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要臉有啥用(1/2)
「鮮于……太子殿下,您……」柳貴南與劉氏先是聞言一愣神兒,隨後,他們兩個不敢置信的轉過頭看去,當他們看到來人後,也是無倫倫次的不知道該叫些什麼了。
「老臣給太子殿下請安!」丁威攜丁家人跪地向鮮于浩請安道。
「心不甘情不願的請安,不請也罷!」鮮于浩冷然的看向那銀髮老夫人一眼說道。
「老……老身給太子殿下請安!」那銀髮老夫人眼眶通紅的跪倒在地。
所有的都跪到在地給鮮于浩行禮的時候,只有那銀髮老夫人傻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一景像,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兒?一個野種而已,怎麼就成了太子殿下的岳父岳母了呢?
「岳父,岳母大人,小婿已經把你們休息的地方給安排好了,可以走了嗎?」鮮于浩並未理會左相府的任何人說道。
天知道此時一向清冷無比的鮮于浩說的這一番話有多麼的尷尬,可是韓景熙對他說,他這樣的稱呼柳貴南與劉氏,他們會更加的滿意的,所以,今日他才整了這麼一齣戲來,不知道對方感覺怎麼樣,可是他卻是總覺得此時麥穗兒看著他的眼神是怪怪的,他是哪裡做錯了嗎?
「走……可以嗎?」柳貴南和劉氏相視了一眼,然後兩人又都向麥穗兒看去。
「外公,今日趕了一天的路,大家也都挺累的,外婆就同我們一塊兒去鹹魚那裡去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麥穗兒向左相丁威說道。
「孩子……你們先去吧!」左相丁威滿臉抱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然後很是難以啟齒的對麥穗兒說道。
「咱們走吧!」麥穗兒和劉氏扶著臉色蒼白的項氏說道。
「……」項氏臉上掛著兩行屈辱的淚水同麥穗兒等人一塊兒離開。
「我護送你們一塊兒過去吧!」丁瑞自個兒起身對麥穗兒說道。
「不必了,我的人我自會保護!管好你自己的事兒!」鮮于浩攔住了走上前來的丁瑞說道。
「……」丁瑞挑了挑眉毛,很是玩味兒的笑著看著鮮于浩一眼,並未說話。
今日這個情形,對他的衝擊也是很大的,他萬萬沒有想到,太子鮮于浩竟然能為他的小表妹做到這樣的地步,在回來的路上他娘也是大略的與他說一下,總體的來說,他這個小表妹很是不一般啊。
「……」
「這……這咋是柳府?」眾人下了馬車,柳貴南竟是看到了很大的一塊兒牌匾,上面寫著『柳府』二字。
從外面門臉兒來看,這個府邸可不比剛剛那左相府的小上多少,門前兩個威武雄壯的石獅子分站在兩邊,朱紅色的大門十分的醒目。
「這個宅子是小婿專門兒為你們而置辦下的,裡面的下人也都配備齊全了,屋子也都收拾乾淨了,就等著你們來了!」鮮于浩又是小婿長,小婿短的說道。
「咳咳……那個啥,你正常說話就成,不用那樣!」麥穗兒卻是忍無可忍的對鮮于浩說道。
原本剛剛他做那樣的表現,麥穗兒以為他是做樣子的,也是故意為他們家人爭臉的,所以才那麼樣的,可是,這都已經回來了,他卻還是這般的叫著,實屬讓人覺得不舒服,所以麥穗兒趕忙制止道。
「我這般的叫著,你爹娘不是才會更喜歡我嗎?畢竟這段我不在你身邊的日子,你也是為我受了許多的委屈的!」鮮于浩把韓景熙對他說的話對麥穗兒說道。
「這話是誰教你的?」麥穗兒聞言突然笑著問道。
「怎……怎麼了?哪裡不對嗎?難道事情不是這樣嗎?」鮮于浩被麥穗兒那樣一笑,給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且不說你的身份,就說你在靠山村住了那麼久,你還不知道我爹娘的為人嗎?我爹娘喜歡著你呢,好了,不要多說了,咱們趕快進去的,我外祖母與大寶小寶定然都十分的疲憊的。」麥穗兒搖著頭笑了笑說道。
