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誤會(1/2)
蘇晗這麼說,純粹是告訴蔣項墨,看看吧,你那一百多萬兩花的一點都不冤枉,為了救治你大堂哥,我外祖父多辛苦吶,挖草藥的事都不假手他人。
她說這話明顯的是多收了人家的銀子,底氣不足,心虛。
花草急忙跟到蘇晗面前,打斷她,「娘子,你的臉---」
「沒事,你先下去。」蘇晗對花草回了一句,看向蔣項墨,她以為花草嫌她沒塗脂抹粉就過來了,不是她自戀自信自己的美貌,只是對蔣二,她真心覺得沒必要。
在蘇晗的認識里,她和蔣二是相看兩厭的一對。
娘子這樣不讓人說話,花草簡直無語了,這丫頭拿著托盤快步走了出去。
蔣項墨盯著蘇晗的臉,眸色深暗,讓人一眼望不到盡頭,意味複雜。
這是什麼眼神,難道她臉上有字?蘇晗被蔣項墨莫名其妙的眼神盯的發毛,沖他翻了個白眼道:「賣什麼呆呢,到底有什麼急事?」
「……」蔣項墨並沒有言語,而是伸手指了指她的臉,手剛剛抬起又似被灼燙了一般,猛的放下。
一驚一乍的,毛病!蘇晗摸了摸自己的臉,「啥?」
蔣項墨看著這女人大大咧咧的模樣比花草還無語,他別開臉,面無表情的吐出倆字,「墨汁。」
說完後,深深覺的自己無聊至極,黑著臉沉默在那裡。
這時候花草又進來了。手裡拿了一面鏡子。
她敢打賭,娘子肯定不會迴避或者羞窘的快步躲出去,只怕直接吩咐她拿一條濕巾過來。順手抹掉了事。
果然,蘇晗當著蔣項墨的面拿鏡子看了一眼,發現唇角有一滴豆大的墨汁,便對花草道:「給我拿條濕巾。」
花草將手裡已經備好的濕巾遞了過去,蘇晗三兩下擦了,將毛巾還給花草,無事人般的對蔣項墨道:「你之前拿走的養生堂的帳冊什麼時候還回來?總不能那案子一日不破。就永遠扣著我們的帳本吧?再說案子都判了,我們養生堂是苦主。查我們的帳目是什麼意思?指使田太太的幕後人到底是誰,欽差大人到底有沒有眉目,還是蓄意包庇?」
蘇晗說著說著就氣憤了起來,田太太被滅口的那晚。蔣項墨分明就是早有預料,可恨他竟然不動聲色的以她為誘餌,那一晚的驚秫現在想起來還心驚肉跳。
蔣項墨瞪著蘇晗,似要將她看個清楚明白,又似不認識眼前的女人。
他總有一種錯覺,接觸的越多,這份錯覺就越濃烈,這個女人與曾經為禍蔣府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
可是,她們分明又是同一張臉。同一個人……
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一個人的脾氣性情怎麼會改變的如此巨大徹底?
蔣項墨的眉心深深的蹙在一起。
這貨到底怎麼了,不是說有急事嗎?
蔣項墨不說事也不解釋。對蘇晗的發火也無動於衷,只沉臉端坐在對面衝著蘇晗大眼瞪小眼,一副苦大仇深又有口難開的便秘模樣。
蘇晗只覺得蔣項墨這眼神複雜森然,滲人的厲害,她幾乎被盯的汗毛倒豎,雞皮起了滿身。不由在心中罵了一句毛病,索性站了起來往外走。
德性。你愛說不說,吊誰胃口呢!
蘇晗腳還沒邁過門檻,就聽身後很突兀的響起一聲冷笑,"你既然生了子熙,為何不敢承認他,為何不讓子熙知道他的生父?"
撲通,蘇晗腿一軟一個踉蹌不穩,一腳絆到了門檻上,她呀的一聲,身子往前傾去整個人控制不住栽撲在地上,上半身在門檻外,下半身在廳里,門檻咯著她的肚子,臉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偏偏她還急於起來,慌亂之下手腳並用的撲騰,活像一隻烏龜。
那個滑稽不雅,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這個愚蠢的女人,蔣項墨鬢角青筋直冒,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索性別開臉去,眼不見為淨。
蘇晗終於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
可憐手心蹭掉一塊皮,火辣辣痛的厲害她也顧不得痛叫,她扶著門框回身看向蔣項墨,完全是一副驚恐見鬼的表情,"你……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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