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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將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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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番腹誹,能讓倚香閣眼高於頂賣藝不賣身的頭牌香骨這般黏糊,蔣二爺也真是好本事。

圍觀的總算散了,康二總管卻覺大事不妙,他看向臨四,還沒開口臨四已道:「我救蔣二.奶奶沒錯,我是蔣二.奶奶聘的護院。」言罷悶聲幹活。

康二總管,「……」

救人沒有錯,人是夫人聘的,府上的事,老太爺可是發了話全由夫人做主,康二總管決定暫時將二爺的話當個屁,聽一聽就好!

蘇晗一路沉默回府,踢掉鞋子爬上炕,拉住被子蒙頭大睡,一覺醒來,室內黑洞洞的,她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掌燈。」

果然,眼不見心不煩,目睹了那一幕,雖然一再的自我調節,還是動了真氣。

燈應聲亮了。

沒想房內坐著個人,就在燈前,一動不動,跟個木頭泥胎似的。

看清這人,蘇晗氣沖腦門,她猛的又將被子扯過頭頂,來個眼不見為淨。

蔣項墨卻上前掀開她的被子。

蘇晗死死壓住,兩人就被子展開了拉鋸戰,蘇晗哪敵得過蔣項墨的力氣,拽來扯去,幾乎連人都帶進了他懷裡,蘇晗甩開被子吼道:「你究竟想怎樣」

不好好過日子由他,不回家,由他,泡女人,由他,她不怒不問,給他自由,壓著傷心配合他,這人還想如何?

蘇晗眼圈發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拼命忍者。

這般委屈又倔強的樣子讓蔣項墨的心悸動又疼痛。

他一言不發的將蘇晗抱在懷裡,手按著她的頭,緊緊的按著。

蘇晗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聞到他身上那股濃郁的脂粉氣息,蘇晗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的咬了上去,狠狠的咬,嘗到一股血腥味才鬆口。

蔣項墨捧住蘇晗的臉,無聲的用拇指給蘇晗抹眼淚,那淚卻是越抹越多。

他猛的俯下身子吻住了蘇晗。

洶湧激烈,吞天噬地,如瘋似狂。

蘇晗根本無法招架,她咬緊牙關拼命的掙扎,蔣項墨用力的捧著她的臉,不讓她動分毫,不管不顧的**啃咬,仿佛要將蘇晗吃進肚子才罷休。

這人有如一頭失控的野獸,越是掙扎他越是發狠的親她,唇上、舌尖火辣辣的痛,滿嘴血腥,不用想便知道已經被他弄破了,蘇晗索性一動不動,任他發泄。

蘇晗的安靜和唇下那股香甜的血液味道讓蔣項墨深深的迷醉了,他放棄了攻入蘇晗的口內,而是用力的**蘇晗的唇,用力的**舔舐。

蘇晗漸漸的覺察出蔣項墨的不對勁,他的親吻慢慢的改為啃咬,追逐著她被咬破的地方,將冒出的血珠舔舐吞咽,再啃咬,再舔舐吞咽。

他已經由親吻變成了啃咬,迫不及待的舔舐她唇上的血珠,仿佛那是很誘人香甜的美食。

蘇晗猛的推開蔣項墨,這才發現他眼底猩紅如血,紅的駭人,瞳孔渙散眼神茫然,蘇晗失聲道:「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

蔣項墨的視線移到蘇晗的唇上,又將蘇晗抓過去,不管不顧的低頭親她,確切的說,已經不是親了,是咬,只為了讓蘇晗的唇再多冒點血珠。

蘇晗忍著驚懼,狠狠的甩了蔣項墨一耳光。

蔣項墨終於停止了啃咬,他怔愣了片刻,眼底慢慢的恢復了清明,看到蘇晗紅腫破皮的雙唇,他瞬間臉色蒼白,顫抖著手捧住蘇晗的臉,「我該死,對不起,對不起……」

蘇晗望著那雙充滿痛苦自責的雙目,深深感到無力,「我知道你有苦衷,你到底怎麼了?」

蔣項墨抿緊雙唇。

蘇晗閉了閉眼抹乾了眼淚,從梳妝匣的下層摸出一張紙來遞給他,「既然如此,你我一別兩散,以後各不相干,但我是休夫不離家,你走吧。」

蔣項墨看向手中,剎那間如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休夫書!

