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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做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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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沒事兒,我就先回了!」麥穗兒一直覺得這條鹹魚是個抽瘋的貨,跟他說話也蠻費腦細胞的,所以麥穗兒還是覺得少聊為妙。

「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還有話同你聊聊!」某條鹹魚很明顯很是不會看人眼色,根本是沒有看出某女的意思來。

「聊……聊啥?」這回到是給麥穗兒給弄愣住了,跟她聊啥了?平常兩個人見面有哪一次不是鬥嘴的?這廝不是欠虐型兒的吧。

「走啊?還愣著幹嘛?難道你是想待在我家不想走了?」鮮于浩那清冷的薄唇此時卻是微微上挑著,只不過,也是瞬間而已,片刻後,又恢復了他那一副死魚相兒!

「誰……誰說的!走就走嘛!」麥穗兒的腦子此時又是有些短路兒道。

「咦?你手裡拿的是什麼?你剛剛去鎮上了?」麥穗兒突然間發現鮮于浩的手中拿著一個包袱道。

「……」鮮于浩聞言後,先是停下了腳步,直愣愣的站在了那裡,許久都沒說話。

「新年了,你沒有什麼東西要給我的嗎?」某條鹹魚很明顯又是和某女不是在一個頻道上了,又是所問非所答的說道。

「啥?我……我要給你啥?」麥穗兒在心裡不禁又是暗罵某條鹹魚起來。

丫的,這廝有啥話就不能直說嗎?幹嘛總是這樣冷不丁的來一句話來嚇她呢?這新年了,她難不成還需要給他啥東西嗎?給他家的年節禮她剛剛不是已經送去了嗎?

「給你家送的年節禮,我剛剛已經送去了!」隨後麥穗兒又想到,或許這廝剛剛沒在家,所以並不知道她送年節禮的事兒,所以麥穗兒提醒道。

「你送的那些是給我娘的,我在問給我的呢!」鮮于浩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麥穗兒道。

「還……還要單獨給你準備禮物?這……為啥啊?你不是也沒給我啥嗎?」麥穗兒這小爆脾氣終於是被鮮于浩給氣爆*發了所以她也是揚個小脖子很是傲嬌的問道。

「嗯,這個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鮮于浩酷酷的一邊把那個包袱遞了過去,一邊說道。

「……」麥穗兒終於是呆愣在那了,完全被這條鹹魚給攪亂了心神去。

終於,麥穗兒在心裡暗罵自己真是找抽型,沒事兒找事兒的,剛剛乾嘛要問那個包袱的問題啊,這下好了,現在的她好似讓人抓住小辮子一般的心虛。

「我……我不能要……不能要,我都沒有給你準備禮物,所以這個禮物我不能要,更何況,鮮于夫人已經送了我禮物了!」麥穗兒揚了揚手中的盒子說道。

「不是還有兩天時間嗎?三十兒的晚上,我自會去取,所以,這兩天內,足夠你給我準備一份禮物了!」鮮于浩並未接過麥穗兒遞過來的包袱冷冷說道。

此時的他,因為麥穗兒的話,臉上又是冰冷了起來,那目光中更是有著絲絲的不悅起來。

「……」這下麥穗兒更加的尷尬起來,這被人逼問禮物的事情,她還真是第一次遇見,更何況對方還給她訂下了時間呢。

「走啊?你若是真的不想走,那咱們就回我們家去吧,反正我娘也是挺喜歡你的!」鮮于浩看到麥穗兒這副白痴的樣子,心情頓時好了起來,所以對她起了逗弄之心道。

這隻小狐狸,什麼時候這樣消挺過?平日兒里她哪一回不是伸出自己的小利爪向其攻擊,原來,她也有慢半拍的時候啊。

「走!走!咱們走!」麥穗兒一聽到他要她去他們家去住,便是立碼一邊急匆匆的走著一邊說道。

「呵呵呵……」鮮于浩心情很好的竟是笑了起來。

而麥穗兒這邊正想著要送什麼禮物的事情,卻是沒有注意某條鹹魚那張千年不變的冰塊兒臉其實也是會笑的。

「……」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一聲頗為有著質問,有著怒氣,還有著一絲絲的委屈的女聲傳進了二人的耳朵里。

而此時的麥穗兒不用抬頭,卻也是知道這道女聲的本尊是誰。

「麥穗兒妹妹,這位是……」一聲輕柔又婉約的聲音隨後也是傳了過來。

在前面不遠處的拐彎兒處的兩個人不是柳貴蓮兒和鍾晴又是何人呢?

