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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臉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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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花草這丫頭敢大大咧咧的埋怨候府里的兩位主子,她給蘇晗換了額頭的帕子,又將風寒湯藥端給蘇晗。

蘇晗正嫌棄不想喝,子熙小大人一般倒背著手走了進來。

子熙在宮內給六皇子伴讀,雖然可以每日回府,可六皇子好不容易有個對脾氣的玩伴,尤其粘他,還求到皇上那裡,皇上也甚喜子熙,便特意恩准子熙住在宮裡,講課的師傅休沐的時候再回府。

只是昨兒情況特殊,子熙不知從哪得了消息,一大早宮門一開就往家跑,這方子還是他開的,他師從穆老爺子,年紀小,醫術卻不比外面坐館大夫的水平差,普通的小症候已經手到擒來。

這會兒小傢伙將蜜餞藏在身後,擰著眉對他娘道:「良藥苦口,你什麼時候才能懂事點,不讓我們家的男人們操心啊?」

還我們家的男人們!

這孩子平時就愛說大人話,自入宮做了伴讀,自覺有了差使,行事愈發的大人樣,一本正經的小模樣讓人愛不釋手。

蘇晗哭笑不得,好些天不見兒子,心中甚想,一把將子熙抓住,按在懷裡狠狠的揉搓了一番,子熙奮力反抗,「男女授受不親……」

一通掙扎終於逃出魔爪,清俊的小臉漲紅,對著蘇晗一副他娘很不懂事,讓人無可奈何的模樣。

蘇晗大笑,「你是老娘生的,還跟老娘講男女授受不親!」

蔣項墨抬腳進來,正看到娘倆嬉鬧的一幕,疲憊、冷冽的臉不自覺緩和下來,隨即皺眉,「你怎麼回來了,可跟師傅請假?」

眼底明明不可抑制的喜愛,卻偏偏做出一副嚴父的模樣,子熙最瞧不上他爹這矯情樣,但還是很懂事的在他娘面前給這彆扭爹留了面子,「已經給師傅留了假條,請六皇子轉交,你讓這女人乖乖吃藥,我去給祖父請安!」說完將蜜餞往他爹手裡一塞,跑了,他前兩天剛跟六皇子鬧了彆扭,雖然和好了,還是怕被他爹訓。

花草順勢將藥碗擱在床頭的榻上退了出去。

蔣項墨端起碗見蘇晗還伸著頭看子熙的背影,不由心底酸溜溜的,這女人對任何人相處都毫無防備沒有心機,唯獨對他,各種鬧騰,何時才能將目光落一分在他身上?

