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大結局(一)15000AA還有更新喲(2/2)
「啊!殺人啦!殺!啊!」杜氏見到那人一刀就砍下了柳貴東的腦袋後,也是大叫了起來,可是隨之那把刀也把她的頭給砍掉時,頓時這個牢房裡就安靜了。
柳青青只覺得一股熱流灑在了她的臉上,她一眼睜,卻是發現她的雙親的兩顆頭都落在了她的眼前,她被嚇得哆嗦了起來,她當然也知道剛剛的熱流是什麼,那定然是她雙親的熱血。
終於靜止了,終於沒有人再那裡指責她,在那裡推卸責任了,可是,柳青青卻是覺得她的心裡的某一處怎麼變得空了起來,她只覺得她的嗓子裡面好像有一股腥甜湧出,但是,她又沒有那個力氣將她們嘔出來,所以那股氣息將她憋得好似要喘不過氣來了,很是難過。
「柳青青,我真是替你著急,你還要嘴硬到什麼時候?你知道,讓一個人活著很簡單,可是,問題是要怎麼活,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打算說嗎?」鄭芷青對於柳家大房夫婦的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她的臉上的表情只有滿滿的嘲諷。
在她看來,那些妄想著攀龍附鳳,自不量力的人都該去死,柳青青是,柳麥穗兒亦是,她只覺得,他們是死得其所。
「我要見凌楚寒!」柳青青到此時還有什麼不明白。
皇家的人好無情,男人好無情,為什麼男人總是為了所謂前程而拋棄她?為什麼都想置她與死地,她柳青青做人就這般的失敗嗎。
「把她的四肢給我砍下來!」鄭芷青又是下命令道,她可是沒有時間再在那裡同柳青青廢話下去了,原本是想給她一個體面的死,留個全屍,既然她都這般的不知好歹,那她也不用再有什麼顧慮了。
「鄭芷青,你敢,你若是……」柳青青一聽到柳青青的吩咐立即又是慘白了臉去,尖聲叫道。
「我若是殺了你,凌楚寒所做下的事情就會敗露?可是,我也沒說讓他們殺了你啊?我只是讓他們砍下你的四肢而已,你瞧?我的手從前也是斷了的呢,現在不也是活得好好的嗎?」鄭芷青陰冷著笑著對柳青青說道。
想到她這支斷了的手,她便是想起了那個讓她痛恨的柳麥穗兒。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切記,一定要留住她的性命!」鄭芷青緊緊的盯著柳青青的臉說道。
「鄭芷青,你不得好死!你這個妖女……啊……」鄭芷青被人放平,有一個人按著,就這麼被活生生的砍下了四肢去,她被疼得暈死了過去。
「你們想辦法,一定要留住她的性命,我要讓她活著,還要好好的活著,等著王爺登機那天,她才可以去死!」鄭芷青冷冷的吩咐道,然後,她帶著人離開。
三皇子府
由於凌楚喆成親之後,越西帝一直沉迷於美色當中,如今又昏迷不醒,所以,凌楚喆遲遲未被封王,依然是一個皇子,但是,成了親的皇子是不可以再住在宮裡了,所以,他便是在宮外買了一處宅子,做位皇子府。
「三弟,你我才是一母同胞,為兄只求你這一件事情,你也要推脫?」凌楚寒已經在此勸說他好一段時間了,可是,凌楚喆卻是油鹽不進的樣子。
「之所以我們是一母同胞,二哥,我真是看不透你了,這個時候,你怎麼能回來?青城百姓還在苦難之中,太子又生死未卜,父皇只是在沉睡著,又沒有離開人世,你為何要兵符?你想要做什麼?」凌楚喆也是滿臉傷心的樣子說道。
「我要做什麼?難不成你心裡不知道?青城百姓如何,父皇的生死又如何?這些都該我去管的嗎?要我管也可以,那總要讓我登上那個位置又後將要辦的事兒吧?不然,我憑什麼鞠躬盡瘁,而父皇卻是在宮中享樂?」凌楚寒一甩衣袖,臉色十分不好的斥責著凌楚喆道。
