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震驚(1/2)
看熱鬧的老百姓不知道,周齊安卻是識得那徽牌,正是賢夫人一品夫人府的標誌。
要說天子腳下的京城,權貴遍地,勛貴如雲,自不乏享有誥命敕封的夫人,一品的誥命夫人也是有的,蔣侯府的老夫人婦憑夫貴,也是一品誥命。
只是人與人不同,同是一品夫人,在皇上眼中的份量卻是天壤之別。
倒不是蔣老侯爺寶刀已老英雄遲暮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已經無足輕重,而是賢夫人在皇上心中非同尋常。
她對皇上有撫育之恩,有教養之責,有師生之宜,有從龍之功,皇上的生母早逝,皇上對賢夫人之情不是母子勝似母子……總之一句話,蔣侯府的老夫人周氏相較與賢夫人就是魚目與珍珠的差別了。
隨著那婢女的走近,周齊安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幾步,露出了恭恭敬敬的表情,對那婢女抱拳道:"車上可是賢老夫人,在下蔣侯府管事周齊安給賢老夫人請安了!"
那婢女對周齊安禮貌性的微一頷首,似不曾察覺之前劍拔弩張的爭執般,來到桂嬤嬤車壁前,恭恭敬敬的屈膝行禮,口內含笑道:"你老人家可算回來了,老夫人已經問了多時了,蘇娘子和小公子一路可安好?"
這女子口內的老夫人便是賢夫人。
子熙進程之前就玩累睡著了,外面鬧成這樣,小傢伙卻抱著嚕嚕大小兩隻睡的昏天暗地,聽到這婢女問起,不待桂嬤嬤回話,蘇晗已經挑了帘子彎身就要下車來行拜見之禮。
桂嬤嬤急忙攔住她,將帘子放下只余了一條縫隙對那婢女親切頷首道:"勞煩義母她老人家掛念了,幸不負老人家所託,將蘇娘子和小公子還算順當的接來了,珠丫頭,怎麼是你親自來了?"
桂嬤嬤往那黑檀車駕望了一眼,恭肅道:"義母最是離不得你,難道義母她老人家也過來了,蘇娘子,請隨奴婢去給老夫人請個安!"
蘇晗怎敢讓桂嬤嬤自稱奴婢,早就讓桂嬤嬤改了口,桂嬤嬤如此說不過是有意在蔣侯府的人面前給她長臉。
蘇晗心中感動,無奈的看了桂嬤嬤一眼,點了點頭就要再次挑了帘子下車,那叫珠丫頭的婢女驚鴻的看了蘇晗一眼,心中驚艷,面上卻含笑道:"可真給老夫人說著了,這鬧哄哄的人多口雜,蘇娘子還是別多禮了,到了府上再絮叨也不遲!"
帘子重新落下,秦護院很是揚眉吐氣的甩了鞭子,馬兒似乎也不待見周齊安,挪了挪臀,沖他噗嗤放了個響屁,悠悠然的拉車而去。
周齊安又驚又怒,那股子馬屁臭味幾乎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要衝破腦門了。
他身後的小廝戰戰兢兢的覷了他的臉色,磕磕巴巴道:"周管事,就,就這樣讓人走了?老夫人可還在等著---"
"啪"周齊安一腔怒火全發泄在這倒霉孩子身上,直把這小廝打的原地轉了三圈,他陰青著臉盯著遠去的馬車,咬牙道:"回府!"
不甘心又怎樣,那囂張的婆子竟然是那個給宗室里的郡主、縣主教導禮儀規矩的桂嬤嬤,又是賢夫人的養女,還真將人揪到京兆尹那裡嗎?這不是暗指賢夫人是潑污蔣侯府的幕後人,只怕到時候見風使舵的京兆尹反過來賞他三十大板!
最讓他驚駭萬分的,賢夫人竟然親自來接蘇娘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要是賢夫人插手,老夫人想要回小少爺,只怕要從頭計議了,周齊安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去跟蔣老夫人周氏匯報,可是,才走了兩步,他忽然又停了下來,向蘇晗離開的方向眯眼望去。
路旁還有一輛馬車,也是駐足了良久,一個優雅雍容卻神色憔悴的婦人見蘇晗的車子有驚無險的離開,發出了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聲。
此人正是在此接蘇晗的苗氏。
兒子已經做了周密的安排,卻還千叮萬囑的來信讓她照應這蘇娘子母子,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兒子的一顆心分明還在蘇娘子身上,雖然他一再強調已經收了心思,將蘇娘子當師妹當親人,不過是怕她傷心難過,強顏安慰她罷了,再想到兒子與稽明珠的僵持關係,苗氏只覺的一顆心都泡在苦水裡,悽苦難言。
柏明湛給蘇晗置備的那套宅子在城中心最繁華地段,三進的院子,鬧中取靜,環境很是優美。
影壁山石,月洞廊橋,布置的風格完全是按照江南的園林,整個宅院好似被翻修不久,全是依照她的喜好,尤為雅致軒麗,最讓蘇晗驚喜的,後院還有一處花園和小池塘,雖是初冬的季節,似是知道有主人來了,幾尾漂亮的鳳尾魚躍水嘻戲,讓人惶然的心都生出幾分雀躍和憧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