「老姑,鐘錶姐,你們兩個這是要做什麼去啊?」麥穗兒此時抬起頭來,微笑著向兩人問道。

麥穗兒此時不禁有些頭疼起來,他怎麼能在這裡見到這兩位來呢?又想想那柳貴蓮兒對那某條鹹魚的心思,麥穗兒更是心裡有苦難言起來。

「我們兩個做什麼去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柳貴蓮兒很是硬氣的說道。

「呵呵,那我們在這裡做什麼也要經過你的同意嗎?」麥穗兒不禁被柳貴蓮兒給氣笑了。

有時候麥穗兒都很是同情李氏,總是想著要她的女兒高嫁,可是,她根本也不看看她的女兒到底是不是這塊兒料去,就柳貴蓮兒這樣沒有心機又硬氣的姑娘怎麼能嫁到大宅門兒里去呢?

「你……柳麥穗兒,你在說啥呢?」柳貴蓮兒被麥穗兒氣得臉色紅彤彤的說道。

「我說啥,你不是聽到了嗎?」麥穗兒笑著說道,然後抬腳就要走。

「等等我!你還沒說喜歡不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呢,還有,你別忘了好好想想要送我些什麼!」某條鹹魚竟然還是唯恐天下不亂氣定神閒的叫道。

而麥穗兒一聽到某條鹹魚的聲音後,竟是差不點兒沒歪了腳去,她騰的回過了頭去向某條鹹魚瞪視過去,她突然的意識到,某條鹹魚是故意的。

「等等我啊,來!我幫你提吧,反正我也要送你回去!走吧!」某條鹹魚竟是很體貼的直接拿過來兒手中的盒子與包袱道。

「……」麥穗兒瞬間徹底的凌亂了,這廝是不是抽瘋了,他這是要幹啥?

「柳麥穗兒,你真夠不要臉的了!你不要臉!」柳貴蓮兒已經被二人的互動給氣紅了眼去,所以,她此時忍無可忍的尖叫一聲,然後頭也不回的便是跑了起來。

「小姑姑!小姑姑,你等等我!」鍾晴也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麥穗兒,然後向著柳貴蓮兒追去。

「……」

「臭鹹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終於,麥穗兒終於的爆*發起來,她也是終於感覺到了陰謀的存在。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不明白嗎?這樣被別人自以為是的找麻煩你不舒服?很討厭是吧?那你呢?你又憑什麼自以為是的替我找麻煩呢?既然是你惹上的,當然是你自己去解決了?好了,你家也快到了,我就送到這兒了!」鮮于浩冷冷的一邊說著,一邊便是把剛剛從麥穗兒拿過來的盒子與包袱又是遞到了麥穗兒的手中去。

「記住了,三十兒的晚上,還在這裡見,我會來討要我的禮物的,若是你不出來,那我會去你家找你去!」隨後鮮于浩又是丟下了一句話後,鹹魚大爺便是很瀟灑的走了,留下某女一個人在這裡張個小嘴兒傻愣愣的站在風中凌亂了。

誰能告訴她,這條臭鹹魚怎麼知道那件事兒?除了她家人,她並沒有同別人說啊?而且,她娘還沒有出月子,也並未向鮮于夫人提呢,誰能告訴她,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啊?現在的麥穗兒終於知道,這廝根本的就在做戲報復她呢。

