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你跟蹤我(2/2)
「陳昊天,在你的心目中她王亦佳就算是放個屁都是香的,她就是你心目中的天仙對吧,你擔心她受傷,她難過,可我呢?你跑去安慰她的時候,你有想過我嗎?你知道昨天她接通你的電話說了什麼嗎?對的,你根本就不會信的,你只會認為我在編排她,反正我說什麼,你也不會信的,陳昊天,我都不懂這樣的婚姻有什麼用?」我並不想離婚。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我們的婚姻總是摻雜著太多的東西。
陳昊天變得不容易發脾氣了,他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並非代表他就是個沒脾氣的主。
他終究是哪個不可一世的魔王,整張臉因為憤怒而變得可怕,深的眸子牢牢地盯著我,恨不得把我塞進肚子裡,老實話說,我是害怕發脾氣的陳昊天,別人都說不叫人的狗,才是真正可怕,也許就是同樣的道理。
陳昊天咬住了嘴唇,一點點地收緊了拳頭,他是真的生氣了,拳頭上凸出一條條青筋,我後怕地就要逃跑,可是陳昊天抬起拳頭就朝我揮開,我是個反應非常遲鈍的人,每次應對突如其來的襲擊,我都是傻乎乎的楞在原地,這次也不例外。
陳昊天的拳頭離我越來越近,而我只能閉上眼睛,大聲地尖叫,心臟以無法控制的速度飛快地跳躍。耳邊有著一股強勁的氣流襲來,接著就是肉體和堅固物體的撞擊聲,身體並無疼痛感,我緩緩地睜開眼睛,只見陳昊天就挨著自己,拳頭正好砸在身後的玻璃牆,玻璃碎了。
我想他的手一定很疼吧!果不其然,我看見鮮血沿著玻璃慢慢地往下流淌。陳昊天不再抑制自己的情緒,他朝著我大聲怒吼「暖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人在年輕時,總是會做出各種各樣離譜的事,輕易就放棄一些東西,隨便就說出傷人的話語。我終究是沒有完全進入妻子的角色。學不會去寬容對方,學會妥協,或許我要求過分完美,可我想要自己的老公愛自己,這個也會有錯的嗎?
若是錯了,那我就寧願自己一錯再錯好了。
我難受極了,就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咬著自己,卻對此無濟於事。我的眼眶都熱了,視線逐漸模糊。
我奔潰地哭了出來,眼淚一滴滴地落下,我邊摸著眼淚邊說「陳昊天,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告訴我該怎麼辦?你既然那麼愛王亦佳。幹嘛不娶她?非要強迫我回到你的身邊,若是你要報復她的背叛,還是你想要讓她安心過著自己的好日子,就也結婚了。可為什麼要挑中我?」
陳昊天抬起手幫我抹去淚水,然後伸手抱住我的頭,低頭就親我嘴唇。我躲閃著不讓他碰自己,每次都是那樣,我們一吵架,他都是用同樣的手段對付我,這次我再也不妥協。
陳昊天將我死死地壓在牆壁上,他單手扣住我的腦袋,深深地埋入自己的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
他說「暖暖,我錯了可以嗎?以後我儘量不插手亦佳的事可以嗎?別再提離婚的事!」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疲憊,不僅他累了,我也累了啊!不想和他吵下去,我心軟了,埋在他的懷裡就大聲哭了,我抱怨道「陳昊天,我在你的心裡到底是什麼呢?你們男人是不是娶了白玫瑰,就心裡惦記著紅玫瑰,真正擁有了紅玫瑰,就想著白玫瑰?」
陳昊天親著我的臉頰,哄著道「別胡說。暖暖,我們結婚了啊!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也是你最親近的人。以後別再提那兩個字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可以嗎?」
我抬起頭不服氣地反駁「你以為我想和你吵嗎?昨晚是我的生日,你非但沒有來祝賀我,就連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陳昊天,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過分了嗎?你認為合理嗎?」
女人都容易心軟,她們也擅長秋後算帳,譬如此時的我,一定要陳昊天承認自己的錯誤。
陳昊天顯得無可奈何,他揉著我的發哄著「好了,你覺得錯了,我就錯了!」
我雙手叉腰不服氣地問「你分明就是錯了好嗎?」
陳昊天敷衍地點了一下頭說「是的,我錯了!」
