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別急,不會餓著你的(1/2)
安苡寧渾身一僵,心下有些緊張,可是她又能怎麼辦呢?
說話的人正坐在張麗的旁邊,張麗見此,暗中掐著那個人,惡狠狠的瞪著,示意他不要多嘴。
「哎呀,林經理也真是的,等會還要上班呢,喝這麼多酒是想下午公休嗎?」張麗賤笑的看著林經理。
大腿一疼,林經理也清醒了幾分,趕忙朝著秦墨的位置看去,看見自家老闆面色如常,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啊,一碰到酒我就暈乎乎的了。」林經理賠笑。
莫尋嚼著菜的動作頓了頓,看向霍少,他怎麼都覺得霍少是故意的。
你看那雙眼,那個表情,根本就是幸災樂禍嘛。
話說,我們都是合作夥伴,你又何必給我們秦總添堵呢?
如果霍少知道莫尋的想法,鐵定會吐他口水的。
呸,你懂個鳥啊,是你們家秦墨這個老男人坑本少在先的,哼。
這邊的人好似懂了什麼又貌似什麼都不懂,好多人閉嘴了,默默吃飯了,但是有一個人卻沒有消停。
「安小姐,難得有機會坐在一起,我敬你一杯。」
我了個去,安苡寧想爆粗口。
頂著秦墨的壓力已經背後冒冷了,旁邊這貨根本就不懂得什麼叫做察顏觀色,獻殷勤獻個沒完沒了。
安苡寧暗自深吸一口氣,面色有些淡,「不好意思,我喝酒過敏。」
「安小姐。「李經理依舊保持著燦爛的笑容,「很高興認識你,咱們碰一下,我幹了,你隨意。」
說罷,李經理一口悶了。
安苡寧見此,有些磨牙。但是人家都幹了,而且還說你隨意,如果她不表示,就會顯得自己很小氣。
可是,她從來沒有喝過酒,從小到大,滴酒不沾。
小的時候,她偷喝了爸爸的一點酒,好像只是舔一舔,後來就出事了。因此被爸爸狠狠的教訓了一次,從那以後,她就沒有在碰酒了。
那個時候,具體事情是什麼樣的,她也不記得了。
她在酒吧駐唱的時候,也推過酒,但是現在性質不一樣。面前的人是合作公司的部門經理,不能不給面子。
安苡寧看向張麗,向她求助。
張麗接收到安苡寧的信息,笑呵呵的開口,「李經理,不是我說你啊,安設計師確實喝酒過敏,上次她只是碰了一下,就過敏了好幾天。你若是憐香惜玉,就讓安設計師以茶代酒吧。」
李青林看著安苡寧,而安苡寧也不等李青林開口,趕忙拿起茶杯,「我敬你。」喝了下去。
氣氛又開始變得活躍了起來,大家聊時政,可謂是各抒己見。
安苡寧從頭到尾很少說話,聽著他們講這些也覺得有些無聊,加之李青林在旁邊,她決定早脫身早脫離苦海。
「霍少,我手上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我先回公司了。」說著,安苡寧拿著包包,朝著眾人點了點頭,最後目光落在秦墨的身上。
看見安苡寧站了起來,秦墨放下了筷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黑眸卻帶著意味深明的流光。
安苡寧面色有些僵,最後趕忙把視線移到霍少的身上。
「這裡都是男人,也好,你先回去吧。」
安苡寧剛出門口,旁邊的李青林也跟了上來,「安小姐,我送你吧。」
張麗見此,也趕忙跟了出去。
這李經理是不是想被發配非洲啊,老闆的人你都這麼名目張膽的撬牆角,想穿小鞋是不?
