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日日想著(4000AA)(2/2)
有了鮮于浩的打頭兒,諸位大臣也是忍痛附和道。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連太子都帶頭捐款了,他們這些做臣子的又怎能不開口呢。
「臣媳也願意捐一千兩銀子,外加一千條棉被!」麥穗兒此時也開口接話道。
她大略估算了一下,她所捐的物資,雖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按照她太子妃與一品郡主的等級,捐這些物資也不算少了。
「……」
越西帝此時的臉色卻是未因為大家的捐贈而有任何的緩和,因為,這根本是違背了他的原意了,特別是在麥穗兒說捐了什麼的時候,他的臉色就更加的不好起來。
真是他的好兒子啊,在這個時候竟是擺了他一道兒,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也真的不好再去逼柳麥穗兒再去捐些什麼了,畢竟,有這些個大臣們做了先例,而柳麥穗兒捐的也確實不少了,所以,此時越西帝只能在暗自生悶氣。
麥穗兒的心裡現在自然是無比的好的,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國之君竟是如此無此,如此地小家子氣,一出事情總是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難不成,她是國庫嗎?這次若不是涉及到鹹魚的師傅,她定然也不會跟著一塊兒來此的,還是鹹魚夠聰明,能想到了這樣的辦法讓越西帝吃悶虧。
「……」
最後事情商議之後,越西帝也是沉著臉色說散了的,因為鮮于浩與凌楚寒兩個還要明個兒一大早趕路,所以,也要早些回去收拾一下。
「今日皇上定然是被氣得夠嗆!還是有你辦法!」麥穗兒與鮮于浩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
「父皇是老了,做事越來越小家子氣了,堂堂一國之君,總是想著打兒媳婦嫁妝的主意,這樣他也不怕被天下人所恥笑,既然咱們不能公然同他硬碰硬,那咱們自然也要想其他的辦法的!」鮮于浩低聲說道。
雖然對於青城受了災這件事情他很是著急,可是,並不代表為此他就失去了理智,國庫再緊張,那也是國庫,他父皇總是打著麥穗兒嫁妝的主意,這讓他十分的不悅。
「還是你聰明!怎麼辦?我捨不得你就這麼走了!」麥穗兒也很難得的有些撒嬌的說道。
此時的麥穗兒忘記了剛剛在柳家所發生的不悅事情,現在的她只想好好的陪著鮮于浩,因為明天他就要走了,這也是她們成親後,鮮于浩第一次離開她,所以她的心裡此時有濃濃的不舍與失落感。
「我會儘快回來的,你一個人在宮中一定要小心了,雖然母后被禁了足,但同樣,皇貴妃也被降了位,她掀不起什麼風浪的,至於葉太妃那邊,我會讓人盯著的,所以,你不用有太多顧慮,只要平日兒里遇事多多的留個心眼兒就好!」鮮于浩也是十分的放心不下麥穗兒的,所以他也是幫著麥穗兒做了個安排。
「我這邊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哪怕是鬧個天翻地覆我也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更何況,你給我的那兩個丫頭還是會武功的,還有什麼好怕的?到是你,此次前去萬分的兇險,你一定要保重自己!」麥穗兒眼中也是濃濃的擔心道。
泥石流可不比別的,那是萬分的兇險的,更何況,此次前去的還有凌楚寒,那個變~態誰知道是以什麼心態去的?萬一他不安好心,藉此機會害他怎麼辦?
「我也會好好保重自己的,你放心,沒有人比我更熟悉那邊的地型的,你所擔心的我也知道,凌楚寒不傻,在災表沒得以安頓好之前,他是不會對我動手的,更何況,就算到時候他真的動起手來,也未必他會得手!」鮮于浩也是十分的有信心的說道。
「那就好!」麥穗兒聞言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道。
「米粒的事兒,你也不要太擔心,若是真的遇上了什麼你解決不掉的麻煩,那你就去找韓景熙幫忙,他定然會全力以赴的去幫忙的,凌楚寒不在京都,岳母那邊現在還是安全的!」鮮于浩雖然也是十分不願意提及麥穗兒傷心事兒,可是,他並不放心讓麥穗兒一個人去面對此事兒。
「他們的事情,我現在不想去想了,也沒有力氣去想了,我只希望他們能平平安安的生活!」麥穗兒有些自我解嘲的笑了笑說道。
她現在有什麼辦法?又能去做什麼呢?她的爹娘現在已經完全下定了決心也要補嘗米粒了,若是那樣,那她無論去怎麼做也都枉然了,所以,乾脆不去想了,她儘量的保住他們的命,至於以後他們那受傷的心,她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
寒王府
「本王要隨太子去青城,府中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這是凌楚寒第一次正色的囑咐著鄭芷青道。
「你要去多久?那邊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泥石流十分的兇險,太子既然是自薦去的,你又何必呢?」鄭芷青的消息也是十分的靈通,此時她有些不理解凌楚寒的做法。
此次藉機除掉鮮于浩不才是最正確的做法嗎?為何他卻是要跟著他去冒險呢?
「若是你一直都能保持這樣的清醒頭腦,那麼,縱使是咱們兩個都對對方無情,但是,咱們也會成為好合作夥伴的!」見鄭芷青如今這般的冷靜去分析,凌楚寒也很是難得對她投以讚賞的目光。
鄭芷青到是目光有所躲閃的尷尬的低下了頭,而她低下頭後,眼中閃現著絲絲的落寞,無情嗎?若真的無情,她此時又何必在意他的死活呢?
「你說的我也有考慮過,可是,你可知道青城可是我越西的中樞要地,那裡有很多重要人物,雖說此次是遭了難,但是威望還在那裡擺著呢,若是這次,由凌楚浩一人去了,那豈不是會拉攏更多的人嗎?誰能保證我能藉此機會除掉他呢?你不要把他想得太過於弱了,他的實力也是無法想像的!」
「所以只有跟在他的身邊,才能知己知彼的,這樣除掉他也方便一些!」凌楚寒最後眯眼正色說道。
「那你此次前去,就小心些吧!」鄭芷青聞言後,能做的也只有叮囑的話了。
「我走的這段其間,柳米粒那邊就由你多盯著些了,無事去柳府陪陪她,順便同那柳夫人聊聊天,最後你在想辦法把你所做的事情再傳到宮裡去,她以為本王走了,她就可以鬆口氣了嗎?我偏要讓她在本王走後,還要日兒日兒想著本王!」凌楚寒很是變~態邪肆的笑著對鄭芷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