我瞧見他那個樣子沒好氣地笑了,抬手就使勁地捶打他,陳昊天一動不動,就仍由我的拳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堅硬的胸膛。我打累了,就低下頭看著他流血的拳頭,生氣地說「誰讓你砸牆壁了,疼不疼?」
陳昊天搖了搖頭笑著說「沒事,不疼,暖暖,以後就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了。」
我白了他一眼。兇巴巴的說「要不是你惹我發脾氣,你以為我會說嗎?你把手抬起來,我幫你看一看傷口吧!」
陳昊天乖乖地將手遞給我,玻璃割破他的拳頭,留下蠻大的一道口子,鮮血還不停地往外冒,我心疼地責備道「誰讓你那麼用力了?就算是演苦肉計,也用不著演得那麼逼真吧!」
陳昊天附身就親我的臉頰,心裡有著氣呢?飛快地往旁邊躲閃,生氣地說「你給我老實點,我去找下急救箱,你的傷口要包紮,不然就會感染留疤。」
「男人流下幾道疤算什麼?」向來講究儀容儀表的陳昊天,居然能說出如此大義的話,我不得不刮目相看啊!他接著說「暖暖,你答應我,以後別提那兩個字可以嗎?」
看來他就是用苦肉計,讓我妥協,陳昊天果然是個商人,無論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一直以來,自己都被他算計,他幾乎就是拿捏住自己。我不滿地扔開他的手,轉身就要走人。
陳昊天攬住我的腰不解地問「怎麼了?你又生氣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我回過頭認認真真地研判著面前的男人。在眾人的眼中,他是個優秀出色的領導者,在長輩面前,他是個孝順爭氣的孩子,在曦月的眼裡,他是個偉大的父親,他有很多面,偏大家的評價都很高,為何我覺得他太不真實呢?
我注視著陳昊天,再次不確定地問「你真的愛我嗎?你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嗎?其實你是想要找個人過日子,只要那個人不是王亦佳對嗎?」
陳昊天無可奈何地笑了,他貼著我的額頭反問「暖暖。你如此不自信嗎?你都不知道自己多麼好,為什麼要妄自菲薄。暖暖,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那怕我們想太多都改變不了現實,我只知道你是我妻子,我會和你過一輩子的,我打小就立了誓言,一旦自己結婚了,絕對不離婚。暖暖,你是我挑中的妻子,所以不要再說不可能的話了。」
「真的嗎?」我對陳昊天的信賴越來越低。很多時候,我都在質疑他的話,那一句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現在的日子就過得如此,我們真的能攜手過一輩子嗎?我自己都給不了準確的答案。
陳昊天察覺出我的心思,頗為無奈地嘆息一聲,附身抱住我的腰,深深地吻我,兩人又在吻中結束了爭吵,保持著看似表面的平靜,其實每一次爭吵都會留下疤痕。等疤痕多了,就無法再偽裝下去。
我翻箱倒櫃地找著了急救箱,果然是燒錢的度假村,急救箱的裝備應有盡有,我從裡面挑出了紗布和藥水。大學時代學過基本治療的內容,最加上後來照顧陳昊天,包紮傷口就是一件小事。可是陳昊天靜靜地望著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抬起頭,擦著自己臉頰不解的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了嗎?「我想了想才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還沒有卸妝,剛才又大哭一場,妝容早就花了。恐怕頂著熊貓眼吧!
「很難看嗎?」我望著陳昊天。
他搖了搖頭,伸出修長的手指摸著我的臉頰,動作輕柔,仿佛在撫摸情人的面孔,可能是老夫老妻了吧!我反而不習慣了,皺著眉問「怎麼了?妝花了是嗎?很難看是吧!」
陳昊天大拇指抹去嘴角的口紅,他說「暖暖,你更適合淡粉色的口紅!」
昨晚我就穿著性感的色長裙,為了搭配自然,我就抹上艷麗的口紅,那時,我才發現自己可以美得狐媚,其實,我最適合艷麗的顏色,因為我就長著一張狐狸精的面孔。偏陳昊天不喜歡我穿太明顯的衣服,非要我裝純,裝可愛。
我心裡還是有疙瘩的,趁著陳昊天的脾氣下來了,終究是忍不住追問了句「你不想知道昨晚王亦佳和我說了什麼嗎?」
我目不轉睛地望著陳昊天,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自從有了蘇小芸的教訓,我就習慣了打電話錄音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