安苡寧見李青林跟了上來,趕忙進了電梯,但是李青林也快,正好趕上,反而是身後的張麗落下了。
看著李青林,安苡寧的臉色沒有在裡面那麼好,而是帶著一絲的冷色,「李經理,我是有事才提前撤場的,你還是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安小姐,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我們公司有合作,我們是不是更應該相互關照?」
叮…電梯門開了,安苡寧趕忙加快腳步,走到路邊,只是李經理不依不饒的跟著,讓安苡寧很惱火。
「李經理,你回去吧,我男朋友知道會誤會的。」
「你..你有男朋友了?」李青林面色一僵。
「是,請你以後打聽清楚了在給女孩子送花吧。」
珠寶集團辦公室
安苡寧前腳剛踏進辦公室,李穎後腳就塌了進來。
「安設計師,事情怎麼了?」李穎的聲音有些急切。
「一切順利,秦總已經簽字了。談完事情之後,秦氏邀請參加方案的實施會議,霍少也在,所以才拖到現在,李主管久等了。」
安苡寧拿出文件遞給李穎,「如果李主管沒有別的事情,我先忙了。」
「好。」李穎拿了文件就出去了。
安苡寧有些累,雙腳發軟的坐在凳子上,一大早的就來了一場劇烈運動,中午又不怎麼吃飯,加之沒有午休,她現在好想睡覺。
「寧寧姐,聽吳助理說你和霍少跟秦總他們一起吃飯,是不是真的?」
楊素的八卦勁又犯了,一邊激動的開口一邊兩眼放光的看著安苡寧,「怎麼樣,秦總是不是跟新聞上說的又酷又man啊?」
提到吃飯,安苡寧就有些怨氣,她現在還想吃東西呢,但是楊素的問題讓她覺得鬧騰,「楊素,你又不在,你興奮什麼?」
對面有個人整天跟她打聽秦墨的事情,在平時她聽聽也算了,就當楊素是個粉絲。但是今天這頓飯,吃的是在太憋屈了,秦墨又不幫她,還給她高深莫測的眼神,想想就覺得鬱悶無比。
話說,在公司的時候,他們好似心照不宣的保持距離,但是這樣的距離在今天看來,讓她覺得不爽。
楊素癟癟嘴,小心的開口,「寧寧姐,是不是秦氏的人欺負你了?」
寧寧姐好似有些不開心喔。
「有霍少在,我還能被別人欺負了去?只不過,飯桌上都是男人,有些無聊罷了。開會開到十二點半,中午又不得休息,有點累。」
聽言,楊素暗自舒了一口氣。
「寧寧姐,春節新品我自己有設計了一些圖稿,等我完善之後你幫忙看一看,可以嗎?」還是說正事吧,免得寧寧姐分神。
「恩。」安苡寧點了點頭,「你自己先完善,如果沒有什麼大問題,我下次帶你去秦氏看看。」
其實,以楊素的風格來看,倒是有潛力能成為獨立設計的,既然如此,那麼她會帶著她,有必要時,讓她替自己去也是好的。
「謝謝寧寧姐。」楊素聽到能去秦氏,當下興奮的跳起來,「如果去秦氏,肯定要找個機會找秦總簽下名,嘿嘿…」
秦氏辦公室
「莫特助,監察小組是誰在管?」
秦墨翻著資料,眼睛都沒有抬,甚至連聲音也是以往的音調,這樣讓莫尋少了一分擔心。
「秦總,目前是我在監管。」
「唔。」秦墨繼續翻資料,「監察小組是幹什麼的,恩?」
上揚的尾音,讓莫尋渾身一頓。以他的經驗來判斷,秦總出現這種音調的時候說明沒有好事。
沒等他開口,秦墨的聲音繼續砸了下來,「你第一天做這個位置?」
莫尋倍感壓力,這…
監察小組當然是監察紀律,監察儀容儀表,監察…
忽然,莫尋知道秦墨的意思了。
「秦總,我是想會後告訴你的,誰知道…」公關部那個大嘴巴會這麼說?
「消息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莫尋微微低頭,「是秘書部…」
「秘書部誰在管?」
「是…是我…」莫尋覺得大難臨頭。
秘書部他管了幾年,從來沒有被秦總問候,如今被點名,他亞歷山大的同時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啊,獎金沒有了,啊,被批評了…啊….