怪不得又要送她回家,又要送她禮物的,她還白痴的以為這廝轉性了呢,原來,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這下可要怎麼辦?她家今年過年就別想再消挺了,依柳貴蓮兒那樣的性子定然要回去與李氏告歪狀的,到時候還不是她怎麼說,就怎麼是啊?李氏又避免不了要來大鬧一場了,可是,麥穗兒到至今都想不明白,那廝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呢。

若是麥穗兒知道,某條鹹魚派了一個影衛在她的身邊專門兒的盯著她,估計她會狠狠的向某條鹹魚發飆的,事實證明了,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中的確是被某女知道了此事兒,結果,某條鮮于的下場大家可想而知了,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而某條鹹魚此時卻是心情無比輕鬆的往家裡走去,不錯,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就連柳貴蓮兒和鍾晴會出現在那裡,也是他安排的。

他就是要她知道,有些事情可以讓她算計自己,可是有些事情卻是不能的,既然這個禍是她惹出來的,自然是要由她來解決,至於有多麻煩,那也都是她的事情,與他無關,想必這次定然是會給她一個教訓吧。

「……」

「呀,麥穗兒,這套首飾好漂亮啊!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首飾呢!」當小豆看到了麥穗兒拿回來的這套首飾後,也是讚嘆出聲道。

「這件衣裙的款式也好漂亮,料子也好,看樣子並不像咱們這裡有的呢,麥穗兒,鮮于夫人對你真好!」小米也滿是羨慕的說道。

「……」

「麥穗兒,你咋了,咋看著你不高興呢?難不成,你不喜歡這兩樣東西?」還是劉氏發現了,麥穗兒從進了屋子後,就一直的悶悶不樂,所以她開口問道。

麥穗兒可是她家這三個孩子當中最愛臭美的一個了,這樣漂亮的首飾和衣服就連她看見了都是喜歡的不得了的,可是麥穗兒這孩子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呢?

「爹,娘,我對不起你們啊!」麥穗兒苦哈哈的皺著小臉兒向柳貴南與劉氏說道,她準備把事實說出來,不然,若是等李氏鬧過來,那就晚了。

「麥穗兒你……這是咋了?」柳貴南此時到是一愣的問道。

「孩子,你有啥事兒就跟爹娘,讓爹娘來給你解決!」劉氏的心裡也是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還不是怪那條鹹魚?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了我奶想要到他家給我老姑說親的事兒,他竟然都怪到了我的頭上……」麥穗兒便把剛剛在回來的路上所發生的事情同大家說了一番。

「……」麥穗兒講完,眾人一片安靜,紛紛都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麥穗兒。

「你們都看我幹啥?我和他真的沒啥事兒!是他趁機包報復我,所以才送這件衣服給我的,也是因為要報復我,所以才在我老姑面前瞎說的!爹,娘,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這裡這樣的想我!」麥穗兒卻是有些著急的說道。

她之所以著急,是因為,她看懂了眾的眼神,他們都是一副她與那條鹹魚有jq的神色盯著她,她又如何能不急呢?

要知道,她是冤枉的,她真的是冤枉啊!她都知道那條鹹魚是株爛桃花,她又怎能沒事兒找事兒呢?

「這套衣裙定然要值個一二百兩銀子的,鮮于公子就是因為報復你便肯下得了這樣的血本?」劉氏嘆了口氣,有些憂心的說道。

雖然她沒有穿過這樣貴這樣好料子的衣裙,可是那並不代表她不懂行情,鎮上那些布店裡,還沒有這件料子和款式這般好的,那也是要個百八十兩銀子呢,更何況這件衣裙無論是從料子上還是款式上都要比那些好呢。

「娘,您啥意思?您是說他是真的看上我了?怎麼可能啊?我過了年才十三歲啊?而且,我自認為我沒有那傾城傾國的容貌,也沒有可拿得出手的本事,他看中我啥了?娘,您是不了解有錢人的惡作劇有多麼的可惡!」麥穗兒又不真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她又怎麼能聽不懂劉氏話中的意思呢?

