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我等著你被陳昊天玩死(2/2)
腦海浮現了上次蘇小芸對我做的那些事,這次絕對不會那麼簡單了,聽著蘇小芸的語氣,她想要讓男人來輪我,讓我再次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
我掙扎了要離開,但身體被繩子給綁住了,眼睛又看不見。
我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軟弱,多麼的脆弱,剛才還那麼囂張,現在就淪落為砧板上的魚肉了。
我徒然地扭動著身子,發現根本就掙脫不開了,只會浪費自個的體力。整人都處在黑暗之中。越來越絕望,越來越害怕。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我被人連拖帶拽地拉下了車子,腦子裡僅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
可我左右都被人扣住了,他們就像是拎著一個小娃娃,根本就不費任何力氣。我怎麼可能從他們的手心逃走呢?
汗水從後背冒了出來,整個人背心都濕透了,牙齒因為害怕都合不攏。我想要開口求饒了,但我連開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如同被判了死刑的人,裝進了車子,沿著街道走過,眼看著自己離死亡越來越近,真正可怕的並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煎熬時刻。
我被扔進了一個房間,我呆呆地坐在了地板上。聽著人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後來屋子變得非常安靜了,靜的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還有急喘的呼吸聲。
我警惕地坐在了地板,保持了百分之百的戒備心,過了很久很久。仍是沒有人過來,也搞不明白蘇小芸到底想要幹什麼,難不成她念及那一丁點的友誼,放過我了?
我想著想著就自嘲地笑了,那怎麼可能呢?剛才蘇小芸那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的目光,怎麼可能回饒過呢?
忽然。門從外面被推開了,我頭髮都麻了,整個心都給提起來了,若是我的耳朵能豎起來,肯定就跟兔子似的給豎起來了。
熟悉的腳步聲傳入了耳朵,壓在胸口的石頭。終於給下地了。那怕我眼睛給蒙上了,光是聽著腳步聲,也能辨認得出來人是陳昊天。
有他在了,害怕全都給淡去了,我靜靜地坐在角落,等著他想要幹什麼麼。
又熬了一陣子,眼睛的黑布給拆開了,我緩緩地睜開了眼,映入眼帘的是,陳昊天坐在對面的沙發,饒有興致地品著紅酒,那個樣子相當優雅。若是我不懂他的真性情,我並不了解,還以為他是個名副其實的貴公子,還是民國時代的那種貴公子。
我眯著眼去打量他,他也不說話,慢慢地品著酒,也不看我。
我得坦白承認,當我知道是他,內心是歡喜的。或許他會對我說狠話,會在肉體上折磨我,但並不會真正傷害自己。
其實肉體傷害也是一種傷害,不過那個人是他。我那怕是疼,也在接受範圍,因為是他,真是個變態的想法,看來我也是有受虐傾向了,還不輕了。
他把一整瓶紅酒都給喝光了。又撈起旁邊的一瓶紅酒,才慢悠悠地朝著我走來。
他的臉色仍是陰沉的可怕,我也不盼著他能給自己好臉色,再怎麼說,也算是不辭而別吧!
他拿開了堵住我嘴巴的紗布,高冷得捏著我的下巴。我討厭這個輕浮的動作。別過頭要躲開,他捏得越發用力了。按照他的性子,我再鬧下去,他真能把我的下巴給脫臼了,也就學乖了。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就想看他想要幹什麼?為什麼要把自己給綁起來。
他捏開了我的嘴巴,精緻把酒往我嘴裡灌進去,冰冷的液體刺激到了喉嚨,我難受地咳嗽起來,想要躲開他的手,偏他捏得死死的。我動都動彈不得。
紅酒就像是白開水似的灌進了我的肚子,我難受得咳嗽,仿佛要把整個肺都要咳出來了,但他仍是強硬地捏著我的下巴,直至整瓶紅酒都給灌下去了。
他咣當一聲把酒瓶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啪聲。他彎下腰打開了電視,裡面放出了一個視頻,有個女人被扔進了荒廢的工地,有五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像是通紅的野獸撲上去,瘋狂的掠奪,那個畫面光是聽著聲音就無比悽慘了,更被說看著活生生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