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呆滯(1/2)
蘇晗扭身就走,走到一半路想到她的那把大剪刀,立刻又回來拿,就發現這貨還在那裡賣呆呢。
確切的說不是賣呆,而是虛眯了眼睛出神的盯著自己的掌心,那眼神幽思窈緲,很是怵然。
蘇晗再瞅地上,殷紅的血都滴滴答答的染了一灘了,看著就讓人觸目驚心,那貨卻無動於衷,好像流的不是他的血似的。
這人找虐啊,練武的人身上不都有那金創藥啥的嘛,即便沒有,握緊拳頭壓一下傷口將血止住不就完了,這麼老僧入定的是怎麼個意思,嫌血多,放著玩?
"那個,你的手要不要緊?"蘇晗到底嘴賤,忍不住問了一句。
蔣項墨似乎恍然回神,猛的轉頭看向蘇晗,那一眼鋒銳如劍,又隱藏著蘇晗看不懂的情緒,似乎還含著某種小火苗,驚的這女人一個激靈,扭身抓著剪刀跑了。
"啊!二哥哥,你的手怎麼了?"蔣項墨一踏進府門,周閆寧就迎了上來,她知道老侯爺來的信非同小可,蔣項墨去了蘇晗那邊半天沒回來,心中如潑了滾油般焦躁難耐,便裝作賞花遛景的守在府門口。
一見蔣項墨青黑著臉,手上血涌,她心中閃過一抹驚喜,二哥哥這副模樣回來,必是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她頓時心下大定,面上卻是花容失色,淚眼汪汪的仰著下巴心疼的看向蔣項墨,"二哥哥,你怎麼這般不小心……"
周閆寧邊落眼淚邊忙不迭的拿自己貼身的帕子要給蔣項墨包紮,與蘇晗那無關痛癢的問了一句的態度截然不同。
蔣項墨甩手想避開周閆寧。卻莫名的想到曾經的一件事,有一回,他從兵營受傷回來,傷了胳膊,那女人正和周閆寧一處有說有笑。周閆寧也是一見他胳膊上的血就慌了神,想也不想的拿自己的帕子給他包了上去,那女人卻是當下就給了周閆寧一巴掌,又將他胳膊上的帕子狠狠絞爛,周閆寧哭著跑去找祖母,那女人卻依然不罷休。與他狠狠的吵了一架……
周閆寧見蔣項墨盯著她的帕子出神,不由的面上一紅,大著膽子拉過他的手將帕子纏了上去。
蔣項墨卻是抬手越過她大步往書房去,芙蓉壓枝的粉紅色帕子隨風碾落被踩在腳下,印上了清晰沉重的腳印。周閆寧精描細化的精緻臉蛋紅白交加,她顫抖著身子瞪著蔣項墨的背影用力的咬住唇。
"我的爺,你的手怎麼了?"雖然不是大傷口,蔣項墨凝重的模樣也讓季小三嚇了一跳,他想不出這個地方有誰能讓他家爺受傷。
蔣項墨卻是不理會季小三的問話,直接道:"去給我找條繡花的帕子。"
"啥?"季小三覺得他一定是聽錯了。
季小三古怪的表情讓蔣項墨怔了一怔,同時也猛地意識道他說了一句什麼話,而他腦中那一瞬冒出的想法又是多麼的荒誕。
心中不可抑制的煩躁感覺又涌了上來。他閉眼擺手道:"沒事了,你速給我準備幾張大額銀票……"
那女人要銀子更好,兩人都解脫了。
從季小三手中接過二十萬兩的通兌銀票。蘇晗笑的見牙不見眼,一旁的穆老爺子卻是面色沉寒,滿身陰厲怒氣,他重重的一拍桌子,"那龜孫子是什麼意思?"
老爺子一怒之下將蔣老侯爺一起罵上了,劈頭奪過蘇晗手裡的一打厚厚銀票甩到了季小三臉上。"你告訴那兔崽子,再敢上門。老夫卸了他兩條腿!"
季小三哪裡還敢撿銀票,一溜煙飛奔回去匯報了。
讓季小三驚掉下巴的是。他一番口沫橫飛的描述後,他家爺除了眼中有一絲他理解不了的閃亮外,竟是沒有半分怒意。
完了,他家爺在穆老爺子面前徹底成了孫子,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養生堂的帳目查的如何了,明天給我結果。"蔣項墨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爺,你去哪裡?"季小三急忙在後面追,一見他家爺又躺在東牆的樹蔭下聽牆角,不由深深鄙視,爺真是越來越卑鄙無恥了,這牆角都聽上癮了,有事沒事的便往這一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