「啥?啥叫惡作劇?麥穗兒你在說啥?」劉氏滿頭霧水的問道。

「娘,啥叫惡作劇不是重點好不好?現在的重點是咱們要咋辦?咱們要怎麼去應對我奶啊!」麥穗兒頓時覺得頭疼心疼渾身疼起來。

誰能來救救她來,為啥,她說啥,別人就是不明白呢?

「麥穗兒你怕啥?本來人家也是咱老姑想高攀人家鮮于公子的,人家根本是不可能看上她的,是她一廂情願,這事兒跟你有啥關係?就算是鮮于公子送你禮物,那也是禮尚往來,沒啥的!」小豆到是十分的相信麥穗兒的話。

她與麥穗兒在一塊兒的時間最久的,所以她當然也知道麥穗兒同鮮于公子見面的情形是啥樣的,兩人抬槓都能抬到一定程度上,這樣的兩人怎麼可能有什麼呢?或許真的如麥穗兒那般說的一樣,鮮于公子是真的想要報復麥穗兒的。

「對啊,鮮于公子定然是在氣你呢,所以才這樣的,等我奶來了同她說清楚了也就好了,咱們現在都分家了,幹嘛還要那樣的怕她啊。」小米也寬慰麥穗兒道。

「我哪是怕她啊,我是怕咱們的這個年會因她而過不好!唉!真是作孽啊!都怪那條鹹魚,真是一肚子壞水兒!」麥穗兒埋怨道。

「……」

結果,最後一家人商量來,商量去,最後還是決定以不變應萬變的策略去對付李氏,哪裡想到,她們卻是等到了天色大黑,她們一家人也都要睡覺了,但她們卻是仍然沒有等到李氏的到來。

她們哪裡知道,現在李氏的身邊可是有了一個更是陰險的軍師小李氏在呢,所以這件事情卻是出現了讓她們很是意料之外的發展。

「……」

「娘,咱們被騙了,咱們被騙了,咱們的計劃全都完了,啥都完了!」柳貴蓮兒在路上碰到了麥穗兒與鮮于浩後,便一路飛奔到家,果然不出麥穗兒所料,一回來,她便是開始告歪狀道。

「出啥兒事兒了?貴蓮兒,你咋了?誰騙咱們了?」原本坐在炕頭兒上正同小李氏說話的李氏看到柳貴蓮兒哭著跑了進來,立馬起身道。

「嗚嗚嗚嗚!娘,真是丟死人了,丟死人了!」柳貴蓮兒只是哭著,根本無法開口說出鮮于浩送給麥穗兒東西一事兒。

她一直自認為她比麥穗兒強,鮮于浩應該喜歡的是她才是,是因為麥穗兒說了她的壞話,所以鮮于浩才討厭她的,可是她今天可是親眼看到了,鮮于浩對麥穗兒是怎樣的溫柔,對自己是如何的冷漠,今日他從頭到尾更是沒有看自己一眼,這樣的事情,她要怎樣同她娘說啊。

「小姑姑,小姑姑……」這時,只見鍾晴也是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這幾天裡,鍾晴利用她的『乖巧,懂事』很快的籠絡到了柳貴蓮兒的心,自打她把柳青青給趕走了之後,她一個人孤單的,現在好容易又來了這麼一個貼心,又大方的小外甥女兒,她又如何不高興呢,所以,現在的鐘晴可是柳貴蓮兒身邊的大紅人兒了。

「晴兒,你小姑姑這是咋了?你們兩個怎麼好好的出去,你小姑姑卻是哭著回來呢?」小李氏見鍾晴跑了進來,所以便是開口問道。

「是……是因為……」鍾晴結結巴巴,目光閃爍的回答道。

「是因為啥,你到是快說啊!」李氏有些急了,她焦急的向鍾晴問道。

「我們……我們剛剛在村頭兒邊兒上看到了和妹妹和一個男子,那個男子長得丰神俊逸,很是英俊,兩個人好似在幽會的樣子,那名男子還送了麥穗兒妹妹禮物,還在求回禮,小姑姑就是看到了這一幕,便是哭著跑回來了!」鍾晴小心的回答道。

