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老人病(2/2)
果然是府城啊,都到深夜了竟還是這般的繁華,人聲鼎沸。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煙花節,在咱們越西國,也就只有河全府城才有這個活動,所以,今日這河全府城中可不是只有平日兒里的那些人,那些離此近一些的縣啊,鎮啊的,甚至還有其他地方的人,縱使是京都之中,也會有人趕來,所以,當然是十分的熱鬧了,而在這河全府城中,這座醉仙樓卻是看煙花的最佳地點,這些年來這座酒樓也不知道賺了多少黑心錢去,你說,它能不氣派嗎?」鮮于浩很是盡心的向麥穗兒解釋道。
「你這種人還真是不知道感恩圖報啊,我還特意給你留了一間天字號看煙花視野最好的一間包間呢,你卻是在這裡拆我的台,真是交友不慎啊!」
邪魅如斯,狂妄不羈,便是麥穗兒對眼前這個人的最好評價,只見來人一襲紫色衣袍,睛眸深遂,嘴角掛著不羈的笑容道。
「難不成,你給我留包間,我沒付你銀子嗎?」鮮于浩很是明顯,並不給這位不羈帥哥的面子,冷然的說道。
「你……一年未見,你果然還是那副不討喜的性子,喲,這位小美人兒是誰啊?你的新歡?」不羈帥哥很是不正經的向鮮于浩問道。
「胡說什麼?韓景熙,你是不是太過於清閒了?我看你這個破酒樓不應該再開下去了!免得你也是同那三姑六婆一般,沾染了那些壞的習氣!」鮮于浩冷然的瞪向那不羈帥哥韓景熙說道。
「唉,別別別啊,開個玩笑而已啊,不過,你啥時候有這個嗜好了,竟是對這樣的……感興趣了?」韓景熙肆無忌憚的打量了一下麥穗兒,然後不懷好意的笑著向鮮于浩問道。
「你把話說清楚,這樣的……是什麼意思?」就在鮮于浩還沒有說什麼的時候,麥穗兒卻是首先站了出來向那韓就熙問道。
「姑娘請問你芳齡多少啊?」韓景熙聞言後,又是饒有興趣的看了麥穗兒一眼,然後側面問道。
很明顯,韓景熙是在拿麥穗兒的年紀做文章。
「那我還要請問,大叔您貴庚啊?難不成您提前更年期了?這麼多事兒,這麼碎嘴!」麥穗兒很是不給面子的反嘲那韓景熙道。
其實問她年齡到是沒有什麼的,讓麥穗兒最為煩感的是,那韓景熙看自己的那副輕狂模樣,他把自己當什麼了?又把她當什麼了?沒想到長得人模狗樣的,竟是這麼討厭的一個人。
「我?你是說我?我是大叔?你……」韓景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麥穗兒,最後,又向那鮮于浩看去說道,結果,怎麼也沒有說出完整的話來。
「何謂更年期」完全沒有理會韓景熙的苦悶,鮮于浩卻是又是雪上加霜的向麥穗兒問道。
「就是一種老人病!」麥穗兒雖然是向鮮于浩回答的,但她卻也是如剛剛韓景熙那般很是狂妄的上下打量了韓景熙一番然後冷冷的說道。
「噗……」
「咳咳……」
「什麼人?」韓景熙俊臉微紅,很是氣急敗壞的向那笑聲和輕咳聲看去叫道。
「霍掌柜?來福?」麥穗兒卻是先叫出聲來。
「這不是柳三姑娘嗎?你……」霍掌柜的也是被麥穗兒的這一身衣服衣給弄得開始沒有認出她來,此時認了出來,他很是吃驚的說道。
「麥穗兒,你二姐來了嗎?」而來福這邊雖然也是被見到了這樣的麥穗兒給驚艷了一下,但是,也就只有一下下而已,他馬上左顧右盼起來找小豆的身影。
「我二姐她沒來,只有我一個人來了,怎麼?你很失望?」看到來福這個樣子,麥穗兒都被他給氣笑了的說道。
「沒有,沒有,我咋能失望呢?只是想著今天煙花節,若是你二姐也來了該多好呢!」小來福很是失落的說道。
「霍掌柜的,你們認識?」聲音陰沉,韓景熙甚至是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
「東家,就是這位姑娘自己做的暖棚,向咱們供應新鮮的蔬菜,她就是柳家三姑娘!」霍掌柜的也強忍住了笑意說道。
他家東家長得帥氣又有才華,最主要的生意做得也是極好的,這樣的人按理來說可是那些千金小姐,閨中少女的夢想呢,可是今日卻是被麥穗兒給刺激的這般的糾結了去,實在是讓霍掌柜的忍不住樂。
「就是她?」韓景熙又是一副很是不相信的目光向麥穗兒看去。
這個死丫頭,竟然罵他是老年人?還叫他大叔,這不是明擺著說他老嗎?可是他老嗎?他老嗎?他根本就不老嘛,他非但不老,他今年也才剛剛十八歲好不好,竟然管他叫大叔,真是氣死他了,果然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這物以類聚的話說的真的不錯,這個死丫頭跟鮮于浩那張冰塊兒臉,還真是一路的啊,都是那般的惡毒。
「怎麼著?你不相信?難不成,所有有做為的人,都必須是大叔級別的你才相信嗎?你難不成沒有聽說過英雄出少年嗎?」麥穗兒揚起小脖子,挺起小給小米給小胸脯兒,很是神氣的問道。
「你在說誰是大叔?」韓景熙從來沒有為自己的容貌操過一丁點的心過,可是今天這個死丫頭她咋能睜眼兒說瞎話兒呢?他有哪一點兒像大叔了?