「好!好!快請進!快請進!」鮮于浩被麥穗兒說的那清冷的俊臉上卻是有了一絲絲可疑的紅暈去。
「老人夫人小姐好!」鮮于浩帶著他們進到了院子裡,這個宅子的所有僕人便是都站在了院子裡給柳貴南與劉氏行禮請安道。
「這……這些人……」劉氏與柳貴南也是被鮮于浩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大家又都向麥穗兒和鮮于浩看去。
就連項氏也被這鮮于浩的這個宅子給驚住了,要知道,在京都,這個地段可是最好的地段啊,這麼大個宅子,若是一般人的話就算是有銀子也是買不到的,如今外面的牌子上卻是被寫成了柳府二字,這不難表明,這個宅子是鮮于浩為她的女兒和女婿所買的,這樣大的手筆,項氏從心裡往外的有些喜歡上了鮮于浩了。
並不是說銀子花多了,她才喜歡上他的,就現在看鮮于浩的這份兒細心與體貼,項氏就明白,這個太子殿下是真心的喜歡她的外孫女兒的,所以她在心裡也替麥穗兒高興,替劉氏放心。
「岳父,岳母大人,這是小……這是我專門兒為你們所準備的院子,既然你們已經進京了,那就要有自己的宅子,所以,一知道你們要來京都,我便是讓人買下了這個宅子,這裡面的東西都是重新布置的,時間有些倉促,所以,若是有哪裡不合適的地方,你們儘管說,我再找人去換!」鮮于浩剛要說『小婿』二字,但是一想到麥穗兒剛剛的笑聲,他便馬上就改了過來,可是,這岳父岳母的稱呼,他卻是沒有改變,早晚要叫的,不如現在討好一下他們兩個。
果然這鮮于浩已經發現了,那韓景熙分明就是在耍他呢,所以他如今不再像剛剛那般的拘緊與不自在了。
「這……這怎麼行呢?咋能讓你花銀子給我們買宅子,還有這麼多的下人,我們哪裡能用得上!不成!不成!」劉氏與柳貴南兩個人連連的擺手說道。
「岳父岳母不必客氣,這有什麼不成的?你們都能把麥穗兒放心的交給我,這一個宅子又算得上什麼呢?時辰也不早了,大家也早些休息吧,大寶小寶兩個都睡了!」鮮于浩冷硬的面部在劉氏於柳貴南的面前也是柔和了許多。
一路的顛簸,又是接連的趕路,大寶和小寶早就已經進入了夢鄉,看著兩個小傢伙兒熟睡的樣子,鮮于浩就想到了從前在靠山村兒時候的幸福平淡的日子。
「爹,娘,外婆也要好好休息一下,別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說吧,反正咱們又不馬上就走,還能跑了不成?不用同他客氣!」麥穗兒也是拉著柳貴南與劉氏說道。
「那……那咱們把銀子給太子殿下吧!」劉氏依然不想接受鮮于浩的饋贈。
雖然他與麥穗兒已經有了婚約,可是到底還是沒有成親呢,更何況,就是成親了,他們也不能占了人家的便宜,到時候麥穗兒嫁過去,讓人家看不起,劉氏才不會做這樣的糊塗事兒的。
「娘,這個都以後在說,女兒心裡有數兒的,好了,趕快進去洗漱一下,我讓他們去給咱們做些吃的,女兒都餓死了!」麥穗兒知道劉氏的心想,所以催促道。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好好好,娘不嘮叨了,不說了!」劉氏輕輕的拍了麥穗兒的胳膊一下然後說道。
「……」
「老三,影兒,麥穗兒,今天的事情是娘對不住你們,是娘沒有準備周全,而讓她給攪和了!早知道他們在,那娘是萬萬也不會帶你們回相府的!娘在這京都里也有宅子,只是荒廢了許久沒人住而已!」晚上吃過了飯,鮮于浩也離開了,項氏便是把麥穗兒一家三口給叫到了她的屋子裡,對他們說道。
「外婆,那個老太太是外公的親娘嗎?」麥穗兒知道這個古代有的時候娘不是自己的親娘,只因為妻與妾的區別,所以,庶子叫嫡母也是叫娘的,再看那位銀髮老太太對她外公與她外婆並不是十分的親近,特別是對她外婆,那更是眼中有濃濃的恨意。
