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你去尋求你想要的吧!(2/2)
我把棉簽伸到他耳朵里,輕柔地搗了幾搗,扔掉髒棉簽換了新的,又伸進他耳朵里,不一會兒,他又動起來了,我只好又重複道「不准再動了,你要是亂動,我根本就弄不乾淨了。」
「嗯,嗯!」他又應了兩句,懶洋洋地應了兩句。
這個親昵的動作,讓我和陳昊天的距離拉得很近很近,好似我們是很尋常的情侶,夫妻。
或許這個就是男人和女人差別,男人喜歡在床笫之歡表達自個的迷戀,而女人更在意平常的動作,心眼也是小的,她們喜歡從小方面來判斷男人愛不愛自己,我也是一樣的。
「昊天!」我輕輕地呼喚了下他,很想問他喜不喜歡自己,女人都愛猜疑,非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才能安心下來。
「嗯?」他應了聲。臉往我的大腿又挪了挪。
即將脫口而出的又吞了回去,我沖他耳朵吹了口氣,他舒服地呻吟了聲,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手往上伸,摸到我的臉摩挲幾下,說道「過幾天就要過年了。」
「嗯!」我輕輕地應了聲,猶豫了下說道「下個星期五是我達叔的生日,我回去一趟,要在那邊呆一段時間。」
「那你要呆幾天?」
「我還要準備論文,還要答辯,拍畢業照……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我時不時看下陳昊天,察言觀色了一番。
也許我不似勝男在事業上,給予他一定的幫助,但我不能成為他的絆腳石的,或許我已經成為阻擋了他前進的因素之一了,所以我目前能做的就是暫時離開他了。
「那麼久?」陳昊天睜開眼睛,可能陽光太刺眼了,他眯著眼凝視著我,目光銳利地讓我有種錯覺,他是看穿我的小心思了。
我還是鄭重地點下頭,挪動著身子,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手摟著他的脖子,足了勇氣,帶著幾分頑皮的笑意威脅「這段時間不準招惹其他女人哦!」
陳昊天雙手枕在後腦勺似笑非笑地答道「這可說不準了,時間那麼長……」
我兇巴巴地皺著眉,掐著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質問「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了。」
其實誰都不懂我是用多大的勇氣,才裝出輕鬆樣,說出這些話。在這段感情里,我是最早動心的那個人,地位也是卑微的。
陳昊天點了點自個的臉頰說道「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什麼鬼啊?這也能成為他威脅的一種手段,也太卑鄙了吧!
陳昊天挑了挑眉,威脅性十足,我才不要上當了,站起身要走人。陳昊天卻摟著我。按著我的頭埋入懷裡,說了句「我還是更喜歡上你的。」
我渾身都給熱了,特受不了他如此直白的表達出來,我又要爬起來,旁邊的響起來,我順手抄起,跟他道「沈喬安打來的!」
見他點點頭,我按了接電話蓋貼到他耳邊。我聽他並不認真地談些身邊的事,就無聊的用手梳著他的頭髮,他的頭髮五黑摸起來很舒服,就跟上等的綢緞似的。
若是他在古代男子也能留著長發,絕對就是小說裡面白衣飄飄。黑髮飛舞的美男了。
陳昊天一邊和沈喬安笑談著自個老頭子的經濟壓制政策,證件扣押政策,暴力政策……一邊抓著我的手把玩,十足的愜意,好似根本就不當做一回事,風輕雲淡的。
聊了近兩分鐘,他突然握緊我的手,然後坐起身,眼睛也睜開了。
「她什麼時候去查了?昨天?你現在才跟我說?沈喬安,我現在沒空聽你解釋。」他看了一眼我,怒火滔天地對吼道「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這次最好是沒事兒。不然我找你算帳。」
「砰!」地被丟到窗角,陳昊天低頭深吸了口氣,點了香菸,才對我說道「你趕緊打一打電話問一問,蘇小芸和你達叔說了什麼?媽的,她真的能蹦上天了。」
我聽著了陳昊天說起了達叔,立刻就給達叔打電話,但他的處於停機狀態,我只好給嬸嬸打電話了。
嬸嬸接著了我的電話,興高采烈地問「暖暖,我最近查了下天氣預報,北京的溫度降了。你要多穿些衣服,再過幾天就要下雪了,你多拍幾張照片,我從來沒有見過雪呢?我家暖暖有出息了,去北京出差了。」
我聽著嬸嬸喋喋不休的話,心裡相當不是滋味。現在幾乎有關聯的人都清楚我結婚了,但卻沒有勇氣告訴嬸嬸自個嫁給陳昊天,真的太不孝順了。
