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老震國公的意願(7000AA)(1/2)
「胡言亂語?什麼胡言亂語啊?難不成發生了什麼事兒了嗎?」麥穗兒冷笑著向他們問道。
「就是……你……你還不知道嗎?」柳老二結巴的向麥穗兒問道。
他那大眼珠子不停的轉呀轉的,似乎正在想著要怎麼同麥穗兒去說呢,要怎麼去說才好呢?
「還不是你大伯母和二伯母,不知道被什麼人給冤枉了,竟是被人給抓走了!我們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所以也只能求助於你們來了,麥穗兒啊,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啊!」柳老二最後還是直接了當的同麥穗兒說道。
「被人冤枉了?怎麼被冤枉的?又被何人冤枉的,人家為什麼不冤枉別人,唯獨偏偏就冤枉了她們去呢?」麥穗兒在這邊很有耐心的問道。
而項氏與左相兩人此時的表情十分的不好,要他們說,把這幾個人給捆起來直接送官就好了,沒有必要同他們廢話下去!
「還不是……不是……唉呀,老三,無論如何,這回你也得幫幫大哥和二哥啊,要不然,我們可要怎麼辦啊!」柳老大和柳老二聽聞麥穗兒的問話後,直接又向柳貴南撒潑了去。
「我幫你們?我怎麼幫你們?你們一邊兒說著麥穗兒的壞話,一邊又來求我們幫忙?大哥,二哥,你們是不是真當我是個傻子了?」柳貴南也並沒有耐心的與他們虛與委蛇下去了,直奔主題的說道。
「這……你們……你們都知道了?」柳老大聞言後,也是一個沒控制住的說道。
「老三啊,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也就不用費勁兒了,你們趕快去把你大嫂和二嫂救回來吧!她們已經被抓走有幾個時辰了!」柳老才此時到是一副理所應當的說道。
「大哥,二哥,老四,我只想問你們一句,外面的流言是不是你們傳出去的?你們如實告訴我!」柳貴南黑著一張臉又是問道。
此時的柳貴南的心裏面早就已經有了打算,是他太軟弱,是他太過放任他們了,所以這事情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怎麼會呢?我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你大嫂二嫂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不……不是她們說的!」柳老大和柳老二兩個紛紛的搖頭道。
「好!你們既然沒說,那我就相信你們!」柳貴南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的說道。
「……」而他的這一句話說完,便是讓左相,項氏還有劉氏的心都涼了起來。
特別是劉氏,她很是失望的看著柳貴南。
只有麥穗兒依然波瀾不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沒有一絲的情緒。
「老三,那你的意思是說幫我們了?那太好了!太好了!快快讓人去把她們給放回來吧,她們定然是被嚇壞了!」柳老大和柳老二也很是得意的向劉氏望去,似乎在同劉氏示威一般。
「既然與大嫂和二嫂沒有關係,那官爺也不會胡亂抓人的,沒有她們的事兒,自然會把她們給放回來的!你們回去吧!」柳貴南此時也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柳老大,柳老二還有一直都未說話的柳貴北說道。
直到柳貴南的這句話一說完,左相,項氏,還有劉氏馬上眼中有了一絲絲的欣慰與暢快了去,他們還以為這柳貴南此時依然會犯糊塗呢!
而麥穗兒和丁瑞兩個卻是差不點兒沒笑出聲來,丁瑞暗道,原來他這個看著忠厚老實的姑父竟然也是個腹黑的啊。
「這怎麼行啊?誰不知道這衙門進去了,不死也要脫層皮啊?你可是要……」柳老二馬上反駁道。
「你可知道你這麼污衊衙門,污衊朝廷命官的下場如何?」左相大人此時卻是插過了柳老二的話道。
「我們沒有……我們沒有!我們怎麼會污衊朝廷命官呢?我們只想救我們的人!老三啊,你就救救她們吧!」柳老二此時竟是跪到了柳貴南的面前道。
「大哥,二哥,你們也不用這般的逼我,逼我也沒用,這件事兒是怎麼發生的我不知道,人為什麼被抓走我也不知道,你們的三弟可沒有那麼大的能耐,你們另尋能人去吧!」柳貴南無視於柳老二的跪地相逼說道。
「老三,莫不是你同皇家結了親戚就不認我們這幫兄弟了?你別忘了,到啥時候你也是姓柳的,你別忘了咱爹還活著呢,若是讓咱爹……」柳老大也是插言道。
