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徵收糧食(1/2)
鮮于浩突然覺得,是不是因為他娘在鄉下待的時間長了,而喪失了最基本的判斷力呢?種種的事情都這般的巧合,他娘難不成就沒有一點兒的懷疑嗎?
「不會的,浩兒不會的,當年你和娘能那麼順利的逃出皇宮,也多虧了你外祖母和你舅舅的,你大舅舅是不會出賣咱們的!」鮮于夫人輕輕皺著眉頭說道。
「若是當初沒有外祖父,您以為大舅舅會同意幫咱們嗎?娘,對於大舅舅和大舅母是什麼樣的人,不用我說,您也是有所了解的吧?您覺得,縱使是鮮于翩翩再鬧,再折騰,若是,兒子真的只是一介書生,或只是個種地的,大舅舅和大舅母會支持鮮于翩翩嗎?現在朝中的局勢您了解嗎?」鮮于浩頗為失望的同鮮于夫人說道。
「如今上朝堂上是凌楚寒一人獨大,凌楚喆又手握兵權,葉家又怎麼會允許他們兩個與鮮于家談親事兒呢?而其他皇子,不是比鮮于翩翩小,要不然就是不得*,鮮于翩翩又能選擇誰呢?所以,看似她是為了我才被耽誤了這麼多年,實際上,她何嘗不是在下一場賭注呢?她賭我能重回京都坐上那個位置。」鮮于浩一邊冷然說著,一邊又向鮮于夫人看去。
他知道他現在說的這一切很難讓她接受,可是,若是他不說,他娘將會永遠也不會往那上面去想的。
「而她等了這麼多年後,沒想到,咱們非但沒有想回去的意思,我的身邊還有了麥穗兒,這才是使他們破釜沉舟的關鍵,正所謂富貴險中求,他們之所以看清楚了朝中的局勢,所以這才讓那個人找到了我!現在,我沒死的消息已經完全的曝光了,大舅母更是光明正大的要來看您,他們這一步步的真是算計的好啊,您看,您現在的心裡不是也動搖了嗎?」隨後,鮮于浩也沒有給鮮于夫人任何的時間去喘息,繼續說道。
「浩兒,娘不是那個意思,可是,現在眼前的事實擺在這裡,麥穗兒的奶奶剛剛去逝,你還要等她三年啊!這三年之間會發生多少事兒啊?而且,眼下,你父皇既然已經放話給你了,你以為,他會放棄嗎?若是你真回去了,沒有一個人在京都幫襯著你,那你的處竟將會很危險的!」鮮于夫人聞言後,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她也將她所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娘,原來您早已經都看透了,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啊,縱使是您已經離宮十年了,可是您的骨子裡還是那般的自私,您太讓我失望了!」鮮于浩冷然的看了一眼鮮于夫人說道。
枉他還在這裡同她分析的這般的清楚,原來,他娘的心裡想得比誰都通透。
「我與麥穗兒的事情,什麼人也別想著去破壞,若是我的安危還需要一個女人去維繫著,那我莫不如死了算了!」鮮于浩丟下這樣一句話,頭也不回的便是離開了。
「……」鮮于夫人就那樣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兒子的背影許久都不能回過神兒來。
她所做的一切又何嘗不是為了他好,為什麼他就不能理解自己呢?
環山鎮上的某處院落中
「鮮于小姐,我們已經按照您所說的事情做了,那您所答應我們的事兒,是不是也應該……」柳青青與柳貴蓮兒低頭站在了鮮于翩翩的對面,柳青青小心翼翼的抬頭問道。
此時,柳家老宅的,柳老大,柳老二,還有柳貴北全部都在這裡,就連杜氏和于氏兩個也是滿臉止不住的喜悅,想要一塊兒同他們得點兒這千金小姐的好處去。
「你們還好意思說那天的事兒?那天的事情差一點兒就被人家識破了,若不是我的出現,你們兩個就等著進大牢吧!」鮮于翩翩瞪視著柳青青和柳麥穗兒說道。
「鮮于小姐,您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啊?明明您說只要……只要能讓柳麥穗兒和鮮于公子不能成親,這事兒就算是我們立功了啊?現在我們不是做到了嗎?」柳青青和柳貴蓮兒兩人相視一眼,萬萬沒有想到鮮于翩翩會說話不算話。
她們為了她們的將來,可是連那喪盡天良的事情都做了啊,現在她竟然不想承認了,這讓她們又能如何接受呢?
