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看你還能撐多久(1/2)
清晨的風特別的冷,嗖嗖的吹進脖子裡,安苡寧扯了扯衣領,站到路邊等車。
昨夜*好眠,起來的時候,她心情不錯,臉上不自覺得揚著笑容,看起來很精神。
下車的時候,在公司附近的小攤上買了一份雞蛋煎餅就朝著大樓門口走去。
「請問是珠寶集團的安苡寧小姐嗎?」
安苡寧沒走幾步,面前就有兩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她抬頭一看,只見兩名身形高大的警察站在她的面前。
吃著煎餅的動作一頓,她點了點頭,「請問有什麼是嗎?」
一大早的,這是要幹嘛?
難道附近出了什麼事情?
「我們是a城總局的警察。」說著,有個警察舉出警牌,面無表情的開口:「有人舉報,你涉嫌信用卡巨額詐騙行為,請跟我們走一趟。」
「哎…」
安苡寧還沒來得及說話,人就被兩名警察面無表情的拖到警車上。
人一到車上,警車就立即開動,看樣子他們一大早已經在公司候著了。
安苡寧被壓到后座上,旁邊坐著一個警察,依舊是面無表情的。
「喂,你們說清楚,什麼巨額詐騙,我根本沒有辦過信用卡,哪裡來的詐騙?」手上冰冷的手銬,讓她覺得極為難受。
一大早的,事情來的太突然,炸的她觸不及防,還一頭的霧水。
「安小姐,建議你保持冷靜,你現在是嫌疑犯,還是閉嘴比較明智。」
辦公室,楊素早早就來了,因為她昨天下班前沒有來得及把資料整理好,故早上提前了一個小時。
資料整理完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候之後了。
楊素看著對面的位置,依舊空空如也。她皺了皺眉,隨後撥了安苡寧的電話,卻顯關機狀態。
寧寧姐是直接去了秦氏?可是資料還在這裡啊。
想了想,她決定去問一下李主管,看一看寧寧姐是不是請假了,正當這個時候,桌上的座機響了。
「你好,珠寶集團楊素。」
「楊助理,我是張麗,請問安設計師在嗎?」
「喔,是張總監呀,寧寧姐暫時不在位置上。」呼,寧寧姐沒有去秦氏。
那麼,她在哪呢?
難道睡過頭了?
「是這樣子的,上午的討論改為下午三點,等安設計師回來麻煩你轉告一下。」
「好的。」
楊素嘆了嘆,寧寧姐,你怎麼還不來?
於是,楊素去了李穎的辦公室。
「李主管,安設計師是不是有事請假了?」
李主管一怔,隨後抬頭看向楊素,「沒有,怎麼了?」
「秦氏張總監約她談合作,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寧寧姐還沒到公司,電話也不通,我以為她有事請假了。」
李穎沉思,「安設計師請假可以不通過我這邊,這樣吧,你去總裁辦問一問,她可能直接跟霍少請假了。」
看著楊素出去了,李穎覺得隱隱頭疼。
如果安苡寧真的有事不來,今天估計又是雞飛狗跳的,日子不好過啊。
她現在手頭上的事情也很多,基本上沒有閒暇的時間去關注誰在不在位置或者幹嘛了,如果不是楊素跟她說,她根本就不知道安苡寧沒來。
想了想,她掏出電話,播了安苡寧的手機,如楊素所說,關機。
隱隱覺得有些擔心,她不會是生病了吧?
上次也是兩天不來,最後才知道生病住院了,這一次不會又生病了吧?
這可麻煩了。
總裁辦
「霍少,安設計師是不是跟您請假了?」
楊素進入辦公室之後,直接開門見山。
辦公的霍少一愣,隨後搖了搖頭,「安設計師沒來嗎?」
楊素點了點頭,「沒來,秦氏的張總監下午約她談項目,剛才打了她的電話,顯示關機,我以為她跟您請假了。」
沒來,是病了還是…
似乎想到什麼,霍少嘴角扯了扯,「你先下去吧,如果中午前安設計師沒來,你提前通知張總監。」
難道出事了?
不好的預感隨之而來!