「二哥,你在說什麼?我們身為位子,也是這個國家的主人,百姓的生死你不管,現在連父皇的生死你也無所謂,難不成,那個位置真的對你就那麼重要嗎?為了那個位置,你就要犧牲那麼多人嗎?劫糧一事是一件,如今,你又阻止麥穗兒去救太子,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凌楚喆委膽不敢置信的瞪大著眼睛看著凌楚寒說道。
這個他一心一意想要去輔佐想要去跟隨的二哥,這些日子做得越來越離譜了,他實在是想不通,他怎麼就會變成這樣。
「你還敢說這兩件事情,若是當初劫糧那一次,順利的把柳麥穗兒給殺了,哪裡還會有今天的這個亂子?這次出城也是,你明明知道這是我的安排,你卻還要放她出城,你是故意和我做對嗎?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麥穗兒,麥穗兒叫得可真親切,可是你別忘了,即便她再好,她也已經是凌楚浩的人,與你我都是沒有關係的,這個時候無論是誰,只要阻擋了我的大事,那她就都該死!」凌楚寒的這句話也好似在對自己說一般的厲聲說道。
「你說錯了,無論她是誰的人,她只要對越西做了貢獻,那她就不該死!二哥,你真的不適合做那個位置!」凌楚喆很是痛心的說道,此時他才看透了他的這個二哥。
太過自我,太過狹隘,這樣的人又怎配為一國之君?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究竟是交不交出兵符?」凌楚寒陰沉著臉,沉聲說道。
他回來都已經有五天了,可是,凌楚喆卻是找盡任何的藉口不去交虎符,再等下去,無論是凌楚浩回來,還是他的父皇醒來,那對他都是百害而無一利的,他父皇所中的薰香並未會讓人長眠的,他現在也不知道那柳青青是怎麼搞的,讓他父皇昏睡這麼久,可是,難保他不會什麼時候醒來,若是到時候他醒來了,那麼一切就都敗露了,到時候他就完了,他這些年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
「你再問我一千遍一萬遍,我的回答依然是一樣的!」凌楚喆也狠心的回答道。
「好!好!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是我的親弟弟,我原本不想用這樣的手段,可是,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凌楚寒紅了眼睛說道。
「來人,把人給我帶上來!」凌楚寒突然間便是拍了拍手向外面叫道。
凌楚喆聞言後,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可是,他仍然不願相信凌楚寒會那麼做。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只見門開了,喜多公主的聲音傳了進來。
「二哥你……」凌楚喆看到喜多被人用刀架著進來後,整個心都涼了。
「凌楚喆,一切都是你逼我的,為什麼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托我的後腿,我才是你的親哥哥,我再你一句,兵符你究竟交還是不交?」凌楚寒又最後厲聲向凌楚吉問了一句。
「凌楚喆,你不要管我,按你自己的意願去做!」喜多公主自然也是不傻的,拉她進來定然是要威脅凌楚喆什麼的,所以,她很怕凌楚喆難以選擇道。
「你個蠢女人,你給你閉嘴!」凌楚喆很怕因為喜多的這一句話會激怒凌楚寒,到時候她會吃虧,所以制止道。
「我就知道在你的眼裡,我就是個蠢的,我就是個傻的,那正好,今天讓他把我殺了,這樣,以後你就可以永遠的擺脫我了!」喜多公主很是絕望的一笑道。
成親這麼久了,她還是沒有讓他喜歡上自己呢,這算不算是她最大的悲哀嗎?
