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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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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臉的懵逼,一時都搞不清楚狀態。我是清楚陳昊天打算拍電影的,開影視公司,現在隨便拍出一部電影都是上億的票房,各種行業都紛紛轉行,往這裡面擠進去了。

什么女四號,女二號的,腦子轉了轉,才逐漸理出了個究竟,可仍是不太敢得相信。一直以來,陳昊天不都是很瞧不上圈子裡的女人,也平時也少不了說出尖酸刻薄的話。

我驚愕地指了指,睜大了眼睛望著陳昊天,輕輕地咳嗽了下,細聲問道「你說什麼?」

溫靖狐疑地望著我,顯然是不信地又重複了一遍,旋即又把劇本交給我說道「下個月中旬確定最終的參演名單,不如暖暖看一看劇本,你看看什麼角色適合自個。」

我接過劇本,也就是一本書的重量,可我卻覺得很笨重,內心掀起了千濤駭浪,僅是有些呆呆地坐著,心裡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問陳昊天,可礙於溫靖在呢,就保持了沉。

接著陳昊天又和溫靖討論了下宣傳和演員名單,而我就靜靜地坐在了一邊。

直至到了下班點,領走之前,溫靖諂媚地笑著說道「昊天。這段時間,你少來公司了,我....我也怕老頭子把我的卡都給停下了。」

陳昊天嘴角浮現了一抹冷笑,那絕對算不上是個愉快的笑。溫靖立馬把自個的身子往後縮了縮,繼續笑著。

陳昊天冷哼了聲罵道「你就那個出息!」

他也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拉著我就往外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看著不斷往後退的風景,卻滿肚子的疑問,尋思了良久,我終究問出口「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

他側臉看我。用手捏著我的鼻尖調侃「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你還想著我對別的女人好?」

「不是的,我……」我都不懂該如何開口,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陳昊天對我變了態度,對我好得離譜。

我說結婚,他就答應結婚了,明明知道我與鄭母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說要紅,他就真的開了個影視公司讓我去拍戲。這好得太過了。

我都不懂他為什麼對自個如此好,太受寵若驚了,所以我的心事慌的,總覺得他在隱瞞什麼,可我又怕真相解開後,一切都是粱一夢,我再也沒有什麼了。

陳昊天是個很聰明的人,一眼就看破我的想法,他說道「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的。時間早晚而已了。」

我坐在梳妝檯前,最近都沒有這樣在鏡子前端詳自己了,忙著照顧陳昊天,忙著準備考試,我簡直認不得鏡子中的女人就是自己。

往日因艱苦的生活而淡的臉色,好似脫了好幾層皮,整個人都很自信和生機,眸子裡的那抹憂傷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有了歡悅,那是一雙備受寵愛,才有的眸子,滿是春花雪月的浪漫。

以往,我也是美的,五官天生精緻,卻少了氣質,富養出來的氣派,金錢堆出來的自豪感,眼前的女人確實是美的,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自信,

我環視周圍—落地窗前擋著波西米來嫩綠色薄紗簾,陽光透射進房間後既明亮又朦朧,充滿時尚的家具顯得溫馨又優雅。

美麗的水晶吊鏈從棚頂垂下,排布成長短有致的裝飾簾幕,五光十色,有幾顆反射耀眼的光芒,亮晶晶的,碩大穿衣鏡鑲入鋪著粉紅的壁紙的牆壁,掛著同款水晶簾的小門後是分欄整齊的衣帽間……

我還記得剛住進那會兒,空擋的房子那就只有一張床,簡單的家具,然後我隨口抱怨了幾句,後來陳昊天帶著我出去遊玩兩天,家就變得很浪漫,就跟城堡公主的房間。

其實我是知道的,陳昊天是個簡約派的人,不喜歡花里胡哨的東西,卻因為我一句話,就把房子從裡到外改造了一遍。

我伸手摸了下豪華而誇張的化妝鏡,嘴角浮出甜甜的淺笑,幸福嗎?那個女人不期盼有個男人把自個捧在手心,僅是來得太唐突,也太激烈,我有些忐忑不安而已。

門被輕輕推開,陳昊天穿了身休閒服慵懶地走了進來,即便如此,他的身上仍然散發著一種令人壓迫的氣息,就是我初見他時自卑地察覺到的貴氣。

我想起在度假村度過的日子,那天老闆找著我,說讓我去做導遊,一天給50塊。我可高興,卻是給陳昊天做導遊。我帶著他去水庫釣魚,去爬山,一路都是我唧唧喳喳地說話,而沉不語,冷冰冰的。

