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做錯了什麼?(2/2)
於是我轉過頭看向鄭母,冷漠地反擊「我和鄭琦已經分手了,他出不出國與我無關。我要是你,就回去好好管兒子,讓他不要死乞白賴的來找我。」
車子在酒店前停了下來,我拉開車門就要走人。
忽然鄭母從後面緊緊的扯住我的頭髮,也不知掉了多少頭髮,頭皮都疼得發麻了。我痛得回頭看過去,就被她一耳光扇過來,打得我耳朵轟鳴,頭暈目眩,並重重的撞到玻璃上了。
鄭母完全丟棄了自己貴婦人的形象,發瘋似的撲上來,掐住我的脖子,指甲都劃破了脖頸的皮膚,麻辣辣的。她那樣子恨不得要把吃我肉喝我的血,我都不明白自己那裡得罪她了,如此恨自己?
她反差太大了,我根本沒反應過來。
她破口大罵起來「果然有媽生沒爹養的賤人,你算什麼東西,誰讓你這樣對長輩說話。你家裡人不教你,那我就教你怎麼學規矩。」
說完,她真的掄起手,又給我一巴掌,我已經聞到自己口鼻里的血腥味。她還嫌不夠,伸手就要去抓我的臉,陰毒地要毀了我。
我忍無可忍了,再不反擊,她能把我活活給弄得半死了。我使出渾身的力氣,猛地推開鄭母,又抬腳狠狠的踢向了她的肚子。
誰知她重心不穩就從車子裡摔了出去,還伴隨著一聲尖叫。
我趕緊下了車,也用不著和她裝客氣了,指著她激動地大聲反問「我長這麼大,沒有利用過別人,沒有背叛過別人,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都那麼對待我。我比誰都渴望有父母疼、兄長愛、親戚關照,可我沒這麼好的投胎技術。如果我是你的女兒,你還會對我說那些話嗎?」
我情緒有點失控了,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止住嘴,不願再揭開自己的傷疤,去乞求別人來憐憫自己,那樣太悲哀了。
可鄭母並不為所動,抬起頭惡狠狠地怒視著我,咬牙切齒的咒罵「我才不會生你這個賤種,就算生了,也用手給掐死了。」
說完,她轉過頭朝著司機大喊「你還愣著幹嘛?我雇你來看戲的嗎?快點給我教訓這個死丫頭。」
我見著高大的司機氣勢洶洶的下車了,看來是要收拾自己的,再不溜走,又要挨揍了,我腳下生風,不管不顧地快步衝進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