我忍住慌亂地心,小心翼翼地問「乾媽,乾爸呢?我怎麼打電話給他,打不通呢?」
「是嗎?今兒中午回家了一趟,他的可能沒電了吧!人老了,總是丟三落四的。」嬸嬸根本不當做一回事,接著又問道「對了,暖暖,你過幾天回來了?我養了幾隻老母雞,等你回來,就給你熬湯……」
「乾媽,你要不打電話問一問同事,乾爸在那裡?我找他有急事了。」嬸嬸是個農村婦人家,性子很熱情,就是少了點文化,腦子有些不好轉了。
「哦哦!那我打電話問一問吧!」嬸嬸掛點了電話。
我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不安。轉頭看向陳昊天追問道「你知道是什麼事嗎啊?蘇小芸為什麼會找著我達叔了?她瘋了嗎?」
陳昊天的表情也相當凝重,他不說話,我反而急了,又推了他幾下,又追問了好幾句。
陳昊天才鬆口道「估摸著她也查出你達叔受賄的事了吧,不過她家老頭子才是真正的黑吃黑,這個丫頭,我倒是小瞧了她。」
天啊,達叔那麼愛名聲的人,他不會做出什麼傻事吧?或許我真的很自私吧,達叔並不廉政,可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是個好人,也是我的親人。
我朝著他大聲地質問「你知道的?你也知道的對不對?」
陳昊天擰了下眉,雙手握住我的肩膀,冷聲說道「你別太激動,事情還不到時候,蘇小芸的父親在那邊隻手遮天,還在等一個機會,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我會幫你的。」
我宛如醍醐灌頂,什麼都給想明白了「你在等什麼機會?那你也知道我被蘇小芸拍了裸照是不是?你只是在裝傻是不是?你也懂我的苦楚是不是?」
我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想要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陳昊天死死地摟住我不鬆手,逼著我對上他的眼一字一句地說道「不要鬧了行嗎?你不要義氣用事好嗎?你再給一段時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要對付的人並不是蘇小芸,你懂嗎?別衝動,若是你衝動了,那就什麼事都做不了了」
我往後退了兩步,使勁地搖晃著腦袋「我什麼都不要做了,我就想讓達叔平安,你不會懂得,你永遠都不會懂的,你都不懂他們對我有多重要,若是達叔因我出事了,我終其一生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過了半個小時後,嬸嬸給我打了電話。急得說話都顫抖了,費了老大的功夫,才說出一句完整話「你....乾爸跑江邊游泳,他溺水了,差點兒就要死了,幸好有人把他給救上來了,人已經送進醫院了。」
從耳邊滑到地毯上,我心頭一陣劇痛,俯低身子捂住了胸口,為了忍痛,我咬著牙揪緊了睡衣,呼吸道好似是被什麼給堵住了。就連呼吸都呼吸不過來了。
陳昊天連忙扶住我,一下下地撫著我胸口,好讓我順氣。
他突然抱緊了我,臉貼著我的臉,手臂死死地箍住我虛飄飄的身體,像要把我揉碎了填進胸口般,嘴裡吐出一句脆弱得不可思議的話「沒事的,肯定沒事的。」
我聽不懂陳昊天說什麼,只沉浸在自己的恐懼中,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身體顛簸得更厲害,只一個勁兒地想蜷起身體。縮到地底里去。
我自私得只想一死了之,那也好害著身邊的人帶來傷害。。
但老天總是適時地還給我理智和勇氣,恐懼是短暫的,當心頭的痛平復了後,強烈的太陽光射進我的眸子,酸痛得直掉眼淚。
我不能死的,我死了,蘇小芸不是逞心如意了嗎?
我抹掉了淚水,撐起身體暈暈忽忽地跑進臥室,扯開睡袍換了件套頭毛衣,細細硬硬的毛刷過我的皮膚,是癢又痛。卻也管不了了,拎了件大衣便沖向電梯口。
陳昊天跟著換了衣服,追上去拉住我,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退開幾步沖他吼道「你去幹什麼?你能
陳昊天還想去拉我,卻給她我躲開了,他空揚著一隻手,哀求道「不要恨我!」
我掀唇苦澀地道「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幾」她怔了一怔,突然覺悟到自己不該在這種時候講廢話,於是,看也不看他,便進了電梯。
陳昊天還是跟著進去了,不顧我的推攘抱住她,低聲在我耳邊安撫道:「相信我!相信我一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