榮家
還在做夢的榮崢被一陣鈴聲給吵醒了,他眯著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一片白蒙蒙的,於是繼續縮進被窩裡面,對鈴聲充耳不聞。
可是,鈴聲一邊又一遍,不厭其煩的響著。
終於,他按耐不住,掀開被子,下*接了電話。
他咬牙,哪個魂淡一大早饒人清夢,最好他有什麼急事,不然他一定要打死他。
電話接通,話筒中傳來公式化的口吻,「榮少,安小姐被警察抓走了?」
「什麼」榮崢驚呼,整個人完全清醒了過來,「被警察抓走了?」
「是的,安小姐兩個小時前被警察帶走了,現在人在總局。」
「擦…」
掛上電話,榮崢匆匆忙忙的套上衣服,臉沒洗牙沒刷,神色凜然的沖了出去。
客廳中,正在喝咖啡的秦雲容看到榮崢一頭亂糟糟的衝出去,當下大喊,「這是要幹嘛去?」
一大早的,投胎啊。
只是,榮崢沒有理會她,上了車就沖了出去。
這些人到底要幹嘛?
侵宅恐嚇還不夠,還要弄出什麼么蛾子來?
哪個殺千刀的…日…
陸家
吃早餐的時候,陸淮安接到助理的電話,說安苡寧被總部的人抓去了,他當場沒忍住,被麵包噎到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被抓進局裡?
心臟猛地緊縮。
放下筷子,陸淮安起身就要出門,卻被坐在對面的慕思涵冷冷的呵斥。
「你給我坐下。」慕思涵一臉的嚴厲。
剛才的電話,她聽到了,安苡寧那個女人出事了,一看兒子聽到她出事了就六神無主的樣子,她不高興,很不高興。
前陣子因為這個女人,凌家試壓,鬧得兩家關係很僵。現在好不容易把事情擺平了,她絕對不允許兒子在為這個女人做任何事情。
何家在a城根基不穩,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無謂的女人把自己拖下渾水中。
慕思涵站在陸淮安的面前,一臉冷色:「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看著母親冷厲的臉色,陸淮安嘲諷的輕呵一聲,「媽,第一次的時候爸爸插手,你以為到了現在,我還會繼續乖乖的聽你們的嗎?」
第一次就夠了,他不想在第二次!
「好。」慕思涵黑著臉,「據我所知,她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你,以什麼身份,有什麼理由去幫她?別忘了,你們現在已經沒有半毛錢關係了,就算出力,那也是她男朋友的事情,關你陸淮安什麼屁事?」
以什麼身份?
這句話,如同一把刀,無情的掀開他的傷疤,很疼,疼的他的快要窒息的感覺。
也是這句話,榮崢曾經對他說過,他受不住,灰灰的出了醫院。
同樣的話,他聽了第二遍,卻比第一次的還要鮮血淋淋。而說這句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母親,明知道這是他的傷口,卻依然選擇了傷害。
陸淮安的臉色有些蒼白,臉色淡漠的幾乎要結出冰來,眼神帶著紅血絲,盯著慕思涵,一字一頓,「就算毫無關係,就算是以陌生人的身份,我也必須走一趟,請你讓開。」
「走一趟?」慕思涵臉色冷的嚇人,「警方證據確鑿才抓人,你去有什麼用?難道要學者電視那一套劫獄嗎?陸淮安,我告訴你,現在我們自己都已經步步艱難了,你在任性下去,不僅是你,就連我們整個何家都會惹上麻煩,總之,這件事情我不想你插手,也不准你插手。如果你非要插手的話,行,我立刻打電話給你爸,讓他申請撤了你的職位,沒了職位,我倒是要看看你陸淮安能做什麼,還能做什麼。」
「媽。」陸淮安朝著慕思涵低吼,心中憤恨,「為什麼我做什麼事情你都可以不管,獨獨在這件事情上你的反應如此劇烈,你說,這是為什麼?」
他痛恨被人操控的感覺,而那個人卻是他的母親。
「為什麼?」慕思涵板著臉,「每次她出事,你看你是什麼樣子,我要的是能幫助你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毀了你的女人。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否則別怪我這個做母親的狠心。」
「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苦,我卻什麼都不做,那是不可能的,而我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蒙冤。」陸淮安咬牙推開慕思涵,帶著絕決。
三年前,他的離開已經是一場錯誤,他不想在三年後他依然走上錯的路。
看著陸淮安沖了出去,慕思涵急忙的拖住他,「不准去,她現在是犯人。你要是幫她,你就是幫凶,就是同夥,身為警察,你確定要知法犯法嗎。」
兒子什麼都好,就是遇到這個女人就失了分寸,她獨獨恨的也是這一點。
「她不是犯人,她肯定是被冤枉的...」陸淮安雙眼赤紅的看著慕思涵,青筋暴起,「讓開,我要出去。」
陸淮安掰開慕思涵的手,這一次,不管是什麼,他必須要走一趟。
「陸淮安,你給我冷靜點,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你這樣衝進去也沒用。」兒子的固執,慕思涵看著心急,「她進總局,說明什麼,說明這件事情不是你這個分局的能管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
慕思涵死死地抱住陸淮安,一點都不想他出去。可是,陸淮安就是鐵了心,掰開她的手,忍不住,慕思涵叫了保姆,但是陸淮安是警察,手腕肯定是練過的,慕思涵哪裡是他的對手?