「她……她是你外公的親娘,呵呵,可是她這個親娘,那心卻是偏得沒有了邊去,她身下育有兩子,你外公是長子,可是她卻是最為疼愛她的小兒子,當年,若不是她的小兒子惹了禍端去,你娘也不會被人劫走,她現在到是怨上了我們!」項氏滿臉氣憤的說道。
「這件事兒與我娘還有關係?」麥穗兒聽到了這裡,她終於是明白了那個銀髮老太太口中所說的『野~種』是什麼意思了,原來這件事情里竟是還有她娘的事兒呢。
「當年,你外公二十歲便是中了狀元,很得皇上賞識,而你外公的二弟,也就是你的二姥爺處處托他的後腿兒,處處給你外公惹事兒,就連你娘被劫持,也是因為他的原因,他欠下了許多的銀子,他還不上,便是把主意打到了你爹的頭上,所以趁著我們去給你就醫的時候,他們向我們下了毒手,你娘更是被他們所劫持走了!」項氏一邊回憶著過去一邊說道。
「後來,他們又是讓人給我們送了一封信,說想要救你,就要你二姥爺親自把銀子送到他們那去,一手交銀子一手交人,所以,你外公就讓他去了,哪裡知道,他竟是一去不復返,無論是銀子和人都不見了,而你也是沒了蹤影去,為此,我們整整找了你們兩年啊,可是,無論我們怎麼找,你們的消息都如石沉大海般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消息了!」項氏說到這裡眼眶也紅了起來。
「而她竟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了我們的頭上,說我們不該因為一個病得也活不了幾天的孩子搭進你的二姥爺去,天知道,她說的是人話嗎?我的女兒也是我身上掉下了的一塊兒肉啊,更何況,若不是他有錯在先,欠下了債務,你娘會被他所連累嗎?現在她的兒子不見了,她到是覺得心疼了,她的兒子就算是死了也是罪有應得吧?」項氏到此時提及多年前的事兒依然都是忿忿不平的。
「那這麼多年來,您不在府上?她也不在嗎?聽你們說話的內容,好似你們兩個這麼多年,都沒有回過相府呢!」麥穗兒對這段老一輩的恩怨情仇還很是感興趣的,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怠的。
「當年,在你外公宣布不再尋找你娘的時候,我與她兩個都恨上了你外公,她除了恨你外公這樣的薄情寡意,她更是恨足了我,她說我當初不該逼著你二姥爺去送銀子,若不去送,你二姥爺也並不會出事,所以,當年,她信誓旦旦的說道,以後再也不回來了,這三十多年來,哪怕是你外公做了當朝的左相,她仍然都沒有現身過,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她今日會出現在相府裡面,我不知道這其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總之,我覺得,這一次她是特意回來找麻煩的,她就是看不過眼兒我找到了你娘,一定是這樣的!」項氏眯眼說道。
麥穗兒聞言後,在心裡也是嘆了一口氣,原本想著她娘認親是一件好事兒呢,這麼一看,這麻煩也不少啊,那個銀髮老太太很是明顯就十分的不待見她的外婆,而看她娘那更別提眼中的恨意有多麼的濃烈了。
「影兒,麥穗兒,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我和你外公定然會解決的,不會讓你們再受一丁點兒的傷害的!」項氏滿臉堅定的說道。
「……」
項氏講述完了從前的恩怨情仇之後,便也打發他們回去休息了,畢竟趕了這麼久的路,又連左相府的門兒他們都沒進去,又折騰到了這裡來,真是很累了,所以大家洗洗便是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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