「若是讓咱爹知道你們做了什麼下作的事情的話,怕是連爹都會被你們給氣病了去,大家都不是傻子,當初在靠山村兒的時候,那樣的話是誰傳出來的,你們都記得吧?現在外面所傳的竟然和當年是一模一樣的,你說,不是你們,還會是誰傳的呢?既然你們做了,那就要敢承擔這個結果!」不提柳老頭兒還好,一提柳老頭兒,那柳貴南便是氣急的低吼道。
「你們以為你們同鮮于家的小姐狼狽為殲別人都不知道?你們以為別人會比我們做親人的對你們好是嗎?那你們去找他們幫你們救人啊?找我來做什麼?實話告訴你們吧,莫說這事兒我幫不上忙,就算是我能幫得上忙,我也不會再姑息你們的!你們走吧!」柳貴南說到最後,也是直接趕人道。
「老三……」柳老大和柳老二兩個還想要再爭取一次。
「送他們出去!」柳貴南並未給他們任何的機會,直接趕他們出去。
「三哥,你現在讓我們出去,怕是不好吧?就算你不怕影響聲譽,可是麥穗兒卻是再也經不起流言蜚語了吧!」一直未說話的柳貴北此時卻是十分冷靜的說道。
「老四,你什麼意思?」不提麥穗兒還好,一提及麥穗兒,柳貴南的臉立即又拉了下來道。
「三哥,明人不說暗話,這次的事情若是不想鬧得太大的話,就把大嫂和二嫂放回來吧,咱們畢竟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關上門來說的?」柳貴北又是十分真誠的說道,好似如今是柳貴南在無理取鬧一般。
「呵呵,小叔,你說,我若是讓人把你們一塊兒給抓起來,那外面還會不會有關於我的流言了?我爹讓你們趕快走就已經是極為的給你們面子了,當初我奶到底是怎麼死的,想必你們心裡最為的清楚,雖然當時已經給你們留有顏面了,可是你們仍然不知悔過,更是把這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麥穗兒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們可知道,李縣令的忤作已經把證據交給我們了!你們這般的折騰,無疑是在折騰你們自個兒呢!」麥穗兒隨後又是斂去了笑意說道。
「不可能!你說謊,那個忤作不是沒有來嗎?他怎麼會給你證據?」頓時,兄弟幾人的臉色都是十分不好起來。
「我說沒說謊,咱們走著瞧!回去告訴鮮于翩翩,不要欺人太甚,我不同她一般見識,並不是因為我的性子軟弱!同為女人,我不想難為她,讓她好自為之,而你們,大伯母二伯母的事情就是給你們的警鐘,你們此次不僅是損害了我的名聲,你們同時也是給太子殿下添了麻煩,所以,你覺得這個時候,我爹為你們求情真的好使嗎?」麥穗兒又是冷笑的說道。
「至於你們現在是自己走?還是我讓人把你們一塊兒也捆去衙門去,你們自己選!」麥穗兒隨後又是看了看他們三個道。
「我們……我們自己走!」柳貴北朝自己的兩個哥哥使了個眼色,三人也是十分恍惚的離開了。
「……」
「麥穗兒,你……你剛剛說的是真的?」直到他們走了以後,劉氏仍然很是不敢置信的問道。
「娘,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只要咱們解決了事情不就完了?」麥穗兒也是真真假假的說道。
「你這孩子,你說的都是啥?」劉氏滿臉的不解的問道。
「想想你們這些年,真是苦了麥穗兒這孩子了!」那項氏說著說著,眼眶還有些紅了起來。
想想她的女兒和女婿的性子,他們還能把日子過得這樣,今日這麼一看,那還不都是麥穗兒的功勞嗎?小小年紀竟已經有這等的心機,以後定然也差不了。
「……」
於侯府
「讓你們去辦事,你們怎麼來這裡了?不告訴你們有事傳信兒給我就成嗎?你們親自來這做什麼?」此時語氣十分不耐煩與微怒的不是鮮于翩翩又是何人。
不錯,是她回來了,她又回來了,哪怕是她最為敬愛的哥哥在半路攔阻她,她也沒有同鮮于康一塊兒回震國公府,他們兩方的人馬一度還要動起手來,最後還是於侯出面,鮮于康這才無奈的放行。
其實就連鮮于翩翩自己現在都不知道究竟把自己弄回京都的人是誰,她只知道這定然是與皇貴妃有關的,而她回來的路途中,也是碰到了她外公那邊的人,原來是她娘讓人來接她的,這麼說來,她娘並沒有忘記她,而她娘還被她所連累的被關了起來,如今她娘來國公府的大門都是不能出的,這讓鮮于翩翩又如何能跟鮮于康回去呢?
她不會忘記,她這次回來是要復仇的,所以,她回來的第一件任傷就是要想法子摸黑麥穗兒,也因此,讓她想到了柳家還有這麼一大家子人正是她能用上的時候,所以,她便是找了她們過來。
哪裡想到,她們還沒等行動的時候,那樣的流言竟然自動就傳了出來,所以,鮮于翩翩便是又讓他們添了一把火,這次她就不相信不能把柳麥穗兒給搞得名譽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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