蔣項墨深深望著蘇晗,喑啞澀痛的囁嚅,「……照顧好自己。」言罷,竟是攥緊那張紙轉身離去。

他竟然接了,竟然接了,蘇晗一口氣堵在心頭,痛的淚流滿面。

蔣項墨到倚香閣的時候,季小三正急的上竄下跳,柏明湛也在等蔣項墨。

看到蔣項墨,兩人都鬆了一口氣,季小三迫不及待道:「我的爺,你可回來了,有狐狸的消息了……」

季小三說著忽然頓住,睜大眼睛道:「爺,你離了那騷娘們有三個時辰了吧?」

看爺這狀態,清醒的很,沒有要失態失去清明的樣子。

柏明湛對蔣項墨蹙眉擔憂道:「你不會又金針封**了吧?」

季小三跳了起來,「爺,小的求你,千萬別封了,那是要命的法子啊,你就對那女人曲意迎逢說兩句好話吧,只要穆老爺子弄出了解藥,老子立刻將那騷娘們碎屍萬段……」

提到香骨,季小三咬牙切齒的罵。

蔣項墨的確有苦衷,他們在追蹤一個代號叫狐狸的西域細作,此人是溢王爺最得力的謀士,有勇有謀又手段毒辣,掌握了很多朝中大員的致命弱點,逼迫他們暗裡私通溢王爺,以待溢王爺捲土重來的時候裡應外合行謀逆大業,被其鉗制的朝廷大員里就有稽尚書和柏三他爹柏知府。

就在蘇晗和吳氏去給賢夫人送節禮的前一天,蔣項墨追蹤狐狸到了倚香閣,不想中了香骨那女人以血飼養的蛇毒,那蛇毒發作起來攝心噬骨,其痛苦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香骨也是溢王爺的細作,自以為以蛇毒控制住蔣項墨的身,又自恃美貌勾住了蔣項墨的心,蔣項墨索性將計就計的拜倒在香骨的石榴裙下。香骨這女人自不會完全解了蔣項墨身上的毒,分時辰給一次解藥,換取她想知道的情報,並牽制住蔣項墨,蔣項墨有次為了省下解藥給穆老爺子做研究,用金針封住周身大**,借劇痛保持清明與香骨假意周旋,卻忍的口吐鮮血元氣大傷。

此事牽涉朝堂秘事,又擔心蘇晗的安危,自無法向她道出,蔣項墨按了按貼在胸口的那封休書,心中滋味萬千,最終他搖搖頭,「我已無礙——」

季小三驚喜道:「難道穆老爺子已經配出了解藥?」

他得到了解藥,卻不是穆老爺子配出來的,是蘇晗的血解了他的蛇毒,雖然沒有徹底根除,但那毒已不可懼,蘇晗曾吃過嚕嚕的香丹,他中李秋艷西域毒的那次也是靠蘇晗的血做的藥引,說來,蘇晗已經救了他兩回性命。

蔣項墨由著季小三誤會,也不多做解釋,只是想到蘇晗,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柔情,隨即正色道:「我打算答應他們,把計劃提前……」

蘇晗一連三日窩在房內,下人回話皆隔了一道門帘,只因她那香腸嘴實在沒法見人,到了第四日,嘴上總算結了痂,正對著鏡子用口脂遮掩,花草臉色大驚的沖了進來,「夫人,出事了,大太太揪著大奶奶撕扯,鬧的很不像樣子……」

「大太太和大奶奶?」蘇晗想不出來老實巴交的大奶奶汪氏如何犯到了大太太手裡,前幾日那婆媳二人分明還沒有矛盾。

花草神色古怪道:「下人都在傳,大奶奶說大太太不檢點,不配做長輩。」

蘇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再也顧不得自己的香腸嘴,「去大房!」

才出了院門,老侯爺院裡的下人來傳話,讓蘇晗速去鳴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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