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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鼻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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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項墨回的也毫不客氣,"我會怎樣對她,不用你費心,養生堂我自會給她開,但是你,無論哪方面,都不會有機會,對她你就別再枉費心機了!"

柏明湛垂頭嗤笑,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笑自嘲居多,"得,瞧這醋味可真夠濃的,酸的小爺滿槽牙都倒了!"

老頑固蔣二肯放下偏見為蘇晗做到這一步他也能徹底放心了,縱然心底再不甘,他也只能選擇放手,在一旁默默的守護。

蔣項墨重重的給了柏明湛一拳。

"見色忘義,我算是看透你小子了!"柏明湛誇張的抱住胸口,兩人之間的較勁隔閡盡數消散。

等到蘇晗和柏明湛兩人私下裡說話的時候,蘇晗再一次堅定的拒絕了柏明湛。

柏明湛默默的看了蘇晗片刻才強顏歡笑道:"果然女生外向,以前和我多親近,現在竟和蔣二一個鼻孔出氣,行,你們夫妻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我不入股了,但這鋪子你得收下,別急著拒絕,不是白給你,你讓蔣二折成市價給爺,記住,讓他一個子兒也不能少小爺的……"

柏明湛說了很多,咬牙切齒的模樣讓蘇晗很納悶,直到後來蘇晗親自去看了鋪子,望著已然裝修完畢,連小細節處都與蘇州養生堂一般無二的鋪面,心酸的差點落下眼淚,她欠柏明湛的只怕一輩子都沒法償還了。

蔣項墨做了妥協,掏銀子買下了柏三的鋪子,蘇晗沒有扭捏的推辭,爽快的收下,蔣項墨也很高興。

這件事她對蔣項墨也有了新的了解,這個男人的自我改造比她預想的還要積極主動一些,至少在她的事情上,他開始學著退讓和包容、接受。

眨眼,蘇晗嫁入蔣侯府半個多月,蔣項墨和穆老爺子的傷都養的差不多,很讓人放心了,府內中饋她已經得心應手,養生堂也準備就緒即將開業,子熙更是拜入大儒韓胥門下還入宮給六皇子當了伴讀,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只除了兩件事讓蘇晗心煩,其一是嚕嚕的問題,宮裡皇后還是不放嚕嚕回來,另一件則在蔣項墨。

蔣項墨的婚假皇上特批了半月,婚假結束他不吭一聲的帶傷上朝當值去了,除了值夜班外,其餘的他雷打不動的趕回府,趕上晚膳的點就陪著蘇晗和子熙娘倆吃晚膳,趕不上就回來一頭扎進正房裡,再喚丫頭將飯端進房,生怕晚一會兒蘇晗就將門栓給插上進不了房。

蔣項墨在外間悶頭吃飯,花草在裡間邊鋪床鋪邊抿嘴笑,身為貼身丫頭,主子房裡的事她自然一清二楚,看得見摸不著吃不到的滋味恐怕不好受,難得蔣二爺對娘子態度依舊,沒有擺侯爺的架子甩臉色,花草對新晉為侯爺的男主人異常同情。

"夫人,要不,今晚就鋪一張床吧?"花草看了眼正在合帳目的女主人。

蘇晗已經是正經的侯夫人,花草和一眾下人也都改了口,稱呼蔣項墨也變成了侯爺。

蘇晗望著床榻有些怔神,她以蔣項墨身上有傷為藉口,堅持分床睡,第三天蔣項墨就睡了窗榻把大床讓給了她,她知道蔣項墨這些天的心思,兩人已是夫妻,夫妻敦倫是早晚的事情,但不知為何她總過不了心底那道防線,一直在迴避,好在蔣項墨還算君子,並沒有強迫她,但是這不代表蔣二貨不幽怨不期盼,以至於蔣二一進來,她就快速的熄燈上床,就是怕見到他越來越黑的臉色和那不忍直視的希冀小眼神。

今晚有戲……花草正暗自替蔣二高興,卻聽蘇晗道:"照舊。"

唉,可憐的侯爺,花草心底默默的為蔣項墨點了根蠟燭。

蔣項墨三下五除二的吃了,又匆忙洗漱完畢,進門前分明瞧著裡間的燈是亮著的,他才掀了帘子,腳還沒踏進來,"噗嗤"燈滅了,房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更黑暗的是他的內心,不但黑還拔涼拔涼的。

夜涼如水一片寂靜,窗榻上的人今晚很是難眠,烙餅般翻來覆去,雖然怕打擾蘇晗儘量放輕了動作,可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是一聲比一聲清晰的敲在蘇晗心頭。

這時外間有輕微的走動聲,蘇晗忍不住問道:"怎麼回事?"

