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華麗暈倒(1/2)
「遺憾?你知道他的遺憾?」越西帝看著麥穗兒那般裝模作樣的樣子有些玩味的笑著問道。
看著麥穗兒一副遺憾的樣子,好似這個遺憾不是韓景熙的,是她的一般。
「韓侯?你可知道你家景熙有什麼遺憾?」越西帝笑著又是把話題移到了韓景熙的爹爹身上了!
「臣……臣不知!」那韓侯此時頭上也是冷汗連連啊。
心裡更是暗道,這個小丫頭不簡單啊,她這是要把他的兒子也拉下水啊,還有他那個不孝子,明明什麼什麼都做不好,只想做那滿是銅臭的商人,可是即使是這樣,他仍然給他們惹了這麼大一個麻煩來。
「麥穗兒丫頭,你看看,就連韓侯都不知的一件事兒,你卻是知道?」越西帝又是向麥穗兒看去。
「回皇上,韓小侯爺的遺憾與心愿韓侯爺當然是不會知道了,因為,在韓侯爺的眼裡,韓小侯爺所做的事情是他所不喜的,可是人各有志,行業也不分貴賤,如果,所以有都考取功名,走仕途,那咱們大家吃什麼?穿什麼?雖說士農工商,商是在最末位的,可是,從商不也是為國家做貢獻嗎?大家的衣食住行又有哪一點能離開商人呢?」麥穗兒脆生生的說道。
「……」韓侯聽到了麥穗兒的這番話後,那目光也是幽暗了一些,臉上也有了幾分對兒子的思念之情。
「你廢話少說,少在那裡裝神弄鬼的,有什麼話快說!我看你就是不想出那三十萬斤糧食而找的藉口。」凌楚喆是個急性子,更何況,剛剛麥穗兒還給了他二哥難堪呢。
「凌楚喆,父皇在此,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鮮于浩冷然的斥責凌楚寒道。
「我……」凌楚喆是除了凌楚寒外,誰人都不服的人,所以,他剛想頂撞鮮于浩道。
「你們兩個都給朕閉嘴!」越西帝狠狠的瞪了凌楚喆一眼說道。
他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遇事不愛動腦子,他這個笨兒子的腦子怕是轉不過那個小丫頭的。
「麥穗兒丫頭,那你來說說,景熙到底有什麼遺憾?」越西帝挑了挑眉問道。
「回皇上,韓侯爺對於經商很有一定的天賦,可是,他又不想讓他的爹爹失望,所以,他若是能做了皇商,那麼就會彌補了他的這個遺憾的,他的遺憾當然就是因為沒有做上皇商,而讓他的爹娘而丟了臉了!」麥穗兒也似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的說道。
「柳麥穗兒,你這是何意?你這是想要下了我葉家的皇商之權嗎?你這分明是在威脅皇上!」右相葉朋海頭一個跳腳說道。
葉鵬海乃葉貴妃的哥哥,也是當朝的右相,與左相所並肩,任當朝相國。
眾所周知,那皇商可是一個肥缺啊,葉家之所以有這般的實力與財力去支持二皇子,三皇子,那完全都是從這裡面擠出來的,三皇子凌楚喆帶兵出征,哪一次他們葉家不是花費了大量的財力去支持的,不然,縱使他再是天兵神將,也是不可能那樣順利的就大勝歸來的。
如今這柳麥穗兒竟是這般的狠心的要奪他們手中的權利?他哪裡能再隱忍下去了?哪怕是她是未來的太子妃也是不成的,更何況,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他的女兒可是比這個柳麥穗兒強得太多了,他就不信二皇子最後會爭不過太子去。
「右相,話從口出也是要負責任的,這威脅二字,又從何說起?你不要欺人太甚!」左相首先一個不樂意的說道。
右相的一番說詞若是放大了說,那麥穗兒定然是小命不保的,威脅皇室,那是多大的罪名啊。
「這位大人,您這話說的的確是有問題啊,你們葉家的皇商之權?這越西的所有權力應該都是皇上的吧?這你們葉家的皇上之權又從何說起呢?更何況,你們葉家既然是皇商,竟是連糧食都供應不足,可見,你們的能力也很是一般啊!」麥穗兒好似看白痴一般的看著右相說道。
「你放肆!老夫哪裡是那個意思?」右相聞言後又是氣得跳腳道。
同時,他也意識到他一時生氣而說錯了話去。
「呵呵,右相你這麼大個人了,說過的話還想不承認嗎?這麼多人在場,難不成你剛剛說過的話都不算了嗎?」左相又很是嘲諷的說道。
而他的心裡卻也是在為麥穗兒叫好,想不到他的外孫女兒在這樣的場合之下,思維也是這般的清晰,真是可惜,她不是男子,若是男子的話,他左相府也不必這般的隱忍了。
明明,他與右相併肩為當朝宰相,但只因為右相有個貴妃的妹妹,所以做起事來便是不會如他想得那般的多,也不會束手束腳的。
「老夫哪裡是不認?只是……只是老夫不是那個意思而已!請皇上明鑑啊!」那右相狠狠的瞪了一眼左相,隨後他跪地向越西帝表忠心道。
而越西帝此時明面兒上雖然並未漏出太多的情緒出來,可是實際上他的心裡已經對於右相的那番話很是不悅了,葉家手裡掌控著越西的商業與軍事,這麼多年下來,已經根深蒂固了,原本他就早就起了想要收回權力的,奈何沒有一個適合的契機與人選,今日柳麥穗兒的這個提議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韓侯府上也是世代書香門第,雖說門生遍布各地,但是韓家的人都很是清高,從來都不與那些結黨營私的為謀,很是看不起那些個重權勢之人的權謀,若是把這個權力交給韓景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真的是韓景熙的意思嗎?他怎麼瞧著是這柳麥穗兒是故意針對他的二兒子呢?
