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多事的傢伙(1/2)
只是哪家的小姐麥穗兒仍然不是很確定,畢竟那天去赴宴的世族小姐們實在是太多了,如今麥穗兒又是更加的確信了,這古代的小姑娘們一個個可真的不能小看了她們啊,看這女子的身形,外加能與太子殿下配得上的,定然年紀是與她相仿的,沒想到,竟然會是這般的深藏不漏啊。
那黑衣人見著麥穗兒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能愣神,她的面巾下的表情竟是更加的猙獰了起來,她最為討厭的就是這種白痴女人,可是,為何太子殿下竟是這樣的喜歡這樣的女子?
想著,那黑衣人便是直接向麥穗兒的心臟處刺去。
「啊!」只聽一聲尖叫,原本閉著眼睛的麥穗兒也是被這一聲尖叫給嚇得睜開了眼睛,可是這不睜還好,一睜卻是把她也給嚇得臉色蒼白起來,只見一雙帶著血的纖纖玉手竟是朝她砸了過來。
麥穗兒強忍著要吐的衝動,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原來在這緊要關頭兒時,鮮于浩竟然出現在這裡救了她一命,而麥穗兒見鮮于浩那清冷的面容,和那肅殺的表情,麥穗兒都禁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去。
「還不給我去追?」鮮于浩一邊把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披在了麥穗兒的身上,一邊吩咐手下人去追那個被他砍去了一個手掌的黑衣人去了。
「是!主子!」那些人也是看出了如今這情形十分的尷尬,所以領命道。
雖然他們進來時並未看清楚,可是只見地上那些衣服的碎片,也不難看出未來太子妃現在的處境,所以鮮于浩的那些手下紛紛領命離去。
「對不起,我來晚了!」鮮于浩上前將麥穗兒抱起,看著麥穗兒那被嚇得蒼白的臉,很是輕柔的說道。
「還好你……還好你來了,不然,我還以為我活不成了呢!」麥穗兒的聲音也是有些哽咽的說道。
她真的被嚇壞了,特別是剛剛她看到一隻血淋淋的手向她飛過來的時候,那種驚心的恐懼感好似比讓她死還難受。
「我路上也是被人給阻擊了,剛剛碰到了丁瑞他們,我們便是分頭來找你,還好我在來的路上發現了你所散落的手串,這才一路跟隨到了這裡。」鮮于浩一邊抱著麥穗兒向外走,一邊說道。
「我當時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只能偷偷的扯斷手串了,你是不知道,我醒來後,竟是發現被人擄了出來,當時我就懵了,好在她是個女人,我才能成功的拖延了時間,不然,我想,這會兒我早就身首異處了!」麥穗兒心有餘悸的說道。
「若不是女人,那我就不止砍她一隻手那般的簡單了。」鮮于浩沉聲說道。
「表哥把那些黑衣人怎麼樣了?留沒留下活口?」麥穗兒有些擔心的問道。
她只知道這裡面有鮮于翩翩的人,可是另外幾伙兒都是誰的人?還有,剛剛的那個女子又是誰,若是這些人都不弄清楚身份,那麼以後她在京都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放心,那些人都被凌楚喆的人給制服交給丁瑞了,這次的事情定然不會這麼算了的!」鮮于浩到此時身子還是有些微微發抖的說道。
若是剛剛他再晚來那麼一會兒,那麥穗兒此時也不會能在他的懷中與他說話了,這次也是他輕敵了。
想到這裡,他抱著麥穗兒的臂膀也是漸漸的往裡收了收,冷俊的眉頭也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想不到葉家竟然下了如此大的本錢,剛剛麥穗兒與丁瑞被劫殺的場景他也看到了,竟達到了一千人之多的屍體和僅有的少量活口?一千人而且還是幾伙兒人的服飾,好啊,真的好啊!這次他定然不會再手下留情。
「想不到在關鍵時刻是凌楚喆救了我們,看來,你的這個弟弟和另外的一個*弟弟的性子真是不一樣啊!」見鮮于浩提及凌楚喆,麥穗兒也很是感慨的說道。
她還記得當時在皇上的御書房之中,還是凌楚喆第一個斥責她的,她應該十分的討厭她吧,沒想到此時他卻是能拋開一切的救她的性命。