「說誰誰自己知道!」麥穗兒絲毫沒有避讓,迎面而上的向他瞪視道。
「好了,麥穗兒,不要理他那個神經大叔,咱們上樓吧!」鮮于浩看到兩人這般,到是心情很好的樣子說道。
「霍掌柜,來福兒,咱們一會兒見啊!」麥穗兒自然也是同意鮮于浩的意思,她也不想因為那不羈大叔而影響了心情去。
「鮮于浩,你在說誰神經呢?你在說誰?」韓景熙此時完全被麥穗兒和鮮于浩給氣得炸毛起來。
「誰說誰自己知道!」鮮于浩很是不厚道的引用麥穗兒的一句話而對韓景熙說道。
「……」
「我們等了這麼久,他們憑什麼可以先上去啊?」
「是啊,是啊,我們也是給得起銀子的,憑什麼他們特殊啊!」
「……」
麥穗兒和鮮于浩兩個正要進入醉仙樓的時候,外面那些等了半天,而心存不滿的人便是開口叫道。
「各位!各位!這位公子是事先訂好了包間的,所以,他自然是可以進去的!你們沒有訂下,自然要等等啦!」霍掌柜的很是有經驗的解決此事,麥穗兒和鮮于浩便是順利的進入了醉仙樓去。
「表弟,這麼巧,你竟然也有如此雅興的來這裡?」李沐然那溫潤如玉的聲音卻是在此響了起來。
「柳家的那個泥腿子怎麼會來這裡?」緊接著便是珠兒那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很明顯,她的聲音中全都是滿滿的不敢置信。
她萬萬是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竟然會遇到麥穗兒,而且她竟然還是以這麼驚艷的形式所亮相,瞧瞧她的這一身穿戴,那根本是比她家小姐的穿戴也是差不了什麼的,一個泥腿子村姑而已,她憑什麼穿這樣的衣裙戴這樣的首飾,所以珠兒是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的。
「珠兒,放肆,你給我閉嘴!」一向溫潤如月的李沐然竟是冷聲訓斥了珠兒道。
「浩表哥,你……你竟是沒有……」就連一向也是瞧不上麥穗兒的李茹清此時卻是在見到鮮于浩的那一煞那後,也是便得沉默,呆愣了起來,最後更是情不自禁的向前邁了兩步道。
「李沐然,管好你家的下人,不然別說我翻臉不認人!」鮮于浩打斷了李茹清的話茬兒,而是冷然的瞪向珠兒向李沐然說道。
「咱們走!」鮮于浩拉著麥穗兒便是要向樓上走去,樓上的包間是韓景熙專門兒為其準備的。
「等等……」李沐然臉上含笑,並不就此打算計過鮮于浩道。
「你還有什麼事兒?」鮮于浩又是向李沐然瞪去。
「既然咱們都很是熟悉了,不如咱們一塊兒……」李沐然打著想要一塊兒看煙花的主意說道。
「不方便!」鮮于浩卻是沒有等到李沐然說完,直接反駁道。
「表弟,你還是那副性子,大家都是熟人了,就連麥穗兒我們也是熟悉的,幹嘛不能一塊兒看呢?更何況,據我所知,樓上的天字號包間是看煙花位置極佳的,不如就讓我們也借個光唄!」李沐然一邊說著,一邊竟還向鮮于浩越發的走近了些去。
「我想,翩翩表妹若是知道你今晚會在這裡看煙花,那她明天就會趕來這裡的吧!」最後他用很小的聲音對鮮于浩說道,那聲音小的,好似也只有鮮于浩與他兩個人才能聽到的。
「你……哼,那你也給我記住了,把你那個下人的嘴和你妹妹的嘴給我管好了,不然,我可不管是誰,直接趕出這醉仙樓去。」鮮于浩那冰塊兒臉,更加的冰冷讓人不感靠近起來,他丟下了這麼一句話扣,便是拉著麥穗兒離開了。
「那就多謝表弟的盛情款待了!」李沐然得意的猶如拾到了一塊兒肉的狐狸一般笑了笑說道。
「……」
「哥,剛剛那明明是……」李茹清很是震驚的說道。
「他是鮮于浩,若是你不想給咱家惹來殺身之禍的話,那就裝作不認識他,他只是鮮于浩!」李沐然正色的沉聲對李茹清說道。
「還有,珠兒這丫頭真是被你給*壞了,一會兒讓她管好她自己的嘴,不然,縱使是你我,都保不了她!」隨後李沐然又叮囑了李茹清一番道。
「我……我知道了,哥哥,他怎麼會……怎麼會和柳麥穗兒在一塊兒?」李茹清一邊答應著,一邊仍然想不通這件事兒。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兒,你們只要記得,現在的柳麥穗兒不是你們能夠隨意招惹的,你們不要再妄想著與她為敵,若是你們辦不到,那就別同我一塊兒上去了,我讓人保護你們在這裡看吧!」李沐然威脅道。
「可是哥哥……」李茹清十分的不甘心的又要說道。
「沒有可是,清兒,你為何就容不下她呢?她並未影響了你什麼啊?你從前可不是這般的愛使小性子的!」李沐然有些頭疼的說道。
「我知道了哥哥,我一會兒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帶著我們一塊兒去吧,珠兒我也會叮囑她一番的!」李茹清很是委屈的說道。
她現在心裡有太多的不解與疑問了,她根本不可能靜下心來在下面看她原本很是感興趣的煙花,所以,她只能跟她哥哥上樓去再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