「你們做到了嗎?你們只是暫時性的做到了,你們打消了我表哥要娶那個狐媚子為妻的決心了嗎?沒有,你們都沒有,所以,你們根本就是沒有完成我交給你們的任務,還妄想來上我這來討好處,真是夠不知廉恥的了!」鮮于翩翩如今是看到柳家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所以,她根本也不可能為柳家人做任何的事情的,當初用她們,也只是想要給柳麥穗兒難堪而已,現在她娘要來了,一切事情都會有所定論的,所以,留下她們也並沒有什麼用了,免得以後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太過讓她心煩。
「鮮于小姐,你這是想過河拆橋嗎?呵呵,我閏女兒和我妹妹兩個就這麼白白的被你給利用了?你想的到美!」柳老大聽了鮮于翩翩的話後,當場就怒了,只見他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說道。
「是啊,鮮于小姐,大小也是條人命,雖然您是千金小姐,身後所代表的是哪個國公府,我們也是打聽得清清楚楚的,我們就不相信,這紅口白牙的您說過的話就不算數了!」柳貴北到不如那柳老大來得衝動,可是他的這一番話卻是不得不讓那鮮于翩翩別眼相看起來。
「你自己還一身罪孽呢,你說的話又有誰信?你們現在是想要威脅我嗎?」鮮于翩翩眯眼說道。
柳家的人果然都夠不要臉的了,真是讓人厭惡。
「我從前是做了一些錯事不假,但是好歹我沒有殺人放火吧,可是鮮于小姐您呢?若是讓京都的貴族圈兒里知道您所做下的事情,您說會如何?」柳貴北到底是比其他人精明了許多,看來,他對於鮮于翩翩也是有所了解的了。
「好你個柳貴北,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底細,那麼,你也該知道我若是殺了你,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也可以保證沒有人能夠懷疑到我的頭上,你說是嗎?」鮮于翩翩最為討厭別人的威脅了,所以,她也是冷笑說道。
「鮮于小姐,您殺了我不要緊,可是,如今我既然能夠敢當著您的面說出這些,您又怎麼能夠認為我沒有做好應對之策呢?」柳貴北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鮮于翩翩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柳貴北會這般的難纏。
不可否認,他真的是他們家裡這幾個人當中最為有腦子的一個,想想柳貴北這兩年的生活環境,鮮于翩翩還真的不敢同他硬來。
「好,我可以讓你們離開這裡去京都,也可以給你們銀子,給你們找住的地方,可是,我不希望以後再看到你們,希望你們能離我遠遠的,你們現在可以滾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讓綠意同你們聯繫的!」鮮于翩翩指了指大門口兒說道。
「那就麻煩鮮于小姐了!」不同於柳家其他人的滿臉憤慨的模樣,柳貴北甚至還是含著笑容,很是有禮貌的說道。
「滾!」鮮于翩翩臉上卻滿是一副厭惡的表情道。
「……」
「小姐,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要不要奴婢去教訓他們一番?」映兒看著她家小姐那副表情十分的心疼所以說道。
「還不都是那群廢物沒有把事情辦好,讓人家留下把柄了?若不是當初把你給派了出去找紅綢,由你去辦此事,定然不會出現這般的紕漏的!」鮮于翩翩也是陰沉著臉說道。
映兒是在鮮于翩翩回到環山鎮後的第二天才回來,她出去尋紅綢根本是一無所獲,而鮮于翩翩這邊又急需用人,所以她便是早早的回來了!
「小姐,難不成咱們真的怕了這些個無賴之人嗎?」映兒面色十分不甘的說道。
「先把他們穩下再說,此時萬萬的不能夠先打草驚蛇了去,萬事等我娘來了再說!」鮮于翩翩陰冷的說道。
柳家的那些人,她遲早會找他們算帳的,但是眼前最重要的還是怎樣讓她的表哥收心。
她承認,這次的事情是她做得有些著急了,所以才給對方留下了這麼一個把柄在手中,可是她能有什麼辦法?她若是再不想辦法阻止的話,她的表哥就要與別人成親了。
在她回來的路上,她所留在這邊的影衛就向她稟報了靠山村兒里所發生的事情,更是事無巨細的把他表哥回來之後所做的什麼都同她說了一番,她聽到以後,一邊很是憤怒,而另一邊也是十分的著急的。
她等了他足足有十年,這十年裡她是怎麼熬過的只有她知道,可是,現在眼看著皇上要接回他與她的姑姑了,可是她的表哥卻是要娶別人為妻了,最可笑的是,最方還只是個小村姑,這讓她如何能甘心呢?
