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醋意升級(1/2)
舒可寧死死地握住了那根鋒利的針,良久呆呆地看著那繡布,眸光陰冷。
宮女覺得太子妃的臉色不對,聲音更加小心謹慎了,「太子妃想繡披風的話,不如奴婢多叫幾個人來幫忙,幾天也就繡完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舒可寧示意那個宮女下去,然後接著繡了起來。
她這樣不知繡了多久,從屋子裡移到了外面的亭子裡,繡了拆,拆了繡,總算是像點樣子了。
然後她讓宮女拿來了一件披風和花樣,開始繡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疲憊得抬不起頭了,也不見風焰回來,實在睏倦了,她便伏在石桌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許久之後,烈焰宮的小亭子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接著一雙葛靴慢慢地走了進來……
舒可寧這一覺睡了很久,很解乏,連手指刺破的地方也沒那麼疼了,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驚愕地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床幔將夜明珠的光亮遮擋在了外面。
熟悉的顏色,流蘇,還有熟悉的氣味兒,這是風焰的床。
舒可寧皺了一下眉頭,努力回憶著,好像在疲憊睡著之前,她在小亭子裡辛苦地繡著披風,就算後來睡了,也應該在桌子上的,怎麼睡在了風焰的床上?
恍然起身,舒可寧伸出手,想挑開床幔,卻發覺十根手指都已經精心包紮過了,還能聞到淡淡的藥味兒,紅腫似乎也消了許多?
莫非風焰回來了?
舒可寧一陣欣喜,她忙挑開了床幔,目光觸及之處,是一抹銀白的身影,他背對著床榻,端坐在窗口的書案之前,一顆夜明珠放在他的手邊,將他銀白的衣衫照得越發雪亮刺眼,在地上投下了一條長長的影子。
風焰真的回來了,是他將她抱了回來,還細心地包好了她的手指。
驀然的,羞澀爬上了舒可寧的面頰,心裡洋溢了甜甜的蜜意。
許是聽見了聲音,風焰站起身來,轉身走到了床邊。
舒可寧忙抬頭看去,意外地發現風焰的臉色並不好看,濃眉冷硬地站立在床榻之前,莫非他父皇惹他生氣了?
「是不是有什麼麻煩事?」舒可寧緊張地問,是不是龍神的身份曝光,引起了什麼麻煩。
可是風焰沒有回答舒可寧的問題,而是冷聲地質問了另一件事兒,略略帶著怒氣:「誰讓你繡披風的?」
披風?
原來是因為披風的事兒這般不高興,舒可寧忙將手縮了回來,小心地藏在了身後,給夫君繡披風不是妻子獻上的心意嗎?
他這麼生氣做什麼?
「我只是無事閒著,學學而已。」舒可寧低聲說。
「我不需要你做這種事。」風焰皺起了眉頭,一把將舒可寧的手拽了出來,為了一件披風,將手傷得這麼嚴重,她果真是無聊自殘了。
風焰的話,讓舒可寧有些驚愕,他不需要她做這種事?
這是什麼意思,莫非風焰只想穿芯兒繡的?
想到這種可能,舒可寧的心頃刻間冷了下來。
他還敢說他對芯兒無意?
這分明就是一種張揚的寵溺,不需要她繡,卻讓芯兒代替她嗎?
舒可寧抿住了嘴巴,一把將手抽了回來,厲聲地反駁著:「這裡的女子從小就學繡花,成婚後,繡給自己的夫君穿,我現在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繡給你穿,有何不可?難道你非要別的女子代替我做這件事,還是穿習慣了,不願換人了?可我有手有腳的,不需人來代勞,如果你真的在意那個女人,捨不得她,就讓她進來,我離開!」
「你說什麼?」風焰濃眉怒揚,臉色鐵青。
舒可寧是何等的自信,在面對寒鳳汐的時候都從來沒有這般過,一直都信任著他。
可是為何一個小小的宮女,就讓她變得如此的敏感,如此的……不可理喻了呢?
竟然說要離開他?
風焰不理解,舒可寧自己卻是知道的。
在寒鳳汐的事情她能如此冷靜,是因為從一開始她就明確地知道了風焰不喜歡她,即便她是鳳女,也不願意娶她,那麼堅定的心,她怎麼可能去懷疑。
但是芯兒不一樣,風焰就算真的不喜歡她,也絕對沒有可能娶她,但是男人對於那些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女人都是沒什麼抵抗力的。
而且芯兒對於風焰的心,那是再明白不過了。
這麼一個女人時時刻刻地在他的身邊環繞著,久而久之,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她怎麼能不擔心?不小氣?
更加重要的是,她現在懷著身孕,無法儘自己身為妻子的責任,她沒有忘記風焰昨晚在浴缸中洗冷水澡的那一幕。
妻子懷孕的時候,耐不住寂寞的老公是最容易出軌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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