「你……這是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說著那有的沒的!你閉嘴!」凌楚喆真的想把喜多公主的那腦袋給打開,看看她的腦袋究竟是什麼材料做的,為何總要是曲解他的想法。
「我……」喜多公主又是想要反駁道。
「行了你們,都給我閉嘴!你們兩個在這裡做戲給誰看呢?老三,就算你不在乎這個女人,可是你總要在乎她那肚子裡的孩子吧?難不成,連你的骨肉你也要捨棄嗎?」凌楚寒也懶得在這裡聽著他們兩個人在這裡做戲了,所以又是向凌楚喆問道。
「什麼?孩子?」凌楚喆很顯然是不知道的。
「怎麼你不知道?」凌楚寒看凌楚喆也不像是在做樣子,所以好笑的反問道。
他的三弟看來還是老樣子,一點兒長進都沒有,這種事情他都會不知道。
「有孩子又怎麼樣?凌楚寒你打錯了主意了,能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以為他會在意我嗎?好了,你要殺要剮隨你了!不要在這裡磨磨唧唧的!」喜多公主的目光中滿滿的都是失落。
「你個蠢女人,讓你住嘴你沒聽到嗎?這筆帳,咱們一會兒再算!」凌楚喆又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真的要執意如此?」凌楚喆正色的向凌楚寒問道。
「廢話少說,不想要你的女人死,你就趕快交出來!」凌楚寒可是沒有任何的耐心與凌楚喆去周旋了,現在時間對他來說,那可是最保貴的。
「希望你不要後悔!」凌楚喆陰沉著臉,順著脖子扯下一根紅繩,上面帶著兵符。
凌楚寒看到後,也是滿臉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他一直尋找,而又一直未找到的兵符竟是被凌楚喆給隨身攜帶著。
「放了她!」凌楚寒拿到兵符後,便是對他的手下下令道。
「……」
「你幹嘛要拿兵符換我?我怎麼說也是多羅國的公主,他不會真的殺了我的,咱們先說好了啊,以後你可不能為了今天的事情而找我的麻煩!」喜多公主小心翼翼的盯著凌楚喆的神色,然後挺了挺小胸脯兒壯了壯膽子說道。
「你怎麼這麼蠢?你以為,你與孩子的性命就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嗎?你整日兒里除了喜歡與我較勁兒,你能不能多關心一下別的!」凌楚喆狠狠的將喜多公主抱住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他沒有想到最了解他的人竟然是他自己的哥哥,他竟然一下子就能找到了自己的弱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蠢女人竟然也成為了他的弱點。
是她天天都不知疲倦的為他親自做飯,準備衣服的時候?還是她天天晚上無論多晚都要等他回來,她才送上一杯熱茶的時候,總之他不知不覺中,竟是慢慢的覺得他根本離不開她了,這樣的感覺讓他感覺到又是甜蜜,又是心慌,他不知道他該如何的去回應才是對的。
「你……凌楚喆,你怎麼了?」喜多公主縱使是再粗線條兒,可是此時,她也是聽出來了凌楚喆的不對勁來。
「無論是你,還是你肚子裡的孩子都將是我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所以,以後你萬萬不可這般的膽子大了!」凌楚喆第一次沒有再去吼喜多公主,而是抱著她柔聲說道。
「你……你是真的嗎?我真的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嗎?」喜多公主見一向對她凶神惡煞的凌楚喆也有這樣的一面,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喜出往外起來道。
「蠢女人!」凌楚喆鬆開了喜多公主,然後臉色微紅尷尬的說道。
「可是怎麼辦?你把那兵符給了他,那麥穗兒他們豈不是很危險?」隨後,喜多公主卻是又想到了麥穗兒,很是擔心的說道。
「若是凌楚浩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他也不適合做那個位置,咱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讓他們去折騰吧,現在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重要的,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凌楚喆也是嘆了口氣的說道。
他的哥哥做了讓他這麼寒心的事情,他是無法忘記的,一面是他的父親,一面是自己的哥哥,所以,他選擇置身事外,誰也不幫!
「好!就讓柳麥穗兒那個精明的女人去煩惱吧,我們都不管了!」喜多公主可是標準的相公控,相公說啥,她就聽啥!
「……」
青城
「麥穗兒,雖然你說的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是,這都前前後後加上咱們這幾天的時間,都有半個月了,縱使是他當時沒有死,只是受了傷,現在恐怕他也是……」在他們來到青城,鮮于浩失蹤的地方又是詳細的搜尋了三天後,李沐然也終於想要放棄了。
