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榮寵田園,屯糧皇后 > 257、降位

257、降位(2/2)

目錄

「……」

太子宮中喜慶溫馨一片,而此時的皇貴妃宮中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啪!」的一聲傳來,皇貴妃便是跌倒在地上。

「你好大的膽子,今日竟然下此毒手?你可知道,若是今日太子的婚事兒如寒兒的那般亂七八糟,那朕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所恥笑?更何況,寒兒的婚禮變成了那個樣子又是誰造成的?朕並未去追究那場鬧劇的原因,你們就該偷著樂了,現在你竟然又做此下作的事兒,朕又豈能容你?」越西帝一個巴掌便是朝皇貴妃揮了過去道。

女人果然是*不得,平日兒里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蠢起來,卻是又蠢得要命啊,如今是什麼時候了,她竟然做下如此蠢笨之事。

「皇上!請皇上饒命啊!臣妾也只是一時糊塗而已,求皇上饒過臣妾這一次吧!臣妾再也不敢了!」皇貴妃跪在地上,苦苦向越西帝哀求道。

「這時候知道不敢了?朕實在是忍不得你這個蠢女人了!」越西帝看著這般哭哭啼啼的皇貴妃,更加的厭惡起來。

「傳令下去,皇貴妃失德,有損皇家顏面,即日起,降為貴人搬出貴妃宮!」隨後越西帝又是口頭上降旨道,說完,他便是甩袖離開了。

多少隻眼睛都看著呢,這一次他根本就不能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更何況,就何清風那邊,就不會消挺了去,想到這裡,越西帝的臉色就更加的不好起來。

越西帝這邊的口頭聖旨一下,整個皇宮便是都聽到了這個消息。

「哥,父皇怎麼可以這般的對母妃?不行,我要去求父皇,這件事情有可能母妃被冤枉啊?總不能因為那小德子是母妃身邊的人,就證明這一切都是母妃做的啊?這也有可能是誣陷,是冤枉啊!」凌楚喆十分焦急憤怒的說道。

「冤枉?你自己能夠相信這句嗎?你這個時候找父皇,不但不能為母妃求情,怕是你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再給我添亂了?」凌楚寒很是疲憊的說道。

今日鮮于浩與柳麥穗兒的大婚,刺的又豈止是鄭芷青一個人的眼?天知道,他的心也是十分的疼痛的,為什麼,只是相差幾個月的時間,他的命就能那麼好,而自己每每總要活在他的陰影下呢?

如今借著柳麥穗兒,他又結識了何清風,這豈不是讓他的地位更加的穩固起來?不行,他不甘心,他很是不甘心。

再想想柳麥穗兒的那些嫁妝,又豈能沒有刺痛他的眼去,若是他有了這些銀錢,他又如何還會擔心招兵買馬養死士銀子不夠,還有柳麥穗兒手中的那些糧食與土地,簡直樣樣都讓他嫉妒的發狂。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沒有任何辦法去改變了,如今,他母妃與他的弟弟還這般的給他沒事兒找事兒,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了。

「可是,哥,難不成就要母妃被降了位份去嗎?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一向與母妃不睦的,母妃若是貴妃位不保,以後在宮中的日子又豈能會好過?」凌楚喆當然也是明白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皇貴妃做的,但是此時還在這裡糾結這件事情又有什麼意義呢?現在最主要的不是應該要想辦法保住他母妃的位份嗎?

「母妃在宮中的時日兒也不短了,若是她連這點兒關係都處理不好,你覺得她還能熬到皇貴妃的位份嗎?咱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你沒看到,那何清風已經說了,會在京都待上一段時間嗎?他是什麼意思?還不是想在逼著父皇給他們一個交待嗎?何清風的身份擺在那裡呢,父皇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母妃的這個責罰也是不能免的!」凌楚寒沉聲說道。

「那個何清風也不過是個江湖中人,真不明白為何各國都要給他一個面子!哼,這次若不是他,小德子又豈會被人抓到?」凌楚喆又是憤恨的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咱們從長計義,這個節骨眼兒上可不能再出事兒了!」凌楚寒又是拍了拍他這個性子十分衝動的弟弟說道。

「……」凌楚喆悶悶不樂的出了二皇子府。

再說鄭芷青這邊,心情原本也不是很好,今日又一直被皇貴妃所折騰著,身心俱憊的洗了個熱水澡,早早的進入了夢鄉去。

今日她睡的很沉,沉得有人進入了她的屋子,她竟然沒有發覺,睡夢中的她突然覺得身上好似被什麼給壓到了,重的她根本不能呼吸了,她突然間睜開眼睛,便是看到了凌楚寒正壓著她,目光陰沉著看著她。

