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乖,叫聲老公來聽聽(2/2)
「苡寧,你真熱情。」
懷抱是溫暖的,但是這話語和眼神太卻讓她牙痒痒的,頭一低,安苡寧咬住了環在她腰間的手,用力咬,不咬斷也要讓他疼幾天,誰叫他這麼魂淡、這麼無恥、這麼不要臉…
「你這麼精神,說明我剛才還不夠努力,恩?」
安苡寧抬臉,看著秦墨賤不要臉的臉,牙痒痒的,推開他自己跑上樓去。
陸家
「陸夫人,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您收下。現在露露受審,至於裁判結果我們尊重法官的決斷,只是在這裡希望陸夫人能在陸總局面前多說兩句好話,讓露露少受點苦頭。」
說著,何歆憐拿著紙巾,抹著淚水。
「陸上校,拜託了。」凌文熙一臉的懇求。
他們兩人來陸家是做最壞的打算,如果女兒依舊被判邢,那麼在獄中也不會吃太多苦頭。
何歆憐和凌文熙這一次可謂是舔了老臉在求陸家。
以前凌家和陸家關係還可以,但是自從上次凌露被陸淮安親自抓進警局之後,兩家關係進入冰河時期。
慕思涵看著桌上的支票,不為所動,反而是一臉的諷刺,「凌太太,我們陸家世代從軍從政,聽起來風光無限,實則兩袖清風。您這支票的金額,也許頂的過我們一家一輩子的花銷了,但是吃皇糧就得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對的起自己的良心。令愛犯法,應該走的是法律程序,找的是律師,為何你們卻偏偏找我們兩個跟案子不相關的人呢,我實在奇怪的很哪?」
何歆憐面色一頓,「陸夫人…」
慕思涵的拒絕讓何歆憐一時間有些無措,更多的是覺得被羞辱了。她何歆憐何時這樣低聲下氣過,何時被一個人這般打臉過?
沒有,從來沒有,但是今天,這滋味,讓她覺得難堪。
「陸夫人,法不外乎人情,我們這麼做合情合理,請您和陸上校暫且考慮一二…」
凌文熙的話沒有說完,陸東華就打斷了他的話,「請把東西收回去,今晚的事情,我就當做你們沒來過。」
去碰觸法律的事情,他們陸家是不會做的。
儘管凌家來找上門了,但是,這事原則問題,不能因為有交情就可以不顧忌。
「陸上校…」何歆憐看見陸東華上樓了,趕忙站起來,叫喚了兩聲,隨後又把目光落在慕思涵身上,「陸夫人,子女是父母身上掉下來的一根肋骨,您就幫我們說兩句話吧。」
「自古以來,君子犯法,與民同罪。」陸淮安出現在門口,面色冷淡的掃著何歆憐和凌文熙,「凌露觸犯了法律,就該受到制裁。我們陸家不是律法,幫不了你們。」
陸家人口吻一致,何歆憐和凌文熙臉色不太好看,但是人都來了,怎麼能無功而返?
「陸總局,看在你和露露同校,又是朋友的份上,請你寬容她一些。」何歆憐開口。
「凌太太,在法律面前,沒有朋友,只有親人。我身為一名警察,律法可以說是我的生命,你人為我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難道你不知道露露對你的感…」
何歆憐還想用這點破事兒來換取陸淮安的心軟,但是她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人卻不想讓凌露好過。
「凌太太,凌先生,二位請回吧,陸家是在招待不起二位。」
淺水灣,浴室
安苡寧衝上來之後就直接跑到浴室里泡澡了,身子在躺在溫熱的水中,覺得渾身舒暢。泡了十幾分鐘,安苡寧想要出來,卻發現自己沒有帶睡衣,而裡面的浴巾也是濕濕的,根本不能用。
猶豫了很久,安苡寧才打開了浴室的門,探出腦袋。
「秦墨…」
沙發上的秦墨,聽到叫聲,趕忙走了過去,只見安苡寧一張被水汽蒸紅的幾乎要掐出水的臉露了出來,看的他心猿意馬。
「怎麼了?」
「你幫我拿睡衣過來,快點…」安苡寧催促。
也不管秦墨應了沒應,嗙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大門。
安苡寧胡亂的擦著身子,一出水,就覺得冷,當下冷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開門…」
門外傳來秦墨的聲音,安苡寧把門開了,伸出一節手臂。秦墨看著那節白嫩的手臂,眸光幽深的把『睡衣』放到了她的手上。
恩?
她的睡衣什麼時候這麼薄了?
打開一看,偶滴歌神啊,這不是在店裡面看到的嗎?
全都是破洞,還是人穿的嗎?
「魂淡…」安苡寧氣憤的開門,然後把『衣服』扔了出去,好巧不巧,正好砸到了秦墨的身上。
不會穿?
那好,他幫她穿。
「呀…」看著被打開的浴室,安苡寧叫了起來,雙手環胸,但是擋住了上面,下面又沒得擋,擋了下面上面又沒得擋,一時間上下失守,手忙腳亂。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看著慌亂的安苡寧,秦先生相當的淡定,揚了揚手中的『睡衣』,「苡寧,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做也做過了,你就不要擋了吧,恩?」
聽言,安苡寧羞惱的不行,直接蹲了起來。
秦先生見此,輕笑出聲,「我給你拿睡衣了,乖,起來,我幫你穿,恩?」
「不要…」安苡寧想都沒有想就拒絕,她往後縮,背部抵在冰涼的瓷磚上,冷的她發顫。
他要幹嘛,她懂..
