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惟有牡丹真國色(6000AA)(2/2)
鮮于翩翩不是她們鮮于家的人嗎?她現在就是要她們鮮于家的人為她為奴為婢,為她服務!
「是!貴妃娘娘!」鮮于翩翩原本臉上那保持的良好笑容,此時卻是完全僵住了。
她想過了許多,也做好了一切受刁難的準備,但是就像如今這般的情形,她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她知道皇貴妃一向是對她們鮮于家有怨氣的,可是,如今她可是她的兒媳婦兒啊,她們也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她怎麼能這般無恥的這樣對她呢?她的臉上無光,她的臉上就有光了?
「……」
「麥穗兒丫頭,你覺得本宮這裡的綠菊怎麼樣呢?」皇貴妃很顯然已經有些得意忘形了,她竟又是把主意打到了麥穗兒的身上。
「皇貴妃,區區綠菊而已,你真的以為所有人都為之所驚嘆嗎?」鮮于皇后可謂是忍到了極限,特別是那皇貴妃把主意打到了麥穗兒的身上。
別人聽不出,可是她卻是最為清楚,皇貴妃所問的這一句話,麥穗兒是怎麼回答都是不對的,她若是如其他那般的人去誇讚著皇貴妃宮中的綠菊,那自然就會讓自己難看。
可是,她若是說這綠菊不怎麼樣的話,那皇貴妃定然會以麥穗兒藐視皇恩為藉口給麥穗兒下馬威去,畢竟這綠菊賞下來的,所以麥穗兒是怎麼答都是錯的。
「皇后娘娘,那您的意思是覺得這皇上所賞賜下來的綠菊入不了未來太子妃的眼嗎?」皇貴妃似笑非笑的看著鮮于皇后問道。
隨後她還刻意的看了麥穗兒一眼去,那眼中有著的依然是得意。
她又何嘗看不出來,這鮮于皇后是在幫麥穗兒來擋她所挖的坑呢?可是,若是在宮中,連這點兒自保能力都不做不到的話,那這柳麥穗兒就是空有其表了,這樣也好,至少她也能稍稍的放心一下。
有左相府的支持又能怎麼樣,這樣一個白痴的外孫女兒又能成什麼大器?想不到,有一天她也會看走眼呢,虧她還覺得這個未來太子妃是個不簡單的角色呢。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皇貴妃,你這是想做什麼?」鮮于皇后也是被皇貴妃這般的咄咄逼人給激怒了。
「……」
頓時之間,整個綠菊園的所有來觀賞的貴婦與貴女們都嚇得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都紛紛的低下了頭,很怕是觸到了她們哪個的霉頭了去。
「皇后娘娘,臣妾並沒有什麼意思的!臣妾只是客氣一問而已,若是柳家小姐不懂得欣賞,臣妾也不會讓他人笑話了她去的,畢竟,她從小是在那樣的地方長大的,臣妾理解!」皇貴妃又似十分憐惜的說道。
「你……」鮮于皇后被皇貴妃氣得身子也是抖了起來。
她一口一個未來太子妃,一口一個柳家丫頭的,她分明就是在瞧不起麥穗兒,而且,她還想當著大家的面兒讓麥穗兒難堪,讓麥穗兒難堪了隨之也是讓眾人嘲笑了太子沒有眼光,這樣沒有眼光注重兒女私情的太子又何以堪當大任呢,所以鮮于皇后此時很想再說些什麼,但是事實上,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她。
「回貴妃娘娘,民女是不太懂得欣賞,而且這是皇上所賞賜給貴妃娘娘的綠菊,民女又豈敢褻瀆了此花呢!這既是皇上的一片心意,而貴妃娘娘卻是拿出來讓大家評論,這似乎不太好吧?」就在氣氛很是僵持的時候,眾人也是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的時候,麥穗兒卻是無比從容的回答道。
而她的這一番話說完,眾人不禁都紛紛的抬起頭來,同時,她們似乎也是明白了太子殿下為何會對這個小姑娘那般的動心了。
小小年紀不僅對於皇貴妃的刁難有絲毫的膽怯與害怕,她竟然能如此從容的反將皇貴妃一軍,這齣戲兒,今日還真是太精彩了呢。
「……」麥穗兒的一番話說完,這次該輪到那皇貴妃無法應對了。
她如今也是怎麼回答怎麼錯,那柳麥穗兒竟然是把這些綠菊當成了皇上的一片心,這讓她怎麼去回應?