「不會的!他不會死的,他一定不會死的,無論上天入地,只要沒有找到他的屍體,我就不會放棄的!」麥穗兒這幾日來也是滴水未進,她整整的瘦了一大圈兒去。
「你等等……你剛剛說了什麼?」李沐然突然間眼睛變得閃亮了起來。
「什……什麼?」麥穗兒對李沐跳躍性的問答給懵住了。
「你剛剛說的上天入地?」李沐然又是重複一句。
「是……」麥穗兒不解的回應道。
「這就對了,我說我們怎麼一直都找不到太子呢,你想想,若是他根本就沒有摔到地面上,而是被掛到了樹枝上,又或者是掉在了山澗中央呢?」李沐然仰頭看了看這山澗上面繁榮茂盛的樹林,突如其想的說道。
「對!對,你說的對,咱們趕快去看看!」麥穗兒也是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說道。
對呀,明明是從上面掉了下來,卻是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是死是活也該留下點兒什麼痕跡的啊。
「你就不要跟上去了,你同他們在下面等,我帶一些人上去,不然,你上去,只能拖累我們的進度!」李沐然指了指上面的高度對麥穗兒說道。
「好!那你們快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們!李沐然,你一定要救回鹹魚!」麥穗兒此時含著眼淚說道。
來到青城這麼多天,麥穗兒一直都沒有哭過,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掉,因為她知道某條鹹魚一定不會死的,她不能哭,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趕快的找到他,所以,她不能把力氣都放在悲傷上去。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見你!」李沐然很是心疼此時麥穗兒的樣子,所以,他很是堅定的說道。
鮮于浩不知道是走了什麼好運,能得麥穗兒這樣一個全心全意愛著他的女人。
「……」
越西皇宮中
「皇上還未醒過來嗎?」左相等人天天都會來到宮中詢問越西帝的情況。
已經一個月了,越西帝不吃不喝的昏睡著也已經有一個月了,雖然他的氣色十分的不好,可是,太醫診斷出了他還活著,並且,身體的各項機能也算是不錯,只是身形消瘦了許多而已。
「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鮮于皇后這些日子以來過得也是戰戰兢兢的。
柳青青失蹤了,她知道定然是凌楚寒做的,柳青青找不到,就沒有知道凌楚寒的惡行,她還擔心,凌楚寒會就此逼宮奪位。
所以這些日子以來,鮮于皇后都在擔心中度過的,可是這都一個月過去了,凌楚寒那這卻是依然沒有消息,而青城那邊也是沒有傳來消息。
「寒王那邊已經有所形動了,他現在已經光明正大的油走那些重臣的府邸了,加上有鄭國公的支持,這幾天他怕是要有所動作了!」左相也是滿臉擔心的說道。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啊?皇上現在可是還躺在這裡,他是想要逼宮嗎?」鮮于皇后被嚇得倒退了幾步,然後臉色蒼白的說道。
「他的心思不是一向如此嗎?您這邊要多加小心,臣已經讓丁瑞加派了人手,將皇上的寢殿保護起來,您這些日子也最少留在此處吧,免得被殲人所害。」根據左相的經驗,他已經做下了最壞的打算了。
「太子和麥穗兒那邊還沒有消息嗎?他們還是沒有找到浩兒嗎?」鮮于皇后此時多麼希望她的兒子會回來啊,這樣一為,那凌楚寒的打算就將全部泡湯。
「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左相也是滿眼擔心的神色。
與那邊失去了聯繫已經有七八天了,他的心裡知道或許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是,現在他們是連麥穗兒都聯繫不上了。
「不好了!皇后娘娘不好了,寒王殿下帶著十萬人衝進皇宮了!此時正向這裡趕來!」正在這時,一個御林軍渾身是血的沖了進來跪倒在地說道。
「什麼?十萬人?他哪裡有十萬人?京都哪裡出來的十萬人?」鮮于皇后聽到了這個數量後,頓時被嚇傻了,怎麼就跑來了十萬人呢。
「想必是三皇子殿下手中的兵符,據說三皇子現在閉門不出,任何人不見,現在看來,他怕是被寒王給囚禁起來了吧!」左相也是緊皺眉頭道。
十萬人,看來今日寒王是做足了準備而來啊,怪不得他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動作呢。
「凌楚喆,他也是想要造~反嗎?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皇上還在昏迷著,我究竟要怎麼辦才好啊!」鮮于皇后也從未這般的無助過。
「呵呵,怎麼辦?我來告訴你怎麼辦,我親愛的皇后姐姐!」葉嬪那很是尖銳的聲音傳了進來,此時的她,臉上帶著洋洋得意的笑容說道。
「葉嬪,你放肆,這裡是什麼地方?未經通稟你竟敢硬闖皇上的寢宮?」鮮于皇后無法能忍受得了那葉嬪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道。
