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肖想我男人(6000AA)(2/2)
「她怎麼來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鮮于浩皺了皺眉的問道,隨後又似想到了什麼,然後便是打發了那車夫回去道。
「少爺,表小姐同李縣令的公子和小姐也是上山來尋少爺了,奴才只是早他們一步來稟報少爺一聲而已!」那車夫又繼續的說道。
「什麼?」這可是鮮于浩真是沒有想到的。
他舅舅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就放任鮮于翩翩來此嗎?還有,為什麼她在來之前,他卻是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呢?
「我知道了!」鮮于浩隨後又說道。
最後那車夫這才抱了抱拳的離開了。
「表小姐是誰?她怎麼會同李沐然兄妹一塊兒來?怪不得呢,今天那李沐然跟我神神秘秘的!」麥穗兒見那車夫走了,她才插話問道。
「你看到他了?他都說了什麼?」某條鹹魚突然間緊緊的握住了麥穗兒的手腕道。
「你輕點兒,弄疼我了!」麥穗兒卻是皺了皺眉的說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到底和你說了什麼?」某條鹹魚突然間清醒過來,放鬆了手力,但是仍然沒有放下麥穗兒的手腕問道。
「他就說他去府城去接人去,我問他是不是接他娘和他妹妹去,他卻說,他還要接一個人,我便是以為是他家的親戚朋友之類的,所以我並沒有問是誰,現在看來,定然就是剛剛那人說的表小姐了。」麥穗兒瞪了眼某條鹹魚說道。
她也是掙扎了幾下,想把手拿回來,可是礙於某條鹹魚的手就是不放,用蠻力,麥穗兒又用不過人家,所以,她只能放棄了。
「看你這麼激動,不會麼,那位表小姐是同你以前有過婚約的?或者是一直愛慕你的人吧?」麥穗兒可並不是真的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啊,從那鮮于浩的表情來看,她便是猜到了一些什麼。
「你胡扯什麼,我怎麼可能……」某條鹹魚剛要反駁。
「表哥!表哥!」很是激動,又很是急促,又很是興奮的聲音傳了出來。
隨後,麥穗兒只見一道藍影飛奔而來,只是,在那藍影還沒有近了某條鹹魚的身的時候,某條鹹魚便是拉起麥穗兒就向後閃了去,同時,他還特意的把那挖土的鐵橇給豎在了他的面前。
「翩翩,你怎麼來了?大舅舅可是知道你來這裡了?」鮮于浩冷然的向那鮮于翩翩問道。
麥穗兒這也才清楚來人長相,明眸皓齒,水靈靈的大眼睛此時正盈滿了淚水,櫻桃般的小口此時也因為難過而緊緊的閉著,好似在隱忍著什麼似的,這樣的神情,若是她與鮮于浩兩上沒有jq的話,誰信啊?
麥穗兒冷冷一笑的看了鮮于浩一眼,示意道,看你怎麼解釋。
「表哥,難不成,咱們見面,你想要問的只有這個嗎?你難道就不想翩翩嗎?一別十年了,你就這般的狠心嗎?」鮮于翩翩對於鮮于浩拉著麥穗兒的手,她很是難過,再加上,他剛剛竟是躲過了她的擁抱,不僅如此,他竟然還在她的面前豎起了一把鐵橇,他這是什麼意思?他真的就這樣的討厭自己嗎?
「翩翩,你我原本就只有表兄妹之情,更何況,當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想了,如今,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再繼續糾纏下去也是沒有用的!」鮮于浩直接回絕了那鮮于翩翩道。
「浩表哥,你可知翩翩表姐為了你可是都做了什麼嗎?翩翩姐姐為了都要遁入空門了,你怎麼有這樣對她?她等了你這麼多年,你怎麼可以這樣的對她呢?」李茹清也是紅著眼睛的向鮮于浩說道。
這種想求而又得不到的感覺她是最為的清楚的,一個人苦苦的愛另外一個人多年的滋味兒她也是最為的清楚,所以,當鮮于翩翩對她講述了她所做的努力後,李茹清早就哭成了個淚人了,現在當她聽到了鮮于浩的話後,她當然十分的氣憤了。
「我的事情,與你無關,管好你自己的事情!」鮮于浩冷然無比,看了一眼李茹清後說道。
「表哥,這些年來,我一直都等著你,除了你,我不會嫁給任何人的,縱使是我爹爹逼我也不行,難不成,咱們小時候所說的話你都忘了嗎?」鮮于翩翩已經是滿臉淚水了。
「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而且,當年我也說了,若是我們再見面,我沒有心愛的人,或許我會娶你的,可是,現在我已經有了我心愛的人了,我們的見面也是你刻意而為之的,所以,從前的話當然也就不會作數的!」鮮于浩冷然說道。
「不!我不相信,我不會相信的,你在這種地方會喜歡上什麼人?難不成就是你身邊的那個小村姑嗎?是不是張嫂所說的叫什麼麥穗兒的丫頭?表哥,你看看啊,她才多大啊?你若是想讓我死心,你也找個差不多的吧?如若是她,我是怎麼都不相信,也不會死心的!」鮮于翩翩狠狠的向麥穗兒看去,然後說道。
「……那啥,這是你們的事兒,可不可以你們自個兒回家去解決,我還有些事兒,就不在這裡聽你們回憶往事了哈!」麥穗兒越聽越覺得煩躁,所以,她根本就沒有什麼義務聽他們在這裡廢話,那個翩翩表小姐竟然滿是瞧不起她,她有必要讓她瞧得起嗎?她算老幾啊。
「就是你,迷惑住了我的表哥和姑姑?我告訴你,我表哥可不是你能肖想的,我表哥的身份說出來會嚇死你的,縱使是他無意於權力,但是,他天生就是最優秀的男人,你以為你一個小村姑就可以駕馭得了的?」鮮于翩翩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麥穗兒了,所以,麥穗兒一出聲,她當然出言抨擊她。
「我說這位刁蠻小姐,我沒得罪了你吧?你至於這般的出口不遜嗎?你表哥咋地?你表哥啥身份啊?他就是當今的皇上又能如何?不也得一樣生活在我們靠山村兒嗎?那我到要問你一句了,你表哥不是我這種村姑駕馭得了的,那什麼人才能駕馭得了你的表哥呢?我嗎?可是我怎麼看著,你是在剃頭挑子一頭熱呢?而且,你知不知道我與他已經訂親了啊?現在你才是那個肖想我男人的人吧!」麥穗兒一邊說著,一邊竟然如小混混般的直接挽住了某條鹹魚的胳膊,霸氣十足的說道。
真是老虎不發威,她拿她當病貓啊,她不說話也就算了,枉她剛剛還那麼貼心的把時間空出來讓他們兩個人自己去聊,可是人家分明是不領情啊,這古代的千金小姐,莫非都以踩著別人的尊嚴上位而自豪,而驕傲嗎?
柳貴蓮兒是,柳青青是,李茹清是,現在這個叫啥翩翩的也是,真是夠了,她才不會給她們這樣的臉面的。
麥穗兒的話一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麥穗兒,那李茹清與鮮于翩翩更是滿臉嘲諷的看著麥穗兒,可是某條鹹魚此時的心情卻是非常好的嘴角上挑,連那冰塊兒臉也是緩和了許多。
他一直不擔心麥穗兒會在打嘴架上會吃了虧去,這隻小狐狸一向是對敵人毫不留情的,這一點他早在她同她奶斗的時候就見過多次了,只不過,今日她的那句『肖想我的男人』他怎麼聽著怎麼舒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