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已修改,放心訂閱(2/2)
瑾月不知為何,眉頭忽而一跳,看著楚離。
楚離卻只是微微一笑,看不出什麼異樣,轉過身大步離開了營帳。
她呼出口氣,只覺自己想多了。
穆青知道她的習慣,沐浴的東西早已備好,這會兒見月王離開,急忙命人將木桶和水都送了進去。
瑾月洗澡不喜人服侍,自己清洗完後,拖著濕漉漉的頭髮,剛讓穆青讓人將水搬出去,頭一瞥,準備會營帳,便看到另一頭,楚離來了。
她眉心不由得又跳動了一下,就倚在門口,等他過來。
楚離走近了,先是看了她一眼,旋即接過她手裡的棉巾,替她擦起濕漉漉的頭髮來。
他身形高大,如此近距離站在她面前,瑾月只能看見他的下巴和唇瓣。
皮膚比女人的還好,唇色很淡,唇瓣也很薄,卻微微卷翹,似乎是笑著,又似乎沒笑,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他身上清越的氣息輕而易舉撲鼻而來,瑾月被他包裹在懷中,只覺這姿勢站在營帳門口太過顯眼,不由得拉了他一下。
楚離挑了挑眉,卻明白她的意思,手一勾,便將她帶入了營帳內。
頭髮一點點的幹了起來,他伸出手,緩緩穿過她的發間將青絲理順,眸色卻一點一點深了下去。
瑾月倒是沒發覺他的不同尋常來,只是將眸光垂在他的胸口。
衣襟上的雲騰刺繡很精緻,用的金線,瑾月知道這古代是沒有機器的,故而這些刺繡全是人工所刺。她埋首在他懷中無聊,一時無聊,忍不住伸出手來撫上他胸口那些刺繡。
手指掠過精巧細緻的紋路,順著他的衣襟往上,停在他的頸脖處。
他的喉結潔白,膚色細膩,顯然是好過女子,可是,卻又並不見半分陰柔,好看得讓人嫉妒。
瑾月看得發怔的時候,手指已經撫了上去,輕輕划過他的頸脖,楚離原本疏離著她頭髮末端的手忽而改為扣住她的腰,稍稍用力,瑾月便直接被按入他懷中,並且無意識間,嘴唇擦過他喉結。
楚離喉結一緊,只覺她碰過的地方酥酥麻麻,他緩緩低下頭來,瑾月顯然不知危險臨近,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她。
她眸光困惑,顯然不解。
看著明明勾了火卻又不自知而如此大條的女子,楚離心中一嘆,終究是什麼都沒做:「晚膳下人已經準備好了,我讓他們端上來?」
他這麼一說,瑾月才察覺到餓,故而點了點頭。
很快便用過了午膳,夜間就寢,還是一如昨日。
瑾月早早鑽進了自己的被窩中,楚離隨後上去,瞥了她後背一眼,隨即熄了燈。
黑暗中,瑾月其實並沒有睡著,她知道楚離也沒有睡。心裡想起白天的事情,她又覺得又必要跟楚離談一談太子妃的事情,剛一轉頭,便看到對面的他並沒有閉眼,清粼粼的目光就這麼落進她的眸底,在她心口灼了下。
「我……」
只是剛說了一個字,他忽然傾身而來,封住了她的唇,做了那個午膳前就應該做的事情。
兩人雖然已經兩情相悅,但是在這件事情上,瑾月卻並未做好準備。
一來確定心意也只是這幾天的事情,二來,他們雖是夫妻,卻又算不得夫妻。
雖然知道這種事情是遲早的,但是現在,她畢竟還沒準備好。
故而楚離的手從她腰上探入的時候,瑾月身子一僵,直接按住他的手,瞪著他:「我還沒同意呢,想都別想!」
楚離一怔,隨即停止動作看了看她,「那你什麼時候同意?」
「反正不是現在!」
見瑾月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楚離不由得失笑,改為攬入她的身子納進懷中,嘆道:「好吧,那等你同意再說。」
明明早已是夫妻了,卻吃不到這塊嫩肉,楚離也唯有強壓心裡的那份躁動,等等吧,再等等。
一連幾天,瑾月都過去看太子妃,旁人見這位月王妃與太子走得近,越發不敢怠慢她。
半月的狩獵轉眼結束,年關將至,皇帝這才發號施令班師回朝,靜等年關的到來。
回京的路上,穆青原本是同他們同坐馬車的,可這兩天瑾月的變化她看在眼裡,也就不想再做這個電燈泡了,乾脆在回程自己騎了馬,留兩人在馬車裡獨處。
瑾月深知穆青的心思,撇頭看了身側人一眼,楚離坐在一旁閉目養神,明明沒有睜眼,卻似瞧得見她一般,勾了勾唇道:「想看就正大光明看,不必偷偷摸摸。」
瑾月聞言心思一轉,直接就身子前傾,湊近了他,盯著他的臉看。
都說男神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眼下看來倒是半點不虛,楚離的三百六十度何止無死角,簡直就是完美。
修長的俊眉下,一雙桃花眸雖是閉著,那長長的睫毛卻著實讓人心癢。一個男人有這麼長的睫毛,簡直天理不容。
瑾月不由得伸出手來,想在他睫毛上刷一下。只不過才伸出手,便被楚離握住:「別鬧。」
他睜開眼來,一雙眸子深幽璀璨,瞧著瑾月的同時,手指緩緩在她掌心摩擦,笑道:「瞧你這耐不住的性子,不過是坐個馬車,便這麼不安分。」
瑾月見被他逮個正著,鼓了鼓腮幫子道:「我本來就不安分,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她轉手去看窗外,瞧著天色陰陰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雪,她急忙裹緊了衣服,道:「這冬天還真是冷,虧得咱們皇上性質大,要冬獵!」
楚離看了一眼外頭,笑了一笑道:「正因為冷,所以才要來場冬獵提提神,更何況……」
他頓住沒往下說,瑾月立刻想到那處山洞中的畫像,也就頓住沒有開口。
想起娘親的死,瑾月又想起太后和皇后,她當即又想起天佑寺的事情,想到那天的情藥,當即是眉心一動,看向楚離。
楚離瞧著她目光,只覺心頭髮忡,不由得道:「怎麼了?」
瑾月嘴一撇,盯著他:「天佑寺那次,是你救的我吧?」
楚離眸光一動,微微笑了起來,「是有如何,難道你打算以身相許?」
瑾月卻直接忽略他後面的打趣,一拳頭砸在他心口,痛得楚離身子一縮,莫名其妙,「怎麼了?我救你還有錯了?」
瑾月瞪著他,臉上緩緩漲紅,「救就救了,你跑什麼,搞得我還以為那天的人不是你,胡思亂想得差點精神分裂了!」
「精神分裂?」楚離顯然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