「男人?什麼男人?大姐,你知道那男人是誰?呵呵,想不到那個死丫崽著小小年紀就會勾*搭男人了,果然是隨了她那個狐媚子娘去!」那小李氏雖然是沒有見過劉氏,但是很明顯,她現在竟是把劉氏當成了她的頭號敵人了,無論說到哪兒,說哪方面的,她都能拐到劉氏的身上去。

「貴蓮兒,那人是不是鮮于少爺?」李氏馬上便是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了,所以沉聲問道。

「是!是啊娘!是他們,娘,一定是三嫂她騙了您,她一邊答應您會給我去鮮于夫人家說親,一邊便是又讓麥穗兒去勾~搭鮮于少爺,一定是這樣的!」通過那小李氏的刻意引導,柳貴蓮兒也是認為是麥穗兒故意的,所以她向李氏說道。

「剛剛你們還說送了禮,送了啥禮?他們兩個私贈信物了?」李氏那臉黑的已經不能再黑了,而她的聲音也是如在隱忍中要爆*發出來。

「我不知道,我並沒有看到,一個像首飾盒一樣的東西,另外的是一個包袱,鮮于少爺竟然還親自幫她提東西,要送她回家呢,娘,您說若不是麥穗兒勾~搭鮮于少爺的話,鮮于少爺又怎麼可能理她呢?一定是麥穗兒故意的!」柳貴蓮兒很是激動的說道。

「嘖,嘖,嘖,大姐,還真是好教養啊,小小年紀竟然會私會男人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教的,要是換作是我晴兒,看我不打死她去!」小李氏在一旁還不忘添油加醋的狠狠說道。

「好啊,這個劉氏還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啊!她竟敢騙我!看我能不能饒得了她!」說完,那李氏便是要下地去找劉氏算帳。

「大姐,你這是幹啥去?」小李氏在此時卻是拉住了李氏的胳膊問道。

「幹啥去,我當然是要找她算帳去了?膽敢騙我!看我去怎麼收拾她!」李氏現在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了。

「大姐你不能去!至少在這個時候你不能去!」小李氏隨後便是勸解她道。

「劉氏她這般的騙我,我為啥不能去?我到要問問她,她的心是讓狗給吃了?當初是咋答應我的,轉眼她就給我使這種小手段?她還是個人嗎她?」李氏很是激動的要甩開小李氏的手道。

「大姐,你現在去或許就正中她們的圈套了,而且,我敢保證,人家現在就是等著你上門兒呢!」小李氏眯著眼對李氏說道。

「等著我咋的?等著我我也要當面問問她,她那張嘴是不是嘴?說過的話算不算數兒!我管什麼圈不圈套的,這次我就要讓她的名聲在這個村子裡一臭三里地!」李氏比比劃劃的說道。

「讓她的名聲臭了,那是必須的,可是,咱不能讓咱們的貴蓮兒的名聲也跟著臭吧,你今天去這樣一大鬧,折了她的名聲去,但咱家貴蓮兒也是得不到啥好處的,這事兒,咱們還是從長計議為好!」小李氏很是冷靜的說道。

「怎麼從長計議?那今天這事兒我就只能忍著了?」李氏聽了小李氏的解釋後,也是平靜了許多,她也是想明白了小李氏話中的含義了。

「忍幾天又能怎樣?她不是快出了月子了嗎?那兩個孩子滿月那天,那可是她的場子,到時候,咱們就在她的場子往她的臉上抹黑,你說,這樣一來又與咱貴蓮兒有啥關係呢?咱們要想個辦法讓全村子的人都看看她劉氏到底是啥人!這樣一來,你不但是把今天的氣給出了,還能不牽連到咱們貴蓮兒的一分一毫,你說咋樣?」小李氏陰沉沉的說道。

「老妹子,還是你想的周全,對,就這麼做,只不過,咱們要想什麼法子才能抹黑她呢?」李氏腦中頓時開了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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