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各方涌動(2/2)
「我又何嘗不明白,可是,那……那畢竟是我娘啊!」左相也是十分無奈的說道。
「算了,我也不逼你了,我們這邊有太子殿下與韓景熙的人在應該沒什麼的,瑞兒還是留在府中吧,安兒的性子你最清楚,有老太太在,安兒媳婦兒也是不能太過的忤逆她,有瑞兒在,我能放心一些!」項氏也是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
「可是,我還是放心不下麥穗兒,葉家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左相依然不同意道。
「外公,您不用擔心,他們雖然恨我,但是,現在對於他們最重要的事情卻是怎樣阻止韓景熙接過皇商一職,我他們現在還顧不上,而他們也不會這麼傻,讓我在這個時候出事的!」麥穗兒向他們解釋道。
「那是你不了解葉家人,他們哪裡管著什麼時候,若不是他們這般的張狂,怕是皇上也不會這麼急迫的接回皇后與太子了,無論如何,還是小心為妙!」左相仍然不放心的勸說道。
「我會注意的!到是外公您,家裡的那幾個人也是要盯住的!」麥穗兒也是回應道。
這次皇貴妃吃了這麼大的虧,定然是不會就此罷休的,而她在這之前都已經打到了丁家二房的人身上了,此時未利用上,她當然還會再使下一計了,所以麥穗兒覺得那丁家的二房就如從前的老宅一般,都是一顆定時炸彈啊。
「……」
震國公府
「翩翩,今日的情形你也是看到了,難不成,你還要執迷不悟嗎?」震國公夫人帶著鮮于翩翩回到了震國公府,反正事情都已經有所一定了,鮮于翩翩自然是要回府的,可是她的心裡經過這賞花宴一事後,就更加的動搖了起來。
「娘,現在說這些話已經毫無意義了,皇上都已經下旨賜婚了,就算是女兒現在不嫁也是不成了!皇貴妃現在這個樣子女兒都會記住的,您放心,您的女兒不會永遠這般的忍氣吞聲的!」鮮于翩翩到是十分堅定的說道。
事到如今她根本就是騎虎難下了,她若是不堅持下去又能怎樣?今日讓那柳麥穗兒又是得意了起來,她的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娘,您若是真的想幫我,那便是把您手上的那個黑木令給女兒吧!」鮮于翩翩紅著眼眶的同震國公夫人說道。
「翩翩,你……你想要做什麼?你可知道那黑木令輕易的是不能使用的,就連你大舅舅都不知道這黑木令的存在,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震國公夫人聽到了自家女兒提到了黑木令後,臉色十分的不好,同時她也是左顧又盼的,很怕是被人聽了去。
黑木令是震國公夫人她娘給她的,震國公夫人的娘親是他國的公主,下嫁給她爹,最後她爹和她娘都死了,她娘在臨死前卻是把這塊兒令牌悄悄的交給了她,得此令牌者可以擁有數百名的精練死士,那些死士也是長期服務了一種藥物,不但是刀槍不入,還都不會說話,因為是異國的死士,所以除了震國公夫人外,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
所以震國公夫人此時很是詫異為什麼她的女兒鮮于翩翩怎麼知道的。
「當娘外婆去逝的時候,我其實就站在了屏風裡面,所以,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鮮于翩翩到是十分淡然說出了事情的經過道。
「除了你,可還有他人知道?」震國公夫人十分緊張的問道。
「娘,您放心吧,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了!」鮮于翩翩也是十分的冷靜說道。
「翩翩既然你已經聽到了,那麼你就應該知道這塊兒令牌的重要性,你外婆已經去逝數十年了,這數十年來,我根本是沒有用過這塊令牌,這塊令牌一旦現,那將會整個越西大亂啊!」震國公夫人很是擔心的說道。
「娘,越西大亂同咱們有什麼關係?皇家那般的欺負人,咱們為何還要敬著他們?更何況,我也只是想要一個人的人命而已,越西是亂不了的!」鮮于翩翩此時可是滿腔的恨意的,她的一生又何嘗不是被人給毀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的皇后姑姑與太子表哥又是如何待她的?呵呵,她的人生都毀了,她還怕什麼天下大亂呢?