鮮于家世代都會出一位皇后的,雖然到了她姑姑這一代很是不爭氣,但好歹她姑姑也是做過皇后的人啊,更何況現在皇上也是想要接他們母子回宮的。
可是到了她這裡,卻是要斷了這個念想,而原因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她表哥喜歡上別人了,她實在是想不通她表哥為何要這般的對她,但是,她這十年來的苦可不能白受,該是她的,她一定不能放棄的。
所以,她想來想去,怎麼也想不出該去如何阻止他們的親事兒,最後,她也只能想到了這個下下之策,那就是讓柳家死人,只有讓柳家死一個人,而且還是最親的人,這樣才會為她爭取三年的時間,她就不相信她姑姑會讓她的表哥去等上柳麥穗兒三年去。
鮮于翩翩選來選去,最開始,她是想要柳貴東或者是劉氏的命來著,只因為那該死的韓景熙竟然在她家的周圍附近也是布滿了人,所以最終她只能選擇了李氏。
其實早在那天柳貴北回家跪地求饒的時候,她就已經回來了,只是她並沒有出現而已,老天真是助她啊,竟是給了她這樣一個機會,李氏那天因為傷心,防範心裡也是最為強的,所以,鮮于翩翩便是叫人給柳貴蓮兒與柳青青送了一包藥去。
由於直接用毒藥的話,會讓人有所發覺的,所以鮮于翩翩叫人送去的只是一般的秘藥,吃了會讓人昏迷不醒,可是就因為那該死的柳貴蓮兒一直猶豫不定,又十分的激動的,這才被柳家的其他人給發現了,從而讓人抓住了她的把柄去。
不過,那柳青青和柳貴蓮兒的心還是真夠狠的了,她們給李氏喝了放有秘藥的開水後,竟是沒有等藥效發作呢,就要做出李氏是自己上吊的假像,兩個人實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根本未注意李氏還沒有被完全的迷暈,便是同她二人掙扎了起來,誰知那柳青青怕事情會就此敗漏,竟是用了自己的腰帶活活的勒死了李氏,之後才做出了李氏上吊自盡的假像出來。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大家都不暫成要那忤作驗屍的原因,原本,鮮于翩翩還想著借著李氏死的這個契機而去毀掉柳麥穗兒和她爹娘的聲譽去,哪裡想到,最後最是被麥穗兒那個狐媚子給反咬了一口,一想到這裡,鮮于翩翩就十分的不甘心。
最後,她把這邊的事情都送給信兒給了她娘,而她娘也是同她爹商議以後,竟然決定了親自來與她姑姑談談,這麼緊急關要的時刻,她不能讓任何一個人影響了她的大事兒去。
雖然她十分的厭惡柳家老宅的那幾個人,但是,只是小人物而已,用錢打發了就是了,在她鮮于翩翩的眼中,只要是用錢能解決的事情,那就算不得什麼大事兒的。
「那小姐真的讓他們進京去?若是到了京都,奴婢怕他們會被有心人給利用起來,畢竟您剛剛也看到了,他們那一大家子人,根本就是眼窩子極淺的人,奴婢覺得還是不要讓他們去京都的好!」映兒從小就是服侍在鮮于翩翩左右的,所以她可謂是事事都為鮮于翩翩著想的。
「不讓他們進京去,你以為可以嗎?若是只是柳家老宅原來的那幾個人還好說,現在偏偏柳貴北也被找回來了,現在我終於有一種,板起石頭砸自己腳面子的苦處了,這柳貴北若不是我一直在找尋,指著柳家人找出他,那完全是不可能的!」鮮于翩翩苦笑著說道。
「小姐,奴婢這才走了幾天,怎麼就聽不明白您所說的話了呢?那柳貴北不就是一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一介臭書生嗎?怎麼就讓您如此忌憚呢?」映兒十分不解的問道。
「映兒,你不懂,我所忌憚的並不是他,而是他的那個女人,想來這柳貴北還真是一個沒有出息的,竟是允許自己的女人去做那樣的事情!」鮮于翩翩一想到此事,那滿臉的嘲諷之色無以言表。
「虧那許若冰還是書香門第之女,竟是自甘*成了那個樣子!」隨後鮮于翩翩又是冷哼一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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