「他人不壞,也夠正值,只是沒有腦子罷了!哼,看來,你也沒有受到太大的驚嚇啊,在我的懷中,你還有心思想別的男人,早知道,我就該讓你再受些苦去!」鮮于浩緊緊的抱著麥穗兒,似乎都要把麥穗兒給勒得快喘不過來氣兒了。
「我是實事求是啊,你是沒有看到當時的情形,有一些黑衣人,他們竟然是不死人,刀劍不入,若不是凌楚喆用帶火的箭去射他們,或許到現在,我們也應該都死在他們的手裡了吧!」麥穗兒一想起那些黑衣人,心裡仍然十分的害怕呢,真是個彆扭的傢伙,當然,這一句,麥穗兒只能在心裡說說了。
「那些人並不像越西人,這一次,最好不要讓我查出什麼了,若是真的被我查出,無論是誰,定要他付出一定的代價去!」鮮于浩冷然說道。
若是那些人當中真的有人勾結其他國家的人,來劫這批糧食,那就算是不用他動手,對方也不會有好下場的,他就不相信他父皇會袖手旁觀。
「你還是先找地方給我找套衣服去吧,我換好了再回去,不然,我爹娘定然要擔心的!」騎上了馬,鮮于浩帶著麥穗兒向城門駛去,麥穗兒卻是在鮮于浩的懷中說道。
「嗯!這次的事情都怪我,若是沒有我,你也不會被牽扯進來的,不過,我希望你以後無論有什麼事兒,都要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你知道當我知道你親自回靠山村兒押運糧食時,我的心裡有多緊張,多擔心嗎?」鮮于浩的聲音仍然是帶著絲絲的顫抖的說道。
「你不是在我身邊留下了人嗎?我以為他們會告訴你的啊,當時事情十分的緊急,我以為他們會告訴你,所以我就急忙離開了!」麥穗兒也是實話實說道。
「那天晚上,包括丁瑞,還有韓景熙在內的所有派去的人,都出現了短暫性的昏迷,所以,他們那晚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第二天你就直接宣布要帶人親自去押運糧草,所以,我們雖然覺得不對勁,但你人都走了,我們所有的一切也只是猜測了!」鮮于浩把那天的事情也同麥穗兒說了一遍。
「那天騙我出去的是鮮于翩翩,可是,她的手下有這麼厲害的人嗎?」麥穗兒的言外之意是說,若是鮮于翩翩真的有這麼厲害身手的人在身邊,那哪裡還會著了鮮于浩的道兒呢。
「她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你怎麼能確定是鮮于翩翩將你騙出去的呢?」鮮于浩得知了這一消息後表情十分的嚴肅的問道。
「因為,她是利用……」麥穗兒便是把那小孩子的肚兜兜的事情都同鮮于浩講了一遍道。
「……」鮮于浩聞言後,並沒有再去說什麼,但是,麥穗兒卻是可以感覺得到他那周身的冷氣卻是越來越重了。
「……」
「芷青,你……你這是怎麼了?啊!你的手……你的手呢?」一直在提心弔膽的鄭國公老夫人終於是等到了她的孫女兒回來,可是,當她見到了她的孫女兒的一隻右手卻是沒了的時候,當時她被嚇得就差不點兒暈死過去。
「祖母,趕快讓人把府中的醫女給我叫來,我只把自己的穴道給封上了,斷掌被我找回,看看能不能把這隻手給我接回去!」鄭紫芷臉色蒼白的幾乎透明的說道。
她是逃了出去,可是,以她受傷了的身體又能跑出多遠呢?對方還都有馬匹,她又如何能跑得過馬去,若是不受傷,或許還可以一試,可是現在她受了傷啊。
所以她選擇躲在了一個草叢中,掩住了呼吸,騙過了追她的人,她藏在那裡等待著鮮于浩與麥穗兒的離開,當她看到很是溫柔又十分自責的鮮于浩抱著麥穗兒出來的時候,她的心都在滴血呢,她費盡了心思,不惜自己親自出馬,結果還是功虧於潰了,她最愛慕的男人也竟然親自砍斷了她的一隻手,這是多麼大的諷刺啊。
「好!你等著!你等著!祖母這就叫人去!」鄭國公老夫人馬上安排了自己最為信任的嬤嬤去找鄭國公府上的專有醫女。
在京都中,其實各個世家都會有一些秘密的,鄭國公府上也不例外,例如,他們家有專有的醫女,此醫女醫術十分的高明,一直住在鄭國公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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