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2/2)
那又怎麼樣?我的丈夫醉酒後,當著我的面喊出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他反而質問我,那又怎麼樣?
我下巴輕輕的摩擦著牛仔褲,又補充了句「你當年喝醉了,把我壓在身下,你也是叫做亦佳,陳昊天,你懂這是什麼意思嗎?」
他終於回過頭來了,面無表情的,平靜得就像是一灘死水。再也掀不起一絲的波瀾。他那個樣子看上起好似真的就心灰意冷了,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
我慢慢地從站了起來,朝著他走近了兩步,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口「陳昊天,你騙得了所有人,你也能騙得了自己,但你騙不了自己的心的。你愛的人是她,你想要的人是她……」
「夠了,夠了。」陳昊天用力甩開我的手,朝著我大聲怒吼「我都和你說過了,那都是過去的事,過去的事情了,你為什麼還要計較?你先捫心自問,自己又沒有資格來質問我?你都管不住自己的心,就別妄想要別人的心。」
「過去了嗎?那真的過去了嗎?若是王亦佳離婚了,她跑過來讓你娶她,你會馬上離婚,然後跑去娶她不是嗎?我他媽就連替代品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個次品……」
未等我說完話,陳昊天伸手又強硬地扯住我的胳膊,粗魯地把我拉進了洗手間,他把我按在了洗漱台上的鏡子,讓我面對著鏡子裡的自個。
他反問「你看看自個,你像是什麼樣子?你要和她比較嗎?你比得上嗎?你比不上。就不要去自取其辱懂嗎?」
我看見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妝容也花了,嘴唇也是紫色一片,那個樣子好落寞,看上去那裡像是個22歲的女人,身上沒有一點兒朝氣。
才短短几天。我就把自己折騰這樣了,那麼悲哀的自己,就連我自己都不願去面對。恐怕也是礙了他陳大少爺的眼了。
我並沒有反駁,而是認命地閉上了眼,不想說什麼,什麼都不想說了。
陳昊天打開了花灑。水流從我的臉上沖刷下來,我凍得打了個哆嗦,睜開了眼,目光呆滯地望著他。
他把水流開到了最大,衝擊在我的皮膚上有些疼,脖頸處的皮膚都泛紅了。他問我「你清醒了嗎?」
我咬住嘴唇不說話,他又用力地拉了下我,強行把我按在花灑中央,他也站在花灑下,他個子很高,微低著頭俯視著我。
他也不說話就是定定地望著我,我的頭髮沾著了水。濕漉漉了一片,有幾縷頭髮垂落在我的眼前,遮擋住我的視線,也模糊了陳昊天炙熱的目光。
也不懂我們站在花灑下多久,水漸漸回暖了,也並沒有那麼冰冷了。可我的頭被沖得有些發暈了,身子有些站不穩,不想再陪著他發瘋了,轉過身要走出去。
他又攬住我的腰,把我抵了回去,又問了句「你還要瘋下去嗎?你還要鬧嗎?」
我笨拙地抬起頭對上他的眼,冷靜地說道「陳昊天。你不是我,也不會有我同樣的感受。你說我愚蠢也好,說我笨也好,那都無所謂了。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你又不愛我?為什麼要娶我?那怕為了賭氣,你也有很多選擇不是嗎?若你貪圖我的身材,也不少女人比我更好不是嗎?你能告訴我答案嗎?」
時間好似凝固住了。就剩下我們的呼吸聲還在繼續。陳昊天粗的睫毛輕輕地抖動了下,然後伸手把我額頭的碎發別開,他的動作居然有幾分溫柔。
他的手落在了我的後腦勺說道「很重要嗎?你想要聽到什麼答案?那就是什麼答案好了。」
哈哈,我笑了笑,但我清楚自己笑得比哭都要難看,無論自己說多少遍。他都不會說吧,那就由我自己來揭開謎底吧!
他的食指落在了我的唇角,那是昨天咬傷的地方,他碰到了,就會泛起的刺疼。他微低下腰,頭也低了下來。唇也落了下來,輕輕地舔著我的唇角,那種動作就像是動物之間在舔著傷口,有著安慰的作用。
一時間,我都搞不明白他是怎麼回事了?忽然之間,又變得那麼情深的樣子。鬼知道他是不是又犯病了,又精神分裂了。
我伸手要去推開他,懶得再搭理,他卻摟緊了我的腰,抱得很緊很緊,靜得我呼吸都有些許的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