見蔣項墨將藥遞來,蘇晗也不再矯情,接過一仰脖子喝的一乾二淨,讓蔣項墨很意外,他又遞過蜜餞,蘇晗也接過來捏了兩顆放在口中。

不知為何,蘇晗的順從讓蔣項墨內心很失落,他覺得蘇晗對他的態度更疏離了,特別是發生了庫房的事情以後,他握拳輕咳道:「看你挺嚴重的,我去把外祖父請來?」

「子熙的方子對症,別驚動外祖父了。」蘇晗眉眼不抬的應了一聲拉了被子側身躺下。

哪知蔣項墨也將外衣脫了,逕自上床,因為蘇晗合衣躺在外側,他便大長腿一抬躺在了里側。

蘇晗坐了起來,「侯爺?」

「我一宿沒睡。」說完這句,蔣項墨閉上眼,呼吸很快均勻起來。

「……」晚上都沒有過,何況大白天的同床共眠,蘇晗掀了被子下床,陡然一隻胳膊伸過來緊緊箍住她的腰。

蘇晗僵住,心中一跳,「侯爺,我這風寒傳染!」

「無礙!」蔣項墨緊閉的眼陡然睜開,稍一用力蘇晗人便趴到了他懷裡。

四目相對鼻息相間,灼熱的氣息撲在臉上讓蘇晗很不自在,她挪了挪身子,「你放開,真會傳染---嗚---」

後面的話悉數被人含在了嘴裡。

蔣項墨不顧蘇晗的掙扎,將人緊緊禁錮,狠狠的吻了下來,像饑渴了很久的狼一般,沒有絲毫的溫柔,只有兇狠,啃噬,涉取,掠奪……全力的投入。

天知道這些天他忍的多辛苦,很多次面對她,全身的血脈都在噴張叫囂,他徹底忍不下去了。

蘇晗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被這瘋子吞到肚子裡去了,又麻又痛。

她拼命的躲閃,咬緊牙關,甚至咬傷了蔣項墨的唇舌,弄得兩人滿嘴血腥味,這更刺激了蔣項墨,讓他更加瘋狂起來,幾乎將她的人她的心都吸.吮到肚子裡去。

蘇晗終於感覺兩人力量懸殊太大,她沒有絲毫招架之力……

過了很久又似乎須臾之間,蘇晗覺得再多一秒她都要透不過氣昏過去了,蔣項墨終於放開了她。

他濃如潑墨的眸中閃著一簇烈焰,猩紅又危險,緊緊的盯著她,蘇晗覺得那目光有如實質,讓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甚至身子虛軟無力,到口邊的惱怒再也發不出來。

「看看會不會傳染!」蔣項扔了這句,翻身下床竟是出了內室上衙去了。

蘇晗,「……」媽蛋!

「二哥哥……」在府門口,蔣項墨遇到了周閆寧,一股香風撲來,周閆寧堪堪出口,蔣項墨已經絕塵而去。

望著蔣項墨愈發冷漠括挺的背影,周閆寧狠狠的攪著手心的帕子,又忽的往蘇晗的院子望去,露出一抹陰沉的笑意。

「爺?」季小三一路覷著他主子的臉色,忽喜忽沉,似怒非怒,面色隱有暗紅,表情意味深長,這讓一向善於觀察的他摸不著頭腦。

季小三捏著自己的下巴:爺這表情是幾個意思?怎麼感覺像只偷腥的貓?得手又沒有滿足似的?

蔣項墨確實沒有滿足,拔足離府三里路了,他還沉浸在剛才那柔軟溫潤又難以言說的觸感里,以至於他像瘋了一般想要的更多,幾乎想把她吞噬入腹,溶入骨血,這種感覺洶湧又讓他無法扼制,所以他狼狽的跑了出來。

他清楚自己身體的渴望,再呆下去,他會控制不住的傷了她,他渴望她的身體,卻更懼怕她的心遠離。

蔣項墨的思緒如草一般瘋長,滿腦子都是那些邪思旖念,根本不能集中,越想反而越發的氣血翻湧,心底有個強烈的聲音吶喊著,回去,現在就回去,把剛才的事情繼續下去……

他握緊拳,他這是怎麼了?

一個普通青衫打扮的男子忽然現身,壓低聲道:「大人,發現狐狸了,在倚香閣。」

蔣項墨精神一震,頭腦頓時清明幾分,「走!」

這人一直針對京內朝臣作案,威逼利誘煽動一些官員的思想,他們盯了很久,神出鬼沒奸滑的很,所以給他起了代號狐狸,這一次無論如何不能再讓人逃了。

蘇晗不知道蔣項墨有沒有被傳染,因為蔣項墨整整一周沒有回府,甚至沒讓人回來說一聲。

蘇晗風寒好後就接到穆老爺子口信,那人已經甦醒了,要親自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蘇晗覺得好笑,這人闖進她車裡,給她帶來殺身之禍,又冒死替她擋箭,還真說不清誰救了誰的命。

人既然活了,蘇晗不打算再多管閒事,想著那人傷好後離開便是,遂將此事置於腦後,。

年節將至,各府的應酬已經開始,蘇晗雖稍懂人情世故可高門之間的往來忌諱她卻很欠缺,特別是哪幾家是姻親,哪些夫人互相交好,哪幾位大人在朝堂上不對盤,不管出門應酬還是設宴待客都要逐一考慮清楚,所以她打算親自去賢夫人那裡拜訪桂嬤嬤,請她指點,同時給賢夫人請安送年禮。

蘇晗知道賢夫人人老心不老,老頑童性情,便按著老人家的喜好收拾了自己,大紅牡丹寬袖半長夾襖,蜀繡夾棉長裙,外罩雪狐披風,襯的整個人兒肌膚賽雪,明艷動人。

她還特別給賢夫人帶了一款用金縷梅最新調配的香膏,準備在養生堂開業的時候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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