生,私底下,她說自己都四十多歲的人,見到陳昊天,心裡也有點毛毛的。
那麼多年過去了。陳昊天收斂住了年少的飛揚跋扈,興風作浪的作風,但隨著歲月的沉澱,但身上的霸氣隨著時光堆積,一般人見著他,真的很害怕的。
她拿著電話站在了一邊,我走過去接過了電話,電話那邊有的喧鬧,還有陳昊天和一個女人的交談聲傳了過來。
「暖暖,你打扮一下,今晚我和你去溫家吃晚飯。」
提及溫家,我沉默了,一時無解,他怎麼會想著帶我去溫家,他也清楚我不太善於應酬,很少帶著我出去的。
他耐心的等待著我的答案,一會兒後,我應了一聲「好啊!」
「六點半,我回去接你。」
當掛了電話,大腦浮現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我的眉宇不由自主地皺了,不知將要以怎樣的態度去面對不久發生的事情。
因為是參加家宴倒不需要濃妝,我化了一個淡妝,把自己的頭髮挽起來,露出白嫩的脖子,人長胖了,還有有一個好處了,變得白了不少。
在衣間裡挑了一條得體的紫色長裙,再戴上了一條珍珠項鍊,又穿上平時少穿的十幾厘米的高跟鞋,因為要配上陳昊天的審稿。
我朝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果然女人都是需要打扮的啊!
我剛磨蹭好。陳昊天也回來了,他的身上是一套深黑色的西裝,確實紫色斜紋領帶,倒像是情侶裝,很搭配,我和他相視一眼笑了,意思彼此都懂得,兩個人正是有默契。
我朝著他伸出手,他握住了,在我的臉頰親了一下「你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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