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節.操(1/2)
蔣項墨突然的一聲沉喝將蘇晗嚇了一跳。
我擦,是不是演過了適得其反?
這副妖妖嬈嬈的做態蘇晗自己也很不適應,雞皮疙瘩都快掉滿地了。
再看蔣項墨一臉的盛怒厭惡,那熊樣不是作偽,蘇晗摸摸鼻子坐正了身子,聲音也恢復了正常,「你到底想不想自己的臉好,想就給我坐下來!」
大爺的,姐姐也是很有脾氣的好不好,豈能讓你這貨給吆五喝六的嚇唬住。
她這一聲嬌喝還頗有些氣勢,與之前的嫵媚妖嬈霎時變換了一個人兒一般。
豆燈之下,錦榻之上,她黛眉輕蹙粉面薄嗔,臉上的表情義正辭嚴正經到不行,偏又模樣俊美氣質清絕,倒還真把蔣項墨驚詫了一下,好似剛才的一幕是他憑空臆想出來的一般。
隨即,他心中冷嗤,這女人還真是善變,一會兒一個樣,虛偽的緊。
不過經蘇晗一提醒,蔣項墨只覺得臉上痛癢難忍,恨不得伸手撓上去揪下一層皮肉來才痛快,他眯眼看了看蘇晗此刻的模樣,倒是沒有一絲輕浮相,略一沉吟,轉身走到屏風外間找了張椅子坐下,又長腿一伸將身旁的另一張椅子蹬出去老遠,「出來談。」
切,整的自己好似天仙美男怕被姐姐生吞活剝一般,嘔,也不瞅瞅你眼下這副尊容都能跟狗熊稱兄道弟了,姐姐要是還有那興致下的去手,那得多飢不擇食,還不如拿塊豆腐撞死得了……蘇晗嘴裡嘀嘀咕咕,撅著臀往床榻上爬去抱嚕嚕。
她窸窸窣窣的,動靜鬧的還挺大。蔣項墨本是擰著眉忍著她碎叨,不知怎的就一下子想到了他們初成親的某一天發生的讓他一輩子都刻骨銘心深覺恥辱的事來。
想到那一幕,蔣項墨鬢角的血管突的就蹦跳了起來,他只覺心中焦躁莫名,猛的起身大步又進了裡間。
蘇晗因為身子前傾,膝蓋壓到了身上系褥衫的衣帶,蔣項墨進來的時候。她正放下嚕嚕系帶子。蔣項墨對著蘇晗的後背,瞅著她那動作就是在寬衣解帶。
果然又在故技重施。
「你這個無恥的女人!」蔣項墨青黑著臉一步欺身到了榻前,伸手就要捉了蘇晗將她扔出去。
蘇晗帶子還沒系好。就覺得頭頂光線一暗,她猛然轉身,就看到蔣項墨目赤森寒跟座山似的壓了下來。
娘,這是什麼情況。這貨又獸性突發了不成?
蔣項墨的一雙蒲扇般的大手重重的扣住了蘇晗的雙肩。
蘇晗只覺得全身的毛髮都炸了開來,身子往後一踉。伸開五指就揮舞撓抓了起來,腳下也是一通狂踢亂蹬。
「你個混蛋,畜牲,偽君子。就知道你人模狗樣,喪盡天良,蔣項墨我告訴你。咱倆已經離婚了,你這是犯罪……」
榻旁的唯一的一盞燈噗的一聲滅了。室內一團黑暗。
一陣撲撲通通、混亂的抓扯廝扭之後,蘇晗咬牙切齒的咒罵伴著蔣項墨的慘然大叫,簡直把房頂都吼的飛了出去。
老爺子一個機靈沖了過來,身後緊跟著小容、花草和蓬頭亂髮的七味,小容眼疾手快的去點燈。
「怎麼回事?」老爺子以為院裡進了什麼人,蔣項墨寡不敵眾。
待看清床上摟摟抱抱,不,揪揪扯扯壓在一起的兩人,一個是蔣二爺,一個是他的外孫女,老爺子唬的差點跳了起來。
這倆人進展也太快了吧,不可能啊?
「你們,你們在幹什麼?」老爺子聲音叫的比蔣項墨還大,可花草和小容兩個丫頭卻莫名的聽出了一股興奮異常唯恐事兒鬧不大的意味。
完了,完了,真鬧大發了。
蘇晗心底哀嚎,猛的一踢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的蔣項墨,「死滾!」
蔣項墨連悶哼的力氣也沒有了,額頭豆大的汗珠子順著臉頰流到了下頷又悉數滴到了蘇晗的脖頸里,混合著他臉上痘子冒出的膿水,直把蘇晗噁心的想罵娘。
「你她媽別動……」蔣項墨勃然的嘶吼,當著老爺子的面就罵出了髒話,發出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似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
他將頭垂在蘇晗的鬢髮處,大口的喘息,劇痛之下,他甚至產生了可笑的幻覺,竟然覺得聞著這女人身上那似有若無的淡香,那猶如被凌遲的慘痛就能舒緩幾分。
蘇晗推不動身上的小山,絕望的看向花草,好花草,快救救你家娘子,再晚就真被壓成肉泥了。
花草望著她家主子這狼狽羞人的模樣又是氣又是怒,該,叫你不讓婢子跟著,吃這麼大虧,該!
花草正要上前猛地就聽蘇晗一聲尖叫,「蔣二,你要幹什麼,你敢!我,我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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