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磨人的小妖精(2/2)
這種感覺,真好。
「恩,不冷了那就睡吧。」
深吸了一口氣,秦墨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隨後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個吻,「晚安。」
氣氛這麼好,睡覺了多可惜啊。
安苡寧瞪著他,心下有些不滿,真是不解風情。
「秦墨,我是不冷了,但是我還不想睡。」她摟著他,繼續蹭了蹭。
摩擦的肌膚忽然變得灼燙起來。
秦墨睜開眼,薄唇抿著,「若你喜歡在窗上呆著,我不介意你再多動一些。」
對上秦墨那雙帶著火熱的眸子,安苡寧勾唇一笑,「氣氛這麼好,聊一聊嘛?」安苡寧還是不死心,撒嬌的再次蹭了蹭。
秦墨一下呼吸紊亂了起來,胸口起伏,閉上眼睛,不去看她那張勾人的臉。
「秦墨…」安苡寧搖著他。
秦墨無奈,睜開雙眼,看著她,「聊什麼。」聲音帶著隱忍。
這個笨蛋,一男一女,luo著呆在同一被窩裡,想純棉被聊天,是不是有點太天真l?若不是她還傷著,他立即把她『就地正法』。
他又不是聖人,坐懷不亂。
安苡寧嘟嘟嘴,跨著一張臉。
秦墨見此,親了親她的額頭,「乖,早點睡,熬夜對皮膚不好,恩?」
看著秦墨閉上眼睛,安苡寧不滿的蹭了蹭,「不要…」
「乖。」秦墨閉著眼睛,發出一個單音。
「我不要…」
「乖,睡了…」
「不要,我就是要…」聊天!
發嗲的聲音還有對話,讓人想入菲菲,安苡寧不斷的蹭著他,秦墨是在是忍無可忍了,當下一個翻身,把她按在下面。
「你在不乖,我讓你一個月都下不了窗。」秦墨黑眸帶著火焰,聲音有些磨牙。
這小妖精就是故意的。
忽如其來的動作,安苡寧呆怔著雙眼,隨後眨巴眼睛,勾出笑容,「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啊。」
「不解風情,恩?」秦墨尾音上揚。
他體諒她,讓她多睡,自己拼命隱忍,換來一句不解風情,秦先生磨牙了。
「那這樣呢?」忽然,秦先生笑的邪魅,魔掌伸了過去。
安苡寧一怔,隨後趕忙伸手去阻止,卻在半路的時候被某人敏捷的止住了。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啊。」秦先生用她的話回他,但黯啞的聲音以及熾熱的雙眸,卻讓安苡寧有後悔了。
「呀…」
忽然,她又叫了起來,「你手放哪裡呢。」
某人想*卻反被*,最後只能乖乖的任其『欺負』。
不過,她躺了一天,吃了睡,睡了吃,這睡眠不深,半夜的時候醒了,確切的說是被餓醒了。
暈黃的燈光下,安苡寧看著熟睡的秦墨臉,不忍心將他叫醒,但是咕嚕叫著的肚子讓她狠了狠心。
「秦墨,你醒醒。」
被咬醒的秦墨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去摸她的額頭,「頭痛還是哪裡不舒服,恩?」剛醒來的嗓音帶著微啞的性感。
安苡寧搖了搖頭,摸了摸肚子,「我餓了。」一雙眼睛可憐楚楚的看著他。
話一落因,肚子也配合的叫了起來。
秦墨眉頭微蹙,隨後摸著*頭的手機塞到她手上,「你拿著,如果害怕就給我打電話,等我出門了你下來反鎖。」秦墨一邊穿衣服一邊交待,「還是我鎖吧,你先躺著,我會儘快回來。」
看著關上的門,安苡寧的心裡軟軟的,就像是被熨到了一般,無聲的感動在這深夜中悄然而至。
她躺在被窩裡,傻傻的笑了。
半夜,a城最大的監獄裡卻發生了混亂,當監獄長趕到的時候,昏暗的室內躺著一灘鮮血。
「怎麼回事?」監獄長聲音很剛硬,聽起來絲毫沒有感情。
室內的人縮了縮,目露怯色。
傳說中的監獄長,真的長得很可怕。
「監獄長,此女名為方菲,被判無期,來我們監獄正好有十五天。」一名獄警開口。
「方菲?信用卡詐騙那個?」
「是。」
監獄長沉著臉,伸腳踢了踢,躺著的方菲翻了過來,只見她的腦袋有一個血窟,頭髮被血沾染的淋淋的。
「監獄長,就是那,她自己撞上去的。」一個女犯戰戰兢兢的指著一張鐵*上的踏板,而三腳踏板下面的支架已經斷了,只露出一節尖銳的鐵韌。
監獄長只是看了看,隨後麻木的開口:「抬走。」
秦墨饒了好久才買到一份粥和一份餃子,火急火燎的趕回的路上,他的電話響了,趕忙掏出手機,看到的不是安苡寧的電話,卻是榮崢打來的。
「什麼事兒?」秦墨眯了眯眸子。
「九叔,監獄那邊出事了。」榮崢接到消息的時候也是一臉的睡意,但是聽到消息之後,他就沒有睡意了。
大半夜的,很冷滴。
「說清楚。」
「就在剛才,方菲自殺身亡了,據說是生無可戀。」沒人疼沒人愛,不是生無可戀是什麼?
啊哈,真是不夠意思,才呆了半個月,就尋死尋活的,這戰鬥力跟她當時找鴨子的時候可遜色多了。
「恩。」
聽著話筒中懶懶的回應,榮崢挑眉,就這樣?
方菲好歹也是你緋聞未婚妻,你就這樣,是不是太薄情了啊?
怎麼也說兩句,好走不送嘛。
呀,有一句怎麼說來的,深情的男人必定薄情,這句話是真理啊。
「對了,屍首是連夜抬回方家的,明天方家可能會來鬧。」畢竟,死了唯一的女兒啊。
「哼。「秦墨冷冷哼了一聲,聲音冰沉,「他們若鬧,不必手下留情。」
「好。」
方菲,遇到九叔,你真可憐,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啦。
掛了電話,秦墨摸了摸盒子,隨即加油門快馬往回趕。
當他火速回到的時候,*上的人已經熟睡了過去。
拿著夜宵的他就那麼怔在門口,磨牙和無奈的情緒同時交錯著,但是看到她安靜的睡顏時,什麼脾氣都沒有。最後只能無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