「柳麥穗兒,你不要把小事化大,皇貴妃娘娘這樣愛戴大家,竟是把皇上所賜下的綠菊,那般無私的讓大家來欣賞,你卻是這般的含沙射影,你不懂綠菊的珍貴也是很正常的,又何必這般的陷貴妃娘娘與不義呢!」鮮于翩翩終於是找到了機會與麥穗兒對峙了。
「我不懂賞菊?綠菊很是珍貴?呵呵,鮮于小姐莫非是在宅門兒里待得痴傻了不成?」麥穗兒笑向著那正站在皇貴妃身後,剛剛還在為其揉肩的鮮于翩翩問道。
「柳麥穗兒,你放肆!你與太子雖然是被賜了婚,但是,你父親卻是沒有任何的官職,你膽敢罵我痴傻!真是豈有此理!鄉下所長大的丫頭果然是沒有教養!」鮮于翩翩很是尖銳的向麥穗兒罵道。
「那鮮于小姐的教養又好到了哪裡去?皇后與皇貴妃都在此呢,由得你來斥責別人?更何況,你雖然是生長在京都世家,可是,那又怎麼樣,還不是傷風敗俗的恬不知恥?還好我瑞兒沒有這個『福份』能娶到你這般的媳婦兒!」項氏此時也是完全沒有給那鮮于翩翩留有任何的情面罵道。
「左相夫人,你是怎麼說話的?我翩翩才貌雙全,又豈會嫁給丁瑞那個浪蕩子?真是可笑!」震國公夫人被那項氏的一番話給說得臉色漲紅的發起了熱來回諷道。
「哼!光有才貌雙全有什麼用?道德敗壞的人我們丁家也真是容不下啊!」項氏又是嘲諷的看了那震國公夫人一眼說道。
「……」
「好了,你們兩個吵什麼吵?孩子們之間的事兒,就由她們自個兒去解決吧!說來說去,以後她們兩個還不是要成為一家人?又何必爭個長短呢?」皇貴妃面部也是抖動了幾下然後乾笑的調節道。
很明顯的,再說下去,怕是連當日震國公夫人也是被那丁瑞看了去的事情也會重現的,她就不明白了,這對母女是白痴嗎?好好的,她們就不能老實的待著嗎?非要出頭給她惹事。
「柳麥穗兒,你剛剛很明顯是話中有話吧?那麼,在你看來,似乎有對綠菊的珍貴有著不同的見解嘍?」鮮于翩翩此時卻是沒有明白那皇貴妃的苦心,她卻是依然糾纏不休道。
一個鄉野丫頭,少在這裡同她裝神弄鬼的,不懂就說不懂,她到要看看她要怎麼來品評綠菊來。
「鮮于翩翩,你夠了!看來真是讓你爹娘把你給*壞了,越發的不知規矩了!」鮮于皇后此時的臉色也是十分的不好的說道。
剛剛項氏與震國公夫人的爭執,無論是哪一方勝出都是與她臉上無光,而這鮮于翩翩這個白痴竟然還不知道所收斂,真是氣死她了。
「皇后娘娘,怎麼?您現在就開始偏愛她了?您別忘了,翩翩還是您的侄女兒呢!」鮮于翩翩似是撒嬌的說道,而她所說的那個『侄女』二字也是咬字十分的重。
「你……」鮮于皇后又何嘗沒有在鮮于翩翩的眼中看出那濃濃的恨意來呢?可是,到底是她虧欠了娘家,所以,她還真是拿鮮于翩翩沒什麼辦法的。
難不成把她拉出去治罪?那樣就更讓人家看笑話了。
「你就這麼想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嗎?」相對於鮮于翩翩的激動,麥穗兒卻是十分的淡然的向她問道。
「呵呵,柳麥穗兒,你幾斤幾兩我還能不知道?」鮮于翩翩更加的得意的說道。
「確實,我是不懂得綠菊有多珍貴!」麥穗兒無視於鮮于翩翩的得意直接說道。
「……」麥穗兒的話一說完,鮮于翩翩則更是向大家看去,眼中閃現出一抹『你看吧,我說的對吧』的意思。
「眾人皆知,惟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所以,我只知道牡丹的尊貴與珍貴,卻是不知道在民間一向祭奠亡靈的桔花竟是珍貴上了?雖然是綠菊,但那也是桔花吧?它又能如何比得上高貴的牡丹呢?」麥穗兒隨後又是溫婉動人的說道。
「你說什麼?什麼祭奠亡靈的花?柳麥穗兒,你放肆!」這下可是輪到那皇貴妃沉不住氣了,她最先一個拍案而起的向兒斥責道。
「皇貴妃,你才放肆吧,有本宮在此,由得你這般的斥責他人?更何況,柳麥穗兒那可是本宮的兒媳婦兒,哪裡有你斥責的份兒?」鮮于皇后此時臉上卻是十分的暢快的說道。
好個『惟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啊,世人都知,她這一生最愛的就是牡丹啊!所以無疑麥穗兒是說到她的心坎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