現在他已經成為了男人,目光不似那時的直接和沉,也比我半年前遇著他,那會兒的桀驁不馴,他一天天地變得成熟,身上那股叱吒風雲的霸氣越來越濃郁了。

我在改變,他也是在改變的。

忽然,我也說不清自己遇見他是幸還是不幸了。若是失身於他,也不會在長達四年裡,噩夢糾纏,備受精神折磨,之後父親也不會氣死,而我也不會那段污穢的遭遇。

若我不曾遇見他,也不會體會什麼才是愛吧?

我笑了笑,抬手要把頭髮紮成馬尾辮,等會要去做飯了。陳昊天湊了過來,笑笑說我來幫你。

今兒他看來心情是不錯了,走到我身後,笨手笨腳地幫扎頭髮。他是喜好的烏髮的,在床笫之歡,他最愛抓住我的發,這可能是男人的某種嗜好吧!不是還有人是戀足癖嗎?

他真的是太笨了,把我的頭皮扯得都麻,果然別指望陳大少爺會伺候人。我利落地把頭髮紮成高馬尾,然後挑釁地朝著他眨了眨眼。

他用手碰了碰我的臉說道「臉洗乾淨了?這樣不是很好的嗎?」

陳昊天冷不防地有冒出了句「我記得初見你時,也是扎著馬尾辮。」

他是直男癌患者,看不慣我往臉上抹東西,可現在是21世紀了,有那個女人出門不化妝的,我又沒有王亦佳那種氣質,就算穿著麻衣都是天仙。

我好奇地湊近了些許問「你老實交代,當時是不是很討厭我?總是板著張臉,就跟別人欠了你成千上百萬似的?」

陳昊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說道「也不算討厭你了,你就是太吵了,嘴巴動個不停,就想著用抹布給堵上算了。」

「什麼?你說什麼?」我轉過身要去打他,自然不會用大力了,就是輕捶著他胸膛,滿是女兒家的嬌態。

我都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個變得那麼愛撒嬌了。

他雙手撐著妝檯邊緣,俯下身,把我圈在他製造出的一小方天地,看著我說道「不過我倒是想起了什麼法子來堵住你嘴巴了。」

我當然是明白他又要幹什麼了,立馬捂住了嘴巴,死死的盯著他。才不要給他親了,他總是親著親著,就不安分了。

現在他也閒下來了,有空了,可能是前面憋太久,還有在醫院又呆了半個月。這算是遲來的度蜜月嗎?

他就跟個種馬似的,逮住了時機,就要辦事,昨晚才辦了一次,我還疼著呢?

不對,他真的就是種馬了,想著生娃,我真怕給弄出來了,又不做措施,真怕孩子給他弄出來了。

他的眼神一深,喉嚨里輕而又輕的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拂在我耳邊的氣息也加劇了,朦朧而靜謐的房間,立刻湧起情慾的暗潮。

我用哄孩子的口吻來勸他,就想著法子抽身走人「別鬧了行嗎?我要去做飯了?你別鬧了……」

他伸手把我攬住,又把我重心壓回了梳妝檯椅子上,不正經地笑著打趣「我沒有鬧啊,你怕什麼?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怕你陳大少爺好嗎?我想多了,就怕自個想的太少了,防不勝防了。

我仍是死死地捂住嘴巴,用眼睛來示意,他要是真的吻我,我就咬死他。

下一秒,他雙臂一使力把我托上梳妝檯,檯面上的瓶瓶罐罐稀里嘩啦的掉落下去,一地狼藉。我心裡那個疼,全都是一線的護膚品,很貴啊!

他還是以很曖昧的姿勢貼近我,讓我感受著他的變化,他壞笑著問「你倒是說一說剛才想了什麼了?這個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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