「二皇子殿下,你這是做什麼?」鄭芷青好歹也是大家出來的,所以,雖然兩人已經成親了,但是對於凌楚寒這般的孟浪行為,她也很是不恥。

「做什麼?你會不知道?把你娶回來也有一陣子了,你不會覺得,娶你回來只是當擺設的吧?」凌楚寒一邊說著,一邊便是把厥芷青的裡衣給撕開。

「既然你心裡沒有我,為何又這般的折辱於我?我們如今是一條繩上的不是嗎?」鄭芷青掙扎著,雖然她有功夫,但是,那凌楚寒的身手也根本不在她之下,再加上她此時又非常的被動,所以,鄭芷青此時根本沒有反駁的份兒。

「折辱於你?讓你履行妻子該做的事情,也算是折辱於你?你是不是心裡還有凌楚浩呢?嗯?」凌楚寒一邊說著,一這竟是向那鄭芷青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你……你在說什麼鬼話呢?你到底想怎麼樣?」鄭芷青只覺得肩膀十分的疼痛,她的心裡竟是也有了絲絲的恐懼起來。

「你說我想怎麼樣?不要用你這副表情看著我,我很不喜歡!」隨後,凌楚寒便是用一方絲帕遮住了鄭芷青的臉,絲毫沒有一絲憐惜的直接進~入了她去。

「啊!」鄭芷青被這突然其來的侵~犯給疼得尖叫出聲,渾身也顫抖了起來。

「他有什麼好?你為什麼要嫁給他?柳麥穗兒……柳麥穗兒……」凌楚寒絲毫沒有因為鄭芷青的不適而有任何的停頓,他更加瘋狂的在鄭芷青的幽谷中馳騁起來,而他此時的腦中還不斷的閃現著麥穗兒那些清純,而又天真的面孔,那雙他永遠也不會忘記清澈無比的目光。

柳麥穗兒是他的,是他的,想著今晚是凌楚浩與她的洞~房花竹之夜,凌楚寒更加的瘋狂起來,早知道,那次他就不該一時手軟而讓凌楚浩進來英雄救美,他就該直接殺了柳麥穗兒的,這樣,他得不到的東西,他凌楚浩也休想得到。

凌楚寒心裡有著深深的憤怒,所以他的行動上也是更加的粗野無比,而在他身下的鄭芷青剛開始還在不斷的掙扎與尖叫,但是當她聽到了那凌楚寒在她的身上竟然還叫著柳麥穗兒的名字時,她直接氣得暈死過去。

只不過,在她暈死之間,已經在心裡把麥穗兒給咒罵的下十八層地獄去了。

凌楚寒發泄著自己身體裡的無限憤怒,所以這*鄭芷青是醒過來幾次,但是緊接著又暈死過去了。

「……」

第二日一大早,鄭芷青是在疼痛中醒過來的,此時的chuang上只有她一個人,她全身已經不能再動了。

「王妃娘娘,您醒了嗎?二皇子殿下吩咐過,讓奴婢們服侍你更衣,今日太子與太子妃殿下認親之日,所以,您一會兒也是要隨著二皇子進宮的!可不能耽誤了時辰去!」鄭芷青的貼身丫頭如兒悄悄的走了進來,悄聲的對鄭芷青說道。

昨晚的聲音可是不小的,她們這些做下人的也是都聽到了,她們雖然心疼她家小姐,可是,又能怎麼辦?這原本就是男女之事兒,又是主子的事兒,她能怎麼能管得了,她們家小姐定然是受了不少的罪去吧。

「滾!給我滾下去!滾下去啊!」鄭芷青一聽到那如兒的話,立即便又是發起狂來,心裡更是疼痛的要命。

「王妃娘娘……」如兒能感覺得到她家小姐心裡的難過,但是這是二皇子吩咐的,若是做不好,最後她家小姐還是要遭罪的。

「我說滾出去啊!我哪裡也不去!」鄭芷青又是歇斯底里的叫道。

柳麥穗兒,又是柳麥穗兒,這個柳麥穗兒是不是天生就是來克她的?在沒有她出現的十幾年裡,自己可是京都第一才女,也是這世族貴女中的姣姣者,可是如今,因為有她的介入,她竟是弄得如此下場。

凌楚寒,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只是一個小小皇子而已,又是庶子,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啊?鄭芷青如今的屈辱感讓她很想就此殺人。

「你在鬧什麼脾氣?現在是你鬧脾氣的時候?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別怪我了,你們幾個,幫著王妃好好洗漱一番,若是她聽話,你們就想辦法讓她聽話,半個時辰內,我們就要出發!都給你快些!」只見凌楚寒帶進來四個五大三粗的婆子走了進來,然後對她們說道。

「不,二皇子殿下,您不能這樣,奴婢們……奴婢們願意服侍王妃洗漱!」如兒見狀可是嚇白了臉去,若是讓這些個人來服侍她們家小姐,那她們家小姐要遭多少罪去啊?

「老奴婢們領命!」

「你個賤婢,還不滾一邊兒去,這裡是什麼地方?豈有你說話兒的份兒?」隨後其中一個婆子上前便是把如兒擠到一邊去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