一個用力,她被甩了出去,身子撞上了身後的桌子,哐啷,碗碟掉落的聲音,瞬間地上一片殘渣。
腰上一陣疼痛,慕思涵擰這眉,扶著腰。沒想到兒子下手這麼狠。
「夫人,您沒事吧?」保姆上前扶住慕思涵。
看著陸淮安走了出去,慕思涵大喊,「快,快攔住他,決不能讓他出門,快…」
只是,陸淮安想走,又是保姆能攔得住的?
沒等保姆和門衛反應過來,陸淮安已經出了大門。
狹窄的審問室里,燈光亮的很刺眼,安苡寧坐在室內唯一的凳子上,眼睛定定的看著面前一張簡單的桌子,那上面,有一台盞燈,燈光同樣亮的扎眼。
冷,渾身都冷。
明明只有一扇門,而且還是關著的,不知道為什麼,安苡寧總覺得好似不斷有風灌進來,讓她渾身冷的發顫。
扯了扯衣領,她冷的戳了戳手掌。
已經進來幾個小時了,她除了冷,還很渴,她想喝水,但是門開不了,她只能忍著。
她一直都沒想明白,自己從未辦過信用卡,為何會涉嫌巨額信用卡詐騙?
金額高達兩個億,這個數據差點沒讓她暈死過去。直到現在,她還沒能走出巨額兩億的轟炸中。
卡擦,門開了,一名警察進來了,他拿著一個藍色的文件夾,坐在對面的凳子上,一腳搭在桌上,然後點著煙。
燈光下,煙霧繚繞中,安苡寧看不清他的臉,但她感覺,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會好好說話的主。
警察抽了幾口煙,漫不經心的開口:「安小姐,這起案件由我負責,事情在你來的路上已經有警官跟你說清楚了,現在在我手上的是銀行方面的證據,不管是身份證還是簽字都是出於你的親自操作,裡面的每一筆帳務,都清楚的記錄著,而且銀行的信義度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不是安小姐遲遲還款,銀行方面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據我了解,安小姐是知名設計師,油走於上流社圈,我知道你是聰明人,既然是聰明人,那我就應該像聰明人一樣說話。目前,各方面的證據都指證你,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承認事實,銀行方面可能會延期你的還款年限,你覺得呢?」
聽了這話,安苡寧只覺得好笑,「警官,我覺得你很不專業,從我進入警局的那一刻開始,你門只跟我說我涉嫌信用卡詐騙,然後到現在的讓我認罪,你們是不是應該先問一問我這邊的情況?」
這算什麼?
來了半天就告訴你涉嫌詐騙,讓你認罪,這不是典型的莫須有嗎?人家被判無期徒刑還三堂會審,問這個問那個,而她,就這樣完事了?
冤,簡直比竇娥還冤。
「呵。」警官冷冷的發出一個單音,然後抽著煙,「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說的?你現在要想的應該是自己會被判多少年,這巨額怎麼還。而且,我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什麼樣地犯人沒見過,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你還想矇混,我勸安小姐還是老實一些。」
什麼叫你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這一刻,安苡寧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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