「在其位,謀其政,還是你想回家照顧你老婆和孩子,恩?」
「秦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請你給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莫尋一臉的嚴肅,他覺得,有人給他放冷箭了。
秘書部傳出的消息,獨獨公關部知道了,看來,秘書部的人需要重新調整一下了。
公司禁止談論同事的八卦,這是明確下的禁令,看來,還需要跟人事總監說一下,培訓的時候需要簽一份制度留底才行,免得有人被開刀了不服氣。
還有人借酒裝瘋,當著老闆的面說了出來,你說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給你兩天時間。」
凌氏集團
「凌總,怎麼樣,五天過去了,想好了嗎?」
何建東看著自家的股價跌的幾近負數,他坐不住了,直接殺來凌氏。他和第一次來時候一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看見何建東,凌文熙就恨不得吃了他。但是現在,凌家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忍了。
「何總,我們凌家現在什麼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到了現在我們的資產收益是連連虧損,凌露也陷入官司糾紛中,我們也很難啊。」
凌文熙打起了同情牌,可是看在何建東眼裡終究是一個結論:凌文熙依舊不願給錢。
「既然凌總如此明說,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們公司的股價到現在為止,可以說是全完了,不如凌總指條明路。」
其實何建東心裡快要抓狂死了,但是他也不能衝動。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惹毛了凌文熙,他也討不到好處,既然死都不願支持,那麼他也不顧什麼道德不道德的了。
「呵呵…」凌文熙皮笑肉不笑,「說到明路,銀行貸款我是不行了,但是何總想借款,我推薦一個人,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拉的下面子了。」
「誰?」
看著何建東發亮的眼神,凌文熙笑的有些詭異,「你的前未婚妻,安苡寧安小姐。她現在可是知名設計師,年薪沒有千萬也有百萬吧,如今,她住在淺水灣一帶別墅,借你一兩千萬應該沒有問題的。」
何建東面色一沉,扔下一個謝謝之後,面色鐵青的出了凌氏。
凌文熙,是你逼我的。
上了車的何建東直接撥了一個埋在心裡很久的電話,翻出手機的資料,按下發送鍵之後,他咬牙離開。
回到家的時候,何母熱切的迎了上來,「怎麼樣,同意了沒有?」
何建東青著臉色看了何母幾眼之後,憤憤的坐在沙發上,腦中不斷衝刺著凌文熙的話。
淺水灣,淺水灣,那一帶都是私人別墅,哪一棟不是價值上億?
安苡寧過得好,住了上億的別墅,這一點,無不在諷刺他的無能,想到這一點,他就覺得被狠狠的侮辱了。
好,你侮辱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就等著瞧吧,看你們凌家還能嘚瑟多久?
「兒子,你倒是說句話啊。」何母見他臉色陰沉,有些嚇人。
「沒戲,貸款利息太高,只能找人借私款了。」
借私款?
那借誰?
忽然,何母想到了一個人,那人就是安苡寧。
「建東,你別急,這事兒媽心裡有底了。當時你跟那個踐人退婚,就是因為她劈腿了,害的你進了兩次警局,退婚是她提出來的,還有裝修房子那事兒,你還傻愣愣的把錢給她,如今我們何家有難,該是跟這個踐人拿分手費和名義損失費的時候了。她現在攀了高枝,不說多,百把萬肯定是有的,就算她沒有,也得讓她想辦法有,不然這事兒老娘跟她沒完。」
有錢人注重面子,你不給我,我就把你那張臉給毀了,看你還攀高枝,我讓你攀..
「媽…」何建東不贊同的叫了一聲。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沒有發言權。」何母激動地大吼,「你明天跟我去,我倒是看那踐人有什麼理由…」
秦宅
下班回來的秦雲卿看著吳叔在門口點香,當下憋著疑問直接對著坐在沙發上的秦老開口,「爸,宗族裡面沒人生病沒人死,你讓吳叔燒紙錢幹什麼,煙燻熏的。」
「家裡是沒人去了,但是別家的有。」秦老嘆了嘆,「老子本不該燒的,但是跟個死人計較有失風度,燒點紙錢就當祈福吧。老九一天沒結婚,我一天沒孫子抱,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方家那女娃生前是可惡,但如今人都死了,跟個死人計較不僅有失風度還計較不來,何必為死人傷神呢?
「這事急不來,他們剛交往,您也別逼得太急了。」秦雲卿坐了下來,「聽說前幾天方家人來鬧了,怎麼回事?」
這幾天她沒來,醫院又有手術,根本無暇打聽這事兒。
「哎,說起這事真讓老子不知道該怎麼說,死者為大,就讓那女娃安息吧,跟個死人沒有什麼好計較的,我讓老吳燒紙錢,只是對生命的脆弱表示敬畏。」
方菲死了?
這個消息還是讓秦雲卿一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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