「翩翩,你不要一錯再錯了,是娘的錯,是娘那個時候不好,娘不應該讓你去靠山村兒,也是娘不應該一直給你灌輸著當太子妃的思想,翩翩事已至此,你收手吧!」震國公夫人此時才是有心無力的說道。
用黑木令牌她竟然只是想去殺一個人,那個人,震國公夫人不用想也是知道的,當初若不是她沒有忍住,要對柳麥穗兒下手,又何至於被鮮于浩那般的算計。
而就在今日,柳麥穗兒又是成功的把葉家的皇商之權給斗下去了,此時的震國公夫人不得不承認,那柳麥穗兒真的是比她的女兒強得太多了,右相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啊,都被她給算計過去了,更別說她的女兒了。
「娘,難不成您現在也不幫我了嗎?女兒現在是生不如死啊!您難不成沒有看到那皇貴妃是怎麼對待女兒的嗎?您還想著讓那柳麥穗兒永遠的凌駕在女兒之上嗎?」鮮于翩翩此時聽了震國公夫人的話後,竟是有些瘋顛了起來大叫道。
「你鬥不過她的!今ri你不是也聽到了嗎?右相都被她給氣暈了,皇貴妃也是被她給算計了,你覺得你哪裡能比得過她們啊?」震國公夫人也是頗為有些焦急的說道。
「娘,我就是要趁在這個機會殺了她,這個時候若是咱們動手了,定然會有人替咱們背黑鍋的,您說是嗎?」鮮于翩翩陰笑著說道。
「可是……可是,你要知道,就是這個節骨眼兒上,你以為柳麥穗兒他們不會防備嗎?太子不會派人保護她嗎?到時候兩方人馬一出手,定然也是會被人發現的!」震國公夫人繼續勸慰道。
「說來說去,你還不是怕自己的人暴露了去?娘,難不成,您真的要讓女兒這般委屈的過一生嗎?三日期限,三日若是柳麥穗兒真的交上了那五萬斤糧食,那表哥就會更加的看重她了,到時候她們成了親,咱們再去殺她就會難上加難了!」鮮于翩翩很是痛苦的說道。
「你讓娘想想!你讓娘好好的想想!」震國公夫人此時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了,她根本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娘,這塊兒黑木令外婆可是說過,一定要傳給我的,所以你早晚都要給女兒的,為何不能在女兒最需要它的時候交到女兒的手裡呢?」鮮于翩翩可是等不了了,只有三天時間,這三天之內她必須要殺了柳麥穗兒。
「翩翩,娘真的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但是,若是這次事件失敗了的話,那你就……你就真的無法再回頭了!」震國公夫人在心裡也是拿定了主意,最終,她還是無法忍心看著她的女兒愁眉不展的了。
「娘,您覺得女兒如今這般的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嗎?您覺得女兒還能再回頭嗎?」鮮于翩翩苦笑著說道。
「……」
鄭國公府
「芷青,為了他你覺得值得嗎?」鄭國公老夫人也正在勸慰愁眉不展的鄭芷青道。
「祖母,她是聰明,可是孫女兒就比她笨了嗎?只是她比芷青先認識的太子殿下而已,憑什麼她就能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睞呢?」鄭芷青正色說道。
「事情都已至此,又有什麼辦法呢?不過,今日一見這柳麥穗兒確實也是個有心機的,你祖父與你父親又是一直站在太子這一邊的,照這樣子下去,太子離登基也只差一步而已!到時候祖母一定去求皇后娘娘,定然會給你選一個適合你心意的良婿去。」鄭國公老夫人也是從回來之後就在一直開解她這個鬱鬱寡歡的孫女兒呢。
「祖母,孫女兒的性子您是一直了解的,孫女兒想要得到的東西,便是會一定要得到,哪怕是爭,是搶也是要得到的,而阻礙孫女兒的人,下場也是只有一個的!」那鄭芷青此時卻是面色十分的平靜的說道。
「芷青,這可由不得你胡來,皇上的聖旨已經下發了,根本是再無更改的可能了,你若是在這個時候弄出動靜兒來,到時候別說你全身而退了,就是你祖父怕是也保不住你的!」鄭國公老夫人臉色也是大變的說道。
她的孫女兒是她一手帶大的,她又何嘗不知道她孫女兒的性子呢?在她只有九歲的時候,有一次她跟著她進宮,她同一位小姐因為一個花燈而起了爭執,當時很多貴人都在,當著那麼多的貴人的面兒,她的孫女兒十分懂事兒的就把那花燈讓給了對方。
哪裡想到,就在宮宴還沒有結束之際,那個小姑娘便是與另外一個小姑娘起了爭執,而另外一個小姑娘竟然失手的將那個提著花燈的小姑娘推下了水中,不但那個小姑娘差不點兒沒了命去,就連她手中的那個花燈也是被浸得稀八爛。
雖然那次的事件,表面上看似並無她孫女兒什麼事兒,可是之後她才知道,原來那整件事情都是她的孫女兒一手策划起來的,而也就在那時候開始,鄭國公老夫人便是對這個孫女兒更為的看重了。
小小年紀便是有這等的心計,長大了又哪裡能錯得了呢?
「芷青做事祖母不放心?」鄭芷青此時卻是頗有一絲絲的撒嬌的意味的拉了拉鄭國公老夫人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