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我愛你了(1/2)
是啊,為什麼要如此斤斤計較,可能是愛上了,真的在乎了,所以才會眼裡容不下沙子了。
喉嚨乾澀難耐,我都不懂該說什麼,要如何開口了。我摟緊了手裡的抱枕,有點兒苦澀地笑了笑說「沒....沒什麼了。」
我沉默了下又說道「好了,你先去休息吧,等會我做好了晚飯再叫你好嗎?」
我的表現確實很烏龜,可難不成我要表露自己的感情,然後去求陳昊天也愛自己嗎?那樣太悲哀了,也許維持現狀也是好的,他對我好,我也對他好吧!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身繼續看電視,而陳昊天也走回了臥室。
空闊的大廳只有電視裡人物對話的交談聲,但我的心緒早就亂了,僅是呆呆地看著電視,目無焦距,根本不懂裡面演繹了什麼?
直至電視劇播完了,裡面播放著某個醫藥GG,實在是太大聲,把我從思緒中抽離出來,我才茫然地抬起頭。發現已經下午六點鐘了,而陳昊天自從進去了,就沒有再出來過了。
我很自覺地走進了廚房,阿姨買了不少新鮮的貝類和蝦之類的海鮮,我熟練的貝類在鍋里炒熟,稍加點調味,鮮湯的香味就飄散出來,我撈出貝類。涼了一會兒便剔除外殼,把貝肉再放回鍋里下麵條耐心的翻煮。
儘管陳昊天時不時貶低我的廚藝,但我早就發現了,在家裡吃飯,他的食量都會大一點,吃得東西也會多一點的。
不知何時陳昊天坐在了餐廳的椅子上,默默看著我在廚房裡有條不紊的忙碌,原本心思煩亂。看著我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又安穩又辛酸。
他的這種行為和我父親有幾分相似,老頭子總是吃飯的時間點下棋,時不時就會背著手走進來催促,偶爾還會偷吃幾口菜,像是個孩子。
麵條差不多熟了,我用勺子舀出一勺湯來最後試下味,我怕燙。就吹了好幾口氣,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他冷不防地走過去從背後摟住我的腰,這樣的姿勢讓我顯得更加嬌小,身高只到他的胸口上一點。在他的面前,我總是顯得格外的瘦小的,事實上,在南方的女人中,我算是有點身高了。
我還是有些賭氣,侷促的在他懷裡動了動,他的低笑震動了胸膛,更讓我意識到身體緊密的相貼。
還生氣?他說,聲音中帶了點寵溺,就像是哄著正在生氣的孩子。
我舔了舔嘴巴,湯汁少了點鹽,他的口味相當比較重,就拿起鹽放了一勺,也不去回應他的話。
我是個小氣鬼,才不要別他一兩句話給哄騙到了。
「我也要喝一口!」他又挨近了我幾分,頑皮地說道。
我的行動先於意識,也舀了一勺湯給他,輕輕地吹了兩下。
當我舉高手臂餵進他嘴巴,才後知後覺想到我竟然做了這麼親密的動作。看來我被他欺負慣了,也聽命慣了,自然而然就做出了一系列的動作了。
還不錯。他順勢低頭,吻了吻我的頸窩。
那就吃飯吧。我佯作關火,掙開了他的懷抱,陳昊天點頭恩了一聲,回身幫我拿碗,我有些意外地眯了下眼。
我以為他會如平時一般糾纏求歡,畢竟中午那會兒,我就拒絕了他。他在這方面慾念很強,而且作風豪放。這樣也是好的,我乖乖地端起了碟子,跟在他的後面。
我們這算是和解了嗎?可是我們吵架才間隔幾個小時,這麼就和好了?可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吵起來?
收拾完碗碟,已經七點多鐘,夜色讓整棟房子顯得有些幽暗混沌,我洗了個澡,這才發覺這一天下來我竟是如此疲憊,卻也是空虛。
可能是太久沒有工作了吧。我討厭每天都待在家裡的生活,總覺得太清閒了,人也會變得懶惰了。
我躺在浴室想起了趙晴晴餘光的輕視,竟然很深起了寒意,還有陳昊天那句,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陳昊天跑去書房忙工作去了,他的作息習慣與本人形象不太符合,他有規定的運動時間,工作時間,休息時間。雖然不是別人所說的分秒必爭,卻也總是有忙不完的工作,電話、電子按郵件不休不歇……
我看了會兒電視,他並沒像往常那樣早早的就別有用意的擠上床來。床頭的登造型異常精美,光線也朦朧柔和,我屈起雙腿,拿起單詞書背起了單詞。
我背得專注呢,陳昊天推開了門,開口問我道「你有沒有看到藍色的文件袋?」
我放下書,想了下說道「我把它放在右邊的第二個抽屜了。」
陳昊天皺了皺眉,沉聲說道「我沒找著!」
「那我幫你找吧!」我從床上起來,走去了書房。陳昊天的書房很大,大得很離譜,又很高,有些書估計要搬著梯子才能拿下來。
我很納悶他真的會看嗎?平時我都沒見他看過書的,十有八九是用來裝飾的。我走到了書桌,彎下腰幫他找文件袋,一會兒就給找著了,遞給了他,轉身要出門,不打擾他工作。
他伸手摟住了我,按著我坐在大腿,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明知故問「你洗澡了?」
「嗯,身上有股油煙味,很難聞了。」我拿起了桌面上的筆,來回地旋轉,漫不經心地回話。
書房裡有點兒清冷,窗外的風吹進來,臉上的皮膚寒絲絲的,我發現他又把窗戶給打開了。我忙著去關窗戶,他卻摟得太緊。
我根本動不了身,就由著他抱著,他在我的耳邊低語道「你想去那兒旅遊嗎?」
「嗯?」他問得唐突,還有他也不是會帶著我去旅遊的人,滿是狐疑,想要抬起頭看他。
他的下巴卡在我的頭頂,我連抬不起頭,就繼續把玩著筆說道「我們嗎?你的身份證和護照不是被你父親扣住了嗎?」
「你不是喜歡美國嗎?不如你先去那邊自由行,看看自己喜不喜歡?你覺得怎麼樣了?」陳昊天雖然是用商量的語氣,但確實不容置疑的。
他就是那樣的,認定了什麼就是什麼。我不免自嘲地笑出來,我大聲的反駁問道「如果我說不想去,你也逼著我去的不是嗎?」
陳昊天並沒有否認,沉默就是默認了。我很想去問他,憑什麼去安排我的人生,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實現。
可我什麼都不想向他說了,反正說了,也是白說,就找個藉口說自己累了,就轉身走回了臥室。
我心煩意亂地躺下,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接通了電話,發現來電人是蘇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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