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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你的選擇是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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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昊天掐掉了香菸,再次強調了一遍「上車,除非你想讓我拖上車。」

我開始爆粗口話了,情緒糟糕透了「那天,我該說的話都說了,不需要我再重複了一遍了吧!你憑什麼來拖我?陳昊天,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想要什么女人不成?你為什麼非要來招惹我?你他媽就是閒著蛋疼,搞征服,搞刺激是嗎…….」

不等我說完話,陳昊天就打開了車門,大步流星地朝著我走來了,我轉身就要走往前樓上衝去,想要躲回公寓,但我打擾爸,讓爸擔心。

我轉了個身子,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回來,要繞過陳昊天,他腿長,手也長,又是個經常運動的人,他不費什麼功夫,就把我整個人都控得牢牢的,死死的,還拖著我往車子裡扔進去。

他的力度很大,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我後背重重地撞在了車座椅,整個人又給反彈回去。

他隨著也上了後車座,將一份資料扔在我的面前,那些紙片一張張散落,有好幾張還划過了我的臉,幸好臉皮厚了點,不然都給劃破了。

他仿佛是地獄的閻王在生死簿上勾了我的名字,給我判了死刑。他揚起了唇得意洋洋地說「上次找你的人是達叔是嗎?他和你爸是同學,還是戰友,聽說很寵愛你,你家出事了,他幫過了不少忙……」

耳邊全是陳昊天低沉磁性的聲音,但我再也不覺得好聽。反而覺得噁心,很反感,我恨不得撲上前,把那張吻過我全身的紅唇給撕爛了。

事實上,我也撲了上去,抓住了陳昊天的肩膀,用盡了全力去掐著,我問他「你又要幹什麼?你又想要做什麼了?你要拿達叔怎麼樣」

「我在干好事,為平常百姓說話,主持公道。一個小幹部光一年就貪了20萬,還濫用特權占農田起祖屋,他做的事倒是不大,也夠他坐上幾年牢了吧!」

「你胡說八道,誰都有可能會貪,我達叔是絕對不可能,他做了幹部二十多年,還住在五十平方米的房子,日子過得窮巴巴的。鎮子上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清官,你別誣陷他。」

「哈哈!」陳昊天嗤笑出聲「這個圈子有誰是乾淨的,天下的烏鴉一樣黑,你的達叔能幹淨多少?你要是不信,就打電話去問一下你達叔。我就查了今年的,往年的情況,我都沒查呢?他吞得可不算少了,清官,你以為他是包拯嗎?」

我慌忙地拿起了車子上的文件,認真地瀏覽,文件有銀行卡和戶主的信息,上個月有個帳戶給了達叔的兒子轉了20萬,有看了其他資料。達叔確實做了知法犯法的事,證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根本做不了假。

陳昊天在旁邊繼續惡毒地諷刺「你達叔也夠愚蠢的,人家給他轉錢,居然轉到他那個傻兒子的名下,誰信那是他賺來的錢,還是他膽子大了,上面有人,根本不怕人家給查出來。不就是個地區市的人算什麼……」

頓時間,我仿佛被人點著了穴位,耳朵也失聰了,後面陳昊天說了什麼,我再也聽不見,呆呆地坐著,整個人時世界好似都塌下來。

我記得很小時,達叔握住我的手一筆一畫的教我寫『為人坦率』四個大字,他教導我人的一生會遇著很多的挫折,也會有很多的小人,你可以學會圓滑。你也可以世故,但一定不忘初衷,為人要坦率。

陳昊天惡劣地抓著我的後腦勺,低頭抵著我的額頭,他笑得像是個惡魔,他說「宋暖暖,我給你選擇。第一,你得到自由,你乾爹進牢子。第二,你乖乖地跟著我。心甘情願做我的情人,你選吧!」

我緩緩的抬起頭,抬眼狠狠地望著他,一字一板的說「陳昊天,你卑鄙下流,我恨你。」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朝著我露出春光明媚的笑容「這句話,我聽了好幾次,下次你罵人,可以換一換新的台詞了。」

說著他另一隻手撫上我的臉龐,好似是想起了什麼,沉默了下。

他凝眉注視著我,無比認真地說道「宋暖暖,你知道自個那裡最迷人嗎?你不服軟較勁的時候,最迷人。明明長得像朵嬌柔的玫瑰,偏也學著帶刺,你真認為那些不堪一擊的刺真的能保護你嗎?只會讓人要摧毀的欲望。四年前,我見著你,就有過這種想法。」

那是我不容觸碰的傷疤,那些回憶太不堪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別說,我從來不是一隻溫順的兔子,任由別人來拿捏自己的人生。我伸手朝著陳昊天的臉抓過去,怒火像是噴射而出的火山,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敏捷地撇過頭,卻也是遲了,我食指在他的臉頰劃出一道血痕,鮮紅的血珠掉了下來,襯得他的臉越發妖異,像是個驚艷的吸血鬼。

我還想要上前去抓他,恨得要掐死他,弄死他。

陳昊天估計也是火了,他將我的雙手別在了身後,揚起手給了我一巴掌,他說「宋暖暖,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對你太好了,你就忘了自個的身份。」

記憶里,陳昊天對我再糟糕,最多會說上幾句諷刺話。威脅一下我,那怕打我了,也是打我的屁股,手巴掌。現在是他第一次打我的臉。

疼嗎?不算疼,他打得並不用力,下手留了幾分餘力,卻足以讓我徹底清醒下來。

我和陳昊天是雲泥之別,他是眾人口中的大人物,我就是一隻螞蟻,他任由我在他手掌心怕。偶爾讓我咬上幾口,但他想要捏死我,那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他捏著我的下巴逼問我「宋暖暖,我再問你一次,你選那個?」

我很想問他怎麼能如此厚顏無恥,一而再看,再而三地用下流的手段來威脅自己,我還想問他,在他的眼裡,我是個人嗎。我也是有感覺的,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殘忍……

我有很多話要問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聲帶低壓的不堪負荷了,因為說什麼都不重要了,我和陳昊天根本無法溝通的,他太了解我,而我什麼卻一無所知。

我這個人算不上善良之輩,歷經了人情冷暖,才更懂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更被說是達叔,這些年來,要不是他出手相助,估計早就給餓死了。

陳昊天料定了我的選擇,他太清楚我的軟肋,所以才如此志在必得,認定我會臣服於他。

他抬手幫我捋了下凌亂的髮絲,宛如世間的親昵愛人,可我聽見他說「等會。我們要去亦佳的演奏會,你最好給我安分點,知趣點!」

這個才是真正的陳昊天,容不得別人的半點忤逆,他的那些嬉皮笑臉只是一種偽裝,他骨子裡就是一個暴君,容不得別人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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