哼,真不要臉,什麼都沒買,就買這個…
魂淡…
秦先聲挑眉:「…」
不要?
那怎麼行?
多好的『睡衣』啊,怎麼能浪費呢?
「苡寧,你說的,浪費可恥,所以,咱們不能浪費。」
是男人的,大多都抵制不住這種*吧?
只是,秦先生自己腦補這件『睡衣』穿在安苡寧身上的畫面,他渾身的血液就沸騰了起來,當下直接把安苡寧拉起來,以強硬的手段給她穿上了『睡衣』,那速度簡直可以申請吉尼斯了。
「我不要在這裡…」安苡寧反抗,掙扎。
天,這衣服,簡直不忍直視….
專挑不該露的,此刻,安苡寧想暈死過去的衝動…
美美,你這個害人精,老娘要廢了你…
「好,我們去臥室…」
說著,秦先生抱著安苡寧直接衝進了臥室裡面,一個傾身,兩人直接跌落在大窗上。
恩,還是窗好啊,空間大,舒服,最主要的是什麼姿勢有可以實現。
「哎呀,你還沒有洗澡…」安苡寧掙扎,想拖延時間。
「等會我們一起洗,恩?」
秦墨的吻很急,好像很*似的,安苡寧幾乎招架不住。
「秦墨…」
安苡寧把手一擋,臉色一片酡紅,「我們已經….兩次了。」
電梯,車上,如果再來,她明天走不了路了。
秦墨咬著她的耳垂,「可是,我還想要…」
兩次,哪裡夠?
「秦墨,你魂淡?」
秦墨咬著她,「我不喜歡這個稱謂,換一個,恩?」
「秦先生?」安苡寧說話斷續。
秦先生?
秦墨聽了,面色一沉,伸手就拍她的屁股,「欠收拾是不?」
安苡寧瞪眼,「墨墨?」
真討厭,她都多大了,還打屁股。
「乖,叫聲老公來聽聽,恩?」
老公?
這個詞語,惹得安苡寧的臉特別的燙。
「叫不叫?」秦墨威脅。
安苡寧耐不住他的『折磨』,軟軟的叫了一身,「老公…」
呼…這聲老公,就像一股炸彈一樣,炸的秦先生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開來了…
某人,化身為狼了…
a城高級人民法院
七點半,門口聚集著人,八點開庭的時候,席上幾乎坐滿了人。
被告人凌露及她的律師,還有凌文熙和何歆憐以及凌家的親戚
原告這邊,只有一個代理律師,榮崢坐在前排,他清楚的看到凌露那張快要死的臉,哈,才在關押室幾天啊,就這麼落魄了,這樣怎麼行?
法官坐在上面,一臉的嚴肅。
當雙方相互敘述事情經過和提供證據和理論依據的時候,凌露忽然站了起來。
「我要求原告出場,原告都不在,審什麼案,簡直荒唐、可笑。」
法官看著了凌露,「被告提出的要求合理。」
原告代理律師,「被害人安小姐受已故的方菲陷害,如今主犯已死,根據主犯提供的線索和證據,凌露小姐屬於從犯…所以,不需要原告在場….這是錄音、照片、錄像…請法官驗證…」
雙方律師經過一系列的激烈爭辯之後,法官判決凌露的罪行。
「不,我不認罪,我不認罪…」
判決結果一出,凌露失去了理智,面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應該是面如死灰比較恰當。
一大早的,有人絕望,有人卻還在睡夢中。
安苡寧醒來的時候,大腦不自覺得放映著昨晚香艷的畫面,一個起身,喔,腰好酸啊,雙腿也在顫著。
看著地上被撕爛的不成樣子的『睡衣』,安苡寧就心裡有些不平衡…
這人簡直比*還*…
在關鍵的時刻,他卻不給她,還邪惡的問,「想要?」
然後,她只能求饒...
反反覆覆,真是太討厭了…
匆匆穿上衣服,刷牙洗臉,在幾分鐘之內就把自己給打理好了,她早餐也不吃了,直接進了臥室,一把棉被扯到窗下,然後嗙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大門,提著包包就走人了。
被冷醒的秦墨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赤條條的躺在*上,旁邊的人兒也不在,乾脆起身,卻發現棉被在地上。
秦墨微微一簇,最後無奈的嘆了嘆,把棉被撿了起來,當看到棉被下面壓著破敗不堪的『睡衣』時,秦先生蕩漾了。
覺得自己買了這『睡衣』真是太明智了。
出了臥室,靜悄悄的,沒有什麼動靜,秦墨叫了幾聲,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看了看表,八點…
忽然,秦先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撥了安苡寧的電話,每打一次,響了兩聲就被掛斷,連續打了幾次,依舊是這樣。
秦先生挑眉,生氣了?
他情難自禁,怎麼辦?
於是,暴走在路上的安小姐接到了來自秦先生的簡訊,內容是這樣的:
「苡寧,對你,我情難自禁,這件事,我是越做越想愛,越愛越想做,如果『愛』你是做,我想一做再做。」
「噗…」看著手機的安小姐當場嘔血。
秦墨,你個不要臉的、你怎麼不去死…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