花香的聲音傳來,"夫人,下雪了,要不要給侯爺和您添床被褥和炭盆?"

即便是最上等的銀絲炭在內室燃也憋悶不安全,蘇晗吩咐給兩人各添床被子就成,花草這丫頭卻做了怪,"呀,夫人,箱籠里只有一床熏好的被子了!"

不等蘇晗說話,有人先她一步道:"不用了,都下去吧!"接著提了身上的被子蓋在蘇晗的大床上,順便一掀被角人進了被窩,更得寸進尺的,伸手撈過蘇晗將人抱在了懷裡,這幾個動作相當的迅敏一氣呵成。

"你幹什麼,放開……"蘇晗吃了一驚,忙推他,又怕花草那鬼丫頭聽到,只得壓低了聲音輕斥,落在蔣項墨耳中只覺得說不出的嗔媚勾人。

外間花草對小容得意一笑,輕聲道:"快去吩咐廚房備著水……"

倒不是花草這丫頭吃裡扒外、輕浮,只是府內賤人太多,更有賤人對侯爺虎視眈眈,巴不得夫人與侯爺過不到一處去,更有賤人巴巴的等機會,她作為夫人身邊的第一大丫頭要替夫人守住位子,自然不能讓那些人如意,這頭一件事就是讓夫人與侯爺儘快圓房,往那賤人心頭狠狠插一刀,讓其看清自己的斤兩,省的老是痴心妄想。

蘇晗還欲再掙扎,蔣項墨索性箍緊了她將人摟在懷裡倒頭睡了,"別動,天冷,這樣暖和,再動,倆丫頭要多想了!"他是習武之人,耳目聰敏,花草的話聽的一字不漏。

這話挺管用,蘇晗立刻不敢再動了,只是被蔣項墨抱著,兩人貼面,他粗壯有力的胳膊摟著她只著了中衣的腰上,頭半抵在她的腦門,呼出的熱氣直往她脖頸里鑽,引的肌膚陣陣發麻,瞬間起了一層栗米,可恨她動也不敢動的僵在那裡,猶如被點了穴,別提多難受了。

蘇晗不好受,蔣項墨的滋味卻是一半水一半火,腦子裡更是有下.流和君子兩個小人打架。

美人在懷,活了二十幾年,橫掃韃靼無敵的蔣二爺在一輪輪的天人交戰中,差點把身心都給焚成了灰燼,特別是那細腰處瓏玲柔軟的骨感,緊貼著他堅硬胸膛處的豐.腴酥軟,還有她特有的清幽體.香……

呼……蔣項墨粗喘了一聲猛地放開蘇晗,掀開被子赤腳跳下了床,黑暗中胡亂的扯過一件衣物堵住鼻端。

萬幸沒有點燈,要是被她看到……蔣二爺正想著,嗤啦,眼前一片光明------

蘇晗望著鼻血橫流,慌忙拿著褲子狼狽遮掩的蔣項墨---目瞪口呆。

"要……幫忙嗎?"蘇晗翻身就要下床。

"你別過來……"蔣項墨揚手猛喝,臊的恨不得扎到床底下去,意識到自己口氣很不好,又急忙緩聲道∶"那個……天挺涼的,你別下床。"

兩人正大眼瞪小眼尷尬著,院子裡忽然傳來大聲的喧譁,好似什麼人闖了進來,接著是花草的呵斥,後來聲音轉小,那人卻不肯離去,還在爭執。

"怎麼回事?"蘇晗披衣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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