「麥穗兒丫頭,你說的可是真的?」越西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問道。
「……」而那右相看到越西帝竟是連看都未看自己一眼,也不回應他的話,右相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同時他也是給凌楚寒遞了個眼神兒過去。
「回皇上,民女又豈敢欺君呢?民女同韓小侯爺也算是交好,所以,民女為了達成他的心愿,民女也願意從民女的那份兒裡面再拿出十萬斤的糧食來支持!」麥穗兒最後又是拋出個魚餌道。
若是說剛剛越西帝只是有了這個想法而已的話,那如今麥穗兒的這番話便是更加的確定了越西帝的想法,四十萬斤的糧食,可以完全解了他現在的燃眉之急啊。
「柳麥穗兒,你欺人太甚!」凌楚喆聞言後,又是指著麥穗兒吼道。
「老三,你給朕閉嘴!若是你再這般的沒有禮數,你就給朕滾出去!」這回不用鮮于浩了,那越熙帝就直接的斥責了凌楚喆道。
「父皇,兒臣也是覺得,這柳麥穗兒分明是有意為難父皇的!她明明就可以拿出這三十萬斤的糧食,可是她卻是再三的找藉口,怕是,她最終的目標是為了那皇商之位,她這般如此的有心機,就是不知道他背後究竟是何人在給她撐腰!」凌楚寒此時那陰柔的臉也全然的都是陰沉的向越西帝說道。
這個臭丫頭分明就是想要奪他手中的這個皇商之權,原來,她是有著這樣的算計的,只是讓他很是想不通的是,明明那般清澈的一雙眼睛,怎麼就會這般的精於權謀的算計呢?這個柳麥穗兒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兒臣卻不這般想,無論什麼樣的位置,那都是有能者居之,若是身在其位又不謀其政的話,那樣的人留著也是無用的,如今南面災情這般的嚴重,正是需要糧食的時候,可是皇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竟然什麼都拿不出,一次可以,兩次可以,可是,這是第幾次了?皇商在這件事情出過多少的紕漏了?這般的沒有責任心,被取代了又如何?」鮮于浩連看都沒有看凌楚喆與凌楚寒一眼,直接與越西帝說道。
「臣贊同太子的說法!」
「臣覺得二皇子殿下說的對!」
「……」
此時那御書房之中又是跪滿了一地,各執其詞。
「你們各說各的理,朕也是覺得很是為難,不如讓朕出個主意怎麼樣?」越西帝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嘴角竟是挑起了諷刺意味笑容來說道。
「請皇上明鑑!」眾人齊聲說道。
同時,他們也是稟住了呼吸的等待著越西帝發話,當然最為緊張的當然還是葉家與二皇子那邊的人了,他們可是如今的掌權者,若是一旦權力被拿下,那他們的損失將是慘重啊。
「三天時間內,哪一方能湊足五十萬斤糧食,那麼這皇商之位便是由哪方來做,眾卿家們覺得如何?」越西帝笑意連連的看著大家說道。
「五十萬斤?」
「……」
眾人聞言後,無不是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出聲來。
五十萬斤糧食?這五十萬斤糧食都可以救助整個南面的災民了?可見這五十萬斤糧食有多少!現在皇上竟然讓他們拿出五十萬斤糧食?他們上哪兒去弄啊?
而麥穗兒聞言後,那嘴角也是情不自禁的抖上了幾抖,果然還是這越西帝腹黑啊,又想除掉自己想要除掉的人,又是不想讓人牽著鼻子走,所以他竟是出了這樣的主意來。
「皇上,這五十萬斤的兩糧可不是小糧目啊,微臣……」那右相葉朋海連忙又是求情道。
「民女很是同意皇上的主意!」麥穗兒卻也是跪地說道。
舍不出孩子,套不住狼,既然他想要斷其凌楚寒一臂,那她就要拿出些實力來。
「什麼?她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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