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孩子叫別人為媽(1/2)
對於婚姻,我太笨拙了,也不懂得如何經營,於是我學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非要弄得一清二楚。可能是從杜瑜恆知道了有關於王亦佳的事,我更加害怕失去了。
因為我也是懂得陳昊天,他這個人看上去沒有什麼,人很絕情的,事實上,他是很看重感情的。王亦佳患病的事,他就忙著去照顧,現在又知道了當年的事了,對王亦佳肯定很愧疚的。
原本他就忘不了王亦佳,說不定還能舊情復燃了,說得沒錯,人啊,都是在乎的人容易受傷,偏偏我就是用了心,就更害怕失去了。
我和陳昊天為了王亦佳帶曦之去動物園的事大吵了一架。長久壓制的憤怒在此時爆發出來了。
除了離婚兩個字,我和天下間所有憤怒的女人一般,我犀利地指責陳昊天,結果事情弄得越來越糟糕
陳昊天大聲地質問我「暖暖,你怎麼變得那麼不可理喻?」
他掛掉了電話,而我握住忙音的電話。陷入了迷惘之中,我終於懂得王亦佳話里的涵義,她要報復我,讓我體會被人奪走自己幸福的滋味。
出差學習本來是一個月的課程,但我整人都不再狀態,而我和陳昊天就是在電話溝通,兩個人又有時差,爭吵更加嚴重了。而從阿英的口中得知王亦佳出現在家裡的次數特別多了。那種強勁的危機感讓我惶然,只好提前一個星期趕回去。
時間太急了,我來不及通知其他人,其實我是不想通知任何人。我匆匆忙忙地趕回家,當自己進入陳宅,卻看見和和美美的畫面。
家裡來了客人,那正是王亦佳的父母,陳昊天陪著王父聊天。而曦之和曦月就挨著王亦佳,特別的聽話,瞪著大眼睛看著王亦佳,而王亦佳正給他講故事呢!
我就是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屋子裡的和諧,大家都轉過頭看向我,氣氛變得非常尷尬。我立在原地無奈地笑了笑,若是平日的自己。恐怕早就落荒而逃了,可是我不能,也不可以。
陳昊天看見了我,輕微地抿了一下嘴唇,前天,我們剛吵架,還是前所未有的大吵,我早就猜出他不會主動搭理自己,畢竟他比我還要驕傲。
我看向了曦月笑著說媽媽回來了!」
我喊了好幾聲,小傢伙的目光才從玩具鋼琴里轉回來,可能是半個月不曾見著我,她呆呆地望著我,過了許久,才生氣地撇開頭不理會我。
小傢伙十有八九是惱怒我出差太長時間了,上個星期給我打電話,哭著要讓我回來,我說自己要學習,她就生氣掛掉電話,後來我再讓她接電話,她根本就不搭理我了。這都是我釀下的苦果,太寵愛曦月了。
我看了一眼屋子裡的人,落落大方朝著王家人打招呼。他們都是懂得把握大局,得體地頷首示意一下。
我大步走向曦月,伸手就要抱小傢伙,她躲閃著就不讓我抱。這種時候,曦月的表現對於我格外的重要,偏她太不配合,頓時間,我就生氣了,大聲地朝著他怒斥「曦月,你要幹什麼?媽媽要抱你都不願意了嗎?」
王亦佳伸手就攬住曦月,維護的語氣說「暖暖,你出差了了半個月,你知不知道,前天,她發了高燒,可能還在生悶氣,不要你抱,你就不要勉強了!」
我的孩子埋入王亦佳的懷裡,心口的火氣越發旺盛了。我狠狠的瞪著曦之拉大音調說「曦月,你給我過來!」
王亦佳雙手死死的抱住曦月,我看不過眼伸手就要扯曦之的胳膊,力度把握不住,曦月疼得哇哇大哭。屋子裡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暖暖,你坐飛機太累了,先上去休息吧!」剛才沉默不語的陳昊天冷不丁地冒聲了,他朝著我的方向走來,語氣堅定,不容置喙。
我不想理會他,此時我的眼裡就剩下曦月,才半個月的時間,曦月怎麼就不理我了呢?她好像非常怕我,見著我就往王亦佳的懷裡躲。她平時可粘我了,就算是發脾氣了,也不該是這個樣子了。
我忍不住又大喊了一聲「曦月,你給我過來,媽叫你都不聽話了是嗎?」
曦月從王亦佳的懷裡抬起頭,偷偷地看了我一眼,通紅了眼睛,看上去格外憐人,有一根針扎入我的心口,眼眶熱了,自己的孩子居然怕我,那是多麼可悲的事。
陳昊天握住我的手安撫道「好了,你先上去吧!曦月是太久不見你了,她就是生氣了,有些不習慣了,你就不要和小孩子賭氣。」
我推開陳昊天的手,徑直走向沙發,就捉住曦月的手說「媽喊你怎麼不聽?你不要媽了是嗎?」
曦月低著頭不說話,我瞧著她那個樣子,心裡越發有氣,就強行拉住她的胳膊就要走,我的力氣沒有拿捏好,曦月疼得發出嗚嗚的哭聲。
王亦佳伸手就抱住了曦月,擔心地說「暖暖,你都捏疼了曦月,你快點放手啊!」
我看著她偽善的面孔,就恨不得上前抽她兩巴掌。不過在眾人的面前,我自然不能做出如此粗魯的事情,蹲下身就抱住曦月說「曦月是我的女兒,用不著你來管!」
曦月哇哇地叫得更大聲了,我氣得就打他的後背罵「你哭什麼哭?你還要意思哭啊?」
頓時間,小孩子的哭聲響徹了大廳,大人都不悅地看向了我,冷眼旁觀的王母看不過眼了,就站起來說「暖暖,你累了就先上去休息吧!曦月,我們看著呢!你就放下吧!」
我有種眾叛親離的滋味,舌尖也是苦澀的,我不得不放下曦月,轉身就向樓上走去了。主臥依舊是離開時的樣子,可是我的心缺了一塊,那裡隱隱作痛,我挫敗地坐在床上,紋絲不動,宛如一根木頭。
我聽見了開門聲,也聽見了腳步聲,偏不願意回頭,因為太熟悉了,就算是聽腳步聲,我也能辨認出來人正是陳昊天。
陳昊天站在衣櫃前,他熟練地換下西裝,穿上休閒的家居服,看來王家人已經走了。我和陳昊天明明就共處一室,兩人都將彼此當作透明人,就連交談都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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