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哥,出大事了(2/2)
「你們...」秦剛見她們姐兩都站在統一戰線上,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眼瞧榮崢在一旁,正要問,榮崢趕忙搖了搖手:「老爺子,這事兒我可不發表任何言論,要我說,九叔最有發言權,你們在這裡商量不如問問他的意思。」
「哼...」老爺子就知道會是這樣結果,所以才不免氣結。
他是發現,在這個家,他是越來越沒有發言權了。
問他有結果,老子還在這裡干著急?
這個時候,榮崢的電話響了,他高興了,正好有藉口溜了。
「可不是我故意的,是真的有事,真的有事。」榮崢拿著手機,一邊解釋一邊開溜。
出了秦宅的時候,他才舒了一口氣。
太折騰人了。
「九叔,這事兒你當真打算不聞不問?」紅綠燈的時候榮崢撥了秦墨的電話。
此時的秦墨正在餐廳用餐,聽言動作一頓,涼涼道:「怎麼,你搞不定?」
黑眸微眯,若是榮崢敢說個不字,他就廢了他。
榮崢身子一僵,手心不自覺的冒冷汗,心想卻在想,如果我搞不定會不會活生生的被你扔進沸騰的水鍋中,然後剝皮?
「哥,你放心,這一切只是方家為了緩解家族危機造的聲勢,絕對不是真的,你等我好消息。」榮崢信誓旦旦。
「別讓我失望。」話筒中低沉的聲音讓榮崢蛋疼。
媽蛋,他最不喜歡搞定的就是男女關係咯!
煩人!
秦墨用完晚餐出來的時候,正好遇上一腳踏入餐廳的方菲。
「菲菲...」
面前傳來的聲音如同夢靨般讓方菲一驚,一雙眼睛慌亂的閃著,許久之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秦少,你也在這啊?」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看著方菲的模樣,秦墨微微勾唇:「菲菲,好久不見。」
溫柔的聲音,方菲卻覺得是噩夢,硬著頭皮:「呵呵,是呀,你想我沒?」?
她儘量想讓自己表現的正常一點,也許是因為心虛,她的手心一直在冒汗。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讓秦墨察覺到她的變心。
「忙。」
「相請不如相遇,一起吧。」
「不用了,國慶期間,我會上門拜訪。」
芳菲的瞳孔瞬間變大,呆怔在原地,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秦墨已走遠。
苡寧下班後便約了藍靜恩逛街,不知不覺,兩人手上的戰利品越來越重。
「靜恩,差不多了吧?」她看著自己手上的大包小包,對正在選童裝的藍靜恩開口。
藍靜恩卻不理會她,說:「難得來一次,這麼點怎麼夠?」
最後,逛得她雙腿發軟了藍靜恩才意猶未盡的提出要回家,這個提議安苡寧自是高興的,於是兩人走出商場。
「寧寧,八月十五打算怎麼過?」藍靜恩隨意問。
聞言,安苡寧才想起中秋將至,搖了搖頭:「不知道。」
她雖來a城已經有一年了,可是並未在a城過過中秋節。記得去年,她初來乍到,中秋那天她在加班。
「也許會加班。」唯愛項目即將落幕,卻也迎來秦氏公開競選。
中秋節這個節日好似跟她越來越遠了。
此時的安苡寧似乎有些飄忽。
藍靜恩打開車門,並未主意到她的神色,笑道:「沒節目的話來我們家吧,我家寶貝說要到樓頂供月亮呢。」
安苡寧下意識的應了嗯字,至於後面靜恩說了什麼她都沒有聽清楚,直到前方傳來尖銳的喇叭聲,她才回神,而藍靜恩已不在。
提著東西,她往人行道走去。
安苡寧自嘲的笑了笑。
當回到小區樓下的時候,卻發現何建東尊在階梯上吸著煙,昏暗中,菸頭忽明忽滅。
何建東,他來這裡幹什麼?
拿著東西的手緊了緊,安苡寧防備的看著他。
何建東見到安苡寧,掐掉菸頭,站了起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他嘲諷道:「怎麼,攀上高枝,見到曾經的未婚夫都不認識了是吧?」
安苡寧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並未說話,但面上卻是冷了幾分。
見她不說話,何建東走上前幾步,苡寧見此,繞著他往電梯方向走去。
打不打招呼,攀不攀高枝,跟他有什麼關係?
「安苡寧你給我站住。」
安苡寧的態度點燃了何建東的怒火,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這副樣子給誰看?」
安苡寧轉頭,面色不佳的看著何建東:「何建東,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這樣有意思嗎?」
當初的鬧掰,現如今的冷嘲熱諷,有意思?
「有意思,當然有意思。」何建東咬牙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聽著他們訂婚的消息,看到你這幅模樣,我就覺得有意思。」
如果不是她,他就不會走到今天只看凌露心情行事的地步,難道說她兩句也不行?
「怎麼樣,是不是後悔了,心裡難受了?」
此時電梯來了安苡寧皺著眉頭閃進電梯,只留下何建東紅著雙眼的盯著緊閉的電梯。
真是神經病,安苡寧心裡低罵。
她後悔什麼,難過什麼,此刻她慶幸自己跟他斷絕關係。
此刻,不過十一點左右,電梯還有人上人下,在等電梯的人看到何建東時,都用一副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笑夠了,何建東才失魂落魄的走出小區。
打擊不到安苡寧,他心有不甘,只能恨恨的踢了自己的車輪子。
何建東此刻的心情他需要發泄,而發泄最好的方式就喝酒。於是,他驅車去了附近的酒吧。
歌聲震天,燈紅酒綠,大廳中男女激動的舞動著身軀。
吧檯處,何建東一杯接一杯的喝,不時有美女來搭訕,都被他罵的走開了,後面的見此也沒有趕來搭訕了。
這個時候,一個身材火辣,帶著墨鏡的女人坐在了何建東旁邊。
「我心情忽上忽下,麻煩幫我調一杯。」
此家酒吧會根據客人不同的心情來調製,所以有的人來了一次後面幾乎都來這家酒吧。
不經意間,何建東就那麼一瞥,居然讓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方小姐?」
他不確定的開口。
方菲這個人,沒有人不知道的,特別是男人。
只因為看見的是臉,對方還帶著超大墨鏡,所以何建東不太肯定。
方菲轉臉,透過墨鏡,見是何建東,性感紅唇一張,聲音疏離:「有事?」
她諷刺一笑,剛逃出家人的輪番轟炸,心情不太美麗,不想在這樣的酒吧中竟然會碰到安苡寧的前未婚夫。
一想到安苡寧,方菲就對何建東沒有好感,儘管他們此時已經沒有關係了,但還帶著一個前字,不是嗎?
疏離冷漠的聲音讓何建東頓時清醒了三分,頭一仰將杯中的酒喝盡:「方小姐好事將近,怎麼會喝這樣的酒?」
何建東的話讓方菲的臉色難看了三分,她將墨鏡往下拉,不悅道:「何先生,我們很熟嗎?我喝什麼酒干你何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前未婚妻多次*我家秦少,本小姐還沒有找她算算帳呢。怎麼,你想替她還麼?」
聞言,何建東不說話了。
芳菲頓時沒有心情喝酒,扶了扶眼睛,拿著包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如此盛氣凌人的未來秦太太,他心裡有氣卻也絕對不敢頂撞半分。
低下頭,他咬牙。
今晚真是受夠了,方菲也就算了,就連安苡寧都不把他放在眼裡了,越是想他心裡越是不甘心。
憑什麼,他就被踩在腳下不能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