「喲!這是皇上的寢宮啊?怎麼?我不能進來嗎?我不妨告訴你,如今這宮中還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葉嬪冷冷的看了一眼鮮于皇后,然後嘲諷的說道。
「葉嬪,你的兒子想造~反,難不成,你也想造~反嗎?皇上如今可是還躺在那裡呢,你真的要做那大逆不道的事情?」鮮于皇后怒斥著葉嬪道。
「見鬼的葉嬪,我是怎麼被降了位份,你是最清楚的,你說說你,都已經離開了,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還要回來,若是你不回來,我就可以成為皇后了,我的寒兒也會成為太子,可是就是你,就是你的出現,把我們的所有計劃都打亂了,你以為,我們願意擔負著那亂臣賊子的罪名嗎?」葉嬪突然間被鮮于皇后那一口一個葉嬪給刺激到了,所以,她很是激動的朝著鮮于皇后大聲嚷嚷道。
「你可知道,你走的這些年,我們都是怎麼努力的?憑什麼你們母子回來就想坐享其成啊?天下哪裡來的這樣好的事情?」葉嬪緊緊的盯著鮮于皇后,然後向其質問道。
「呵呵,你以為我不回來你就可以做皇后嗎?你們葉家世代有做皇后的人嗎?葉嬪,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明明什麼都明白,卻是一再的去做錯誤的事兒,值得嗎?」鮮于皇后冷笑著問道。
「你不回來,我就可以,當年明明是你選擇離開的,你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葉嬪很是不服氣的說道。
「你錯了,縱使是我不回來,你一樣也做不了皇后,你的兒子也做不成太子,當年我離宮,你以為皇上不知道我是假死?還有剛剛你也說了,這些年來你做了多少的事情?但為何十年了,十年的時間,皇上依然不立你為後,不立你的兒子為太子?這些你都沒想過嗎?不過,看來你的兒子是想到了,所以今日才做出這般忤逆的事情!」鮮于皇后說到此也是露出了一副很是嘲諷的表情道。
「你胡說,你胡說,是皇上對我們不公,是你在皇上的面前說了我們的壞話,所以皇上才會這般的對我們母子的,只要你與你的兒子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那這個天下就是我們的了!」葉嬪有些狂亂的說道。
「何必自欺欺人呢,你用十年都感化不了一個男人的心,你卻是把這一切事情都怪在了我的頭上,你真是夠可卑的了!」鮮于皇后冷笑著說道。
「你沒回來的時候,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一切都是好好的啊!」葉嬪似乎也不再自我催眠了,有些憂傷的說道。
「說白了,皇上誰都沒有相信過,無論是你,還是我,還有我們的孩子們,我們大家都只是棋子而已,如今到了這個時期,你又何必為難我呢?」鮮于皇后見葉嬪好似被她說動了,所以,便又是繼續趁熱打鐵的說道。
「皇上現在雖然沒有甦醒,可是,不見得你的兒子今日就會成事,你想想,若是皇上真的醒了過來,又或是你的兒子失敗了,那你這十年來的付出才是真的白費了呢!葉妹妹,你我鬥了這麼多年,說白了還不就是了得到這個男人的*愛嗎?可是,你看看,你再用心去想想,這個男人可是有心?他連他自己的兒子都算計,更何況我們,這些與他毫血緣的女人呢,若是讓他知道你們這麼做,你們定然會沒命的!」鮮于皇后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試圖托延時間。
「皇后娘娘還真是一副好口才啊,若是父皇醒了,我們就會沒命?父皇若是一直不醒,你的兒子登基我們就會有命了?你說我們是父皇的棋子,那你敢說,你不是心甘情願的做棋子的?皇后娘娘,你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想要我們甘做你兒子的臣子而已,我說的可對?」凌楚寒此時帶著一批人馬闖了進來,而丁瑞此時帶著人節節退敗至左相與鮮于皇后的身邊。
「寒兒,母后念你是一時氣盛才做下此事,你此時把人帶走,母后便是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可好?」鮮于皇后目光微閃的岔開了凌楚寒的話,勸說凌楚寒道。
「呵呵,皇后娘娘,別啊,您別叫得那麼親熱,這麼多年來我也沒見你對我這般的親近過,所以,咱們還是正常一點吧!」凌楚寒嘴角噙著冷笑說道。
「凌楚寒,你真的想要逼宮嗎?」鮮于皇后見凌楚寒油鹽不進,也只能扳著臉向其問道。
「我想我現在做得已經足夠有說服力了!」凌楚寒也是掃了越西帝寢宮之內的所有人一眼說道。
「寒王殿下,你覺得你今日帶了十萬人馬來逼宮就有勝算了嗎?你當真覺得皇上不會再醒來了嗎?」左相見事情已經到了不可開交的時候,便是上前一步看著凌楚寒說道。
「縱使是他醒來又如何?他只顧美色,幾日不上朝,這樣的皇上又豈會給我越西帶來富強起來嗎?如今整個皇宮都被我所控制起來,左相您來說本王今日會不會成功呢?」凌楚寒邪魅一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