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我用餘生豪賭一場婚(7)(2/2)
「應酬。」
「噢。」
零星的對話,因為沒有實質的內容而漸漸終止,兩人陷入了沉默,深夜的呼吸聲,在聽筒中格外清晰。好久後,終是由白央打破了靜寂,她嗓音有些沙啞,「不打擾你了,我掛了。」
「你怎麼了?生病了麼?」聶岑握著手機的五指收緊,他沉聲追問道。
白央癟了癟嘴,囁嚅著音,「肚子疼。」
「怎麼回事兒?去醫院!」
「大姨媽來了。」
聶岑怔了怔,道:「好好休息。」然後切斷了通話。
白央扔掉黑屏的手機,拉高被子蒙住了腦袋,潤濕的眼瞼,在黑暗裡悄悄地垂落……
……
車子奔馳在空曠的馬路上,霓虹的燈鋪就了夜上海的絢爛,繁華從眼前一瞬掠過,快得就像是流年,握不住在手心。
聶岑看了眼時間,夜裡十一點半。
臨近藍港灣,他多繞了一條街,他記得附近有一家24小時便利店,找過去時,果然沒有打烊,他下車買了一袋東西。
家裡漆黑一片,白央已經睡著了。
聶岑換了鞋,輕手輕腳的走進廚房,打開燒水器,等了幾分鐘水開,給暖水袋灌了適量的沸水,又沖了半碗紅糖水。
臥室沒有開小夜燈,他用手機照明走到*前,打開檯燈,發現被子鼓鼓的,他不禁蹙眉,大手掀開被子,果然白央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肚腹,眼睛緊閉,眼睫毛上掛著幾滴未乾的淚珠。
聶岑在*邊坐下,動作輕柔的抱起白央,想要將她放平在枕頭上,誰知她突然伸手抱住了他脖頸,睡眼朦朧的嘟噥,「不許走,不然我跳樓。」
「除了這招,你還會什麼?」聶岑無語的嘆息。
白央嬌笑,「這是我的殺手鐧,反正不管啥招,管用就行。」
「使得多了,就成狼來了。」聶岑說著,拍拍她屁股,「躺枕頭上。」
難得他肯回家,白央怎麼可能錯過機會,她立馬抱他更緊,「我不躺,我要睡你懷裡。」
「乖,躺下,我去端紅糖水。」聶岑無奈的輕哄,女人生理期脾氣無常,他自是不敢在這個時候說重話。
白央狐疑的瞅著他,「紅糖水?哪兒來的?」
「我買的。」
「現在幾點了?你不是在應酬嗎?」
「不放心你,所以回來看看。」
掛了電話,他便與客戶告別,提前離開,在她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他必須陪在她身邊。
白央卻不高興地瞪眼,「哼,我是你老婆,你一點兒都不關心我!」
「白眼狼。」
聶岑言簡意賅的給出三個字總結,然後鬆開白央,強扒下她桎梏他的雙手,在她又衝上來之前,肯定的語氣說,「我不走,今晚都不走了!」
白央驚喜,「哇,真的?」
聶岑拍了拍她後腦勺,下*出了門。
不知道女人的邏輯思維是怎樣形成的,他扔下客戶趕回來,難道不是關心她的最好證明麼?
賭氣較勁兒是一回事,冷凍逼迫也是一回事,但她需要他時,所有的事,都不再是事。
白央眼巴巴的瞅著門口,果然聶岑很快回來了,他一手端著瓷碗,一手拿著熱水袋,她欣喜的問,「都是你買的麼?我以前的沒有了。」
「嗯。」聶岑把碗擱在*頭柜上,拉白央靠在*頭,掀起她的睡衣底襟,把熱水袋敷在她冰涼的肚腹,「堅持一會兒,別嫌麻煩。」
白央乖巧的點頭,心情好萬事好商量,只要他肯陪她,聽他一天訓她都不會有半句怨言,眼見他打算把紅糖水塞給她,讓她自己喝,她連忙撒嬌一句,「你餵我喝嘛,我渾身無力。」
聶岑瞪她一眼,卻當真開啟了體貼老公的模式,一勺一勺不厭其煩,直到白央喝完為止。
夜很深了,忙完了便該睡覺了,鑑於之前的失敗經驗,白央這次決定換招數,她膩歪在聶岑身上,繼續撒嬌,「老公,我肚子時不時的會疼,你抱著我一起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