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後知(1/2)
子清是柏明湛的表字,蔣項墨的表字是行之。
之前的確是子熙誤會了,蔣項墨當胸給柏明湛一拳是表示親昵之意,只是他沒想到柏明湛的身子骨還是那麼遜,跟紙糊似的。
蔣項墨和柏明湛小時候是穿著一條褲子的損友,只要他倆湊到一處可沒少鬧的兩府雞飛狗跳,柏明湛身子弱就負責出壞點子,而喜歡舞刀弄棒頑劣淘氣的蔣項墨就專門動手,萬幸後來柏知府調任姑蘇將他倆摘開了,否則京城一準多了兩個無惡不作的紈絝惡霸。
柏明湛沖蔣項墨嫌棄的抽嘴,「三杯,你那時搗騰壞我的那些寶貝,三大缸也還不清……」
這兄弟二人多年未見,竟是毫不陌生,頃刻就找回了幼時的死黨感覺。
柏知府笑眯眯的捋著鬍子看著他二人你來我往,那模樣活脫脫一隻成精的老狐狸。
蘇晗莫名的發覺這兩日不光老爺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甘果的狀態也很不好,她嚇了一跳,當即將花草喊到一旁,「去庫房將那株百年的老參拿給七味,讓他給甘果配藥,你多寬慰著甘果,少欺負他,讓他好好養著。」
蘇晗以為甘果傷的嚴重,連老爺子都棘手。
娘子怎麼就認定是她欺負甘果,花草不滿道:「他身子好著呢,哪裡需要人參調養……」
甘果沒事就好,蘇晗的心放了一半,見花草對甘果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立刻來了精神,揶揄道:「怎麼,你們倆又鬧彆扭了?你這小性子也就甘果能受得了……」
甘果對花草的情意大伙兒都看在眼裡,這兩小無猜的一對,蘇晗也樂見其成,有事沒事的便打趣花草。
花草漲紅了俏臉,恨恨的跺腳去了庫房,她早就死了那份在娘子面前爭辯的心思,娘子就是一個心智不全的跳脫小孩兒,心性還不如熙少爺穩沉,該精明的時候娘子糊塗,該糊塗的時候她還糊塗,不光自己身上的事兒後知後覺,別人的事兒不是亂點鴛鴦譜就是和稀泥,真是讓人恨鐵不成鋼。
「娘子瞅瞅可是這株?」花草嘴上說著狠話,到底關切甘果的傷勢,她唬著臉將裝了老參的紅木匣子遞給蘇晗,又拎著裙裾快走了幾步躲到一旁的廊下,很有先見之明的用手捂住了耳朵。
蘇晗也不介意這丫頭給她臉色看,年少慕艾吶,哪個少女不懷.春,正是青春躁動的時候,她這個主子理解,理解啊……蘇晗邊為自己的包容大度感嘆邊打開匣子。
「啊---」匣子才打開一半她就猛的大吼了一嗓子,聲音尖利赤耳,幾乎能衝破雲霄。
果然不出所料,娘子嚎叫過後,花草將手放了下來。
蘇晗放下匣子往庫房奔去,打開幾個紅木匣子一看,果然空空如也,有的只余了細細的參須可憐兮兮的躺在那裡,她最寶貝的那株紫參更是沒了,匣子都被啃的差不多了。
這個吃貨,今天就將它燉了,蘇晗狠狠的磨牙,順手拿了一隻空匣子,衝進了嚕嚕慣常睡覺的藥房一隅。
嚕嚕正翻著油光水滑的肥碩身子睡的四腳朝天,一陣涼風撲來,夾雜著主人的好聞氣息,它哼唧了一聲繼續呼呼大睡,絲毫不知道主人一臉盛怒的要殺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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