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他陰沉著臉,看著那對擁吻的男女(2/2)
看著豐盛的菜餚,安苡寧眨了眨眼,隨後拿起筷子的時候,老爺子出聲了。
「你們兩一路趕過來,先喝碗熱湯暖暖身子。」
秦老話一落因,對面的秦雲容盛出兩碗湯放在桌子上,然後轉著轉盤把湯移到秦墨和安苡寧的面前。
榮崢看過去,「什麼湯啊,我也要喝。」正要伸手的時候,卻被秦雲容拍掉。
秦雲容瞪著他,「別動,這是專門為你九叔和未來嬸嬸準備的,可沒有你的份。」
榮崢訕訕的收回手,癟癟嘴。
在這個家,他是越來越沒地位了,喝個湯都需要批准!
哎…心塞…
安苡寧看著面前的湯,一怔,隨後抬眸看了看秦雲容和秦老,只見他們笑了笑,可是那笑容,她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特地給他們兩熬的湯,這心意,怎麼說都不能推遲。
秦墨黑眸眯了眯,目光落在面前的湯,碗中若隱若現的殼,心下瞭然。
秦老接收到秦墨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喝了一口茅台。
安苡寧端著湯碗,喝了一小口,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簇,第一反應是,這湯好難喝。
「這是什麼湯啊?」安苡寧看向秦雲容。
秦雲容沒開口,榮崢就把脖子伸了過來,「咦,這不是百合甲魚湯嗎?」
哦豁,老爺子居然煮鱉湯給九叔喝,這不是*裸的挑釁九叔的『能力』嘛?
還有,小嬸嬸這麼瘦弱,你給九叔喝這個補腎湯之後,她腰散了咋辦?
榮崢忍不住抬眼看著天花板,流里流氣的吹著口哨,硬生生的憋著,差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老爺子,你下次來個牛鞭虎鞭的什麼應該更好吧?
九叔,這是你才有的待遇,好好享受,今夜戰到天明,哇嘎嘎…
安苡寧手一抖,碗中的湯搖晃著,差點就灑了出來,嘴角猛抽。
鱉湯不是補腎壯陽的嘛?
秦老這是什麼心思?
嫌棄兒子不夠壯還是說她壓榨他兒子需要補腎的程度
滿滿的一碗,這是要上火流鼻血的節奏呢。
你兒子不喝這個東西的時候已經精力十足了,要是在喝這個東西,您是想讓我躺屍chuang上嗎?
秦墨眼疾手快的抬手,穩穩的扣住安苡寧手中晃動的湯碗,隨後一臉微沉的把碗放到桌子上。
父親的心意,足夠說明他是多麼的渴望抱孫子。不過,他怕是要失望了。
秦墨抬眼看向看向秦老,那意思:你兒子我不用這個東西一樣很『猛』。
「不喝湯那就吃這個吧。」秦老面色嚴肅的轉著轉盤。
安苡寧抬眼一看,只見盤子上裝著幾塊肉,但她沒見過,不由得抬眼看了看秦墨。
「噗嗤…」榮崢忍不住笑了出來,「小嬸嬸,這東西讓九叔來吧,這可是精華啊。」
老爺子今晚怎麼回事?
一出又是一出的,就不怕把人給嚇跑了?
秦雲容扯著榮崢,瞪著他,示意他不要搗亂。
精華?
安苡寧這一次肌肉都抖了,秦老這般『熱情』款待,她有些受不住,於是慌亂的站了起來,尷尬的看向眾人,「你們先用,我去方便一下。」
說著,顧不得屁股上的疼,趕緊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秦墨見此,趕忙跟了上去,扶住她。
兩人走後,秦雲卿看了看自家老爸,「爸,未來弟妹的腰還散著呢,你這一出什麼意思?」隨即目光移到秦雲容身上,「還有你,跟爸瞎鬧什麼,你看,人被你們嚇的…你們還是想想準備什麼禮吧,這頓飯估計也就這樣了。」
她想,老九這心裡也覺得鬧騰的吧。
好好的一頓飯,搞什麼么蛾子,鬧心。
秦雲卿說完話,榮崢騷包的笑出了聲,看向秦老:「老爺子,上次鬧出烏龍你還不學著點,現在又來這麼一出,搞得別人不知道你想抱孫子似的,人還沒進門,若是被嚇跑了,九叔這輩子估計也是打光棍的了。」
秦老一聽這話,老臉很是不自然,『嗯』了兩聲,惱怒開口:「吃飯。」
走了沒幾步,安苡寧就被秦墨抱了起來,她掙扎著,「我上洗手間你跟來幹嘛。」尷尬。
「別生氣,恩?」秦墨親了親她的臉頰,柔聲道。
父親的舉動,秦墨表示很不贊同但卻又有些無奈。
吃個飯,還要鬧出這麼一出,他怕以後安苡寧有陰影。
「我沒生氣,秦叔叔他…哎,我就是不好意思,你先出去吧,不然他們又該笑話我了。」
「你行動不便,我怕你摔著。」
等兩人回來的時候,飯桌上的氣氛似乎又正常了,原先在位置上的湯和肉也不見了,見此,安苡寧才感覺好了一些。
如果這些都在,她還真的有些為難。
接下來,大家默默吃飯,只有榮崢時不時來一兩句,一頓飯下來,二十分鐘都不到個個都放下了筷子。
吃完飯,秦墨就提出撤退,秦老幽怨的看了秦墨兩眼沒敢出聲,隨後默默的掏出禮物,說是見面禮。
秦老開口,秦雲容和秦雲卿各兩口子自然跟著表示。
禮物是秦墨收的,一句下次再來都沒說就拉著安苡寧上車了。
車上,安苡寧難受的摸了摸肚子,皺著眉頭,有些不舒服。
可能是心裡作用,她總覺得身子比平時的要熱。
心想,不會喝一小口就見效了吧?
一個機靈,她扯了扯衣領,但是卻熱的慌。
秦墨見她難受的樣子,伸手過來摸了摸她的臉頰,覺得溫度有些高,當下微微凝眉,「回去喝點涼茶。」
現下,秦墨倒是沒想別的什麼,只擔心她喝了這個東西會不會有什麼異常反應,畢竟甲魚是大補的東西,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喝的。
到家的時候,安苡寧熱的脫掉外套,整個人熱的冒汗,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還有些犯困。
「怎麼樣,哪裡不舒服,恩?」
沙發上,秦墨沖了涼茶遞到她的嘴邊。
安苡寧紅著臉閉著眼睛無力的搖了搖頭,「好熱。」
低頭喝涼茶的時候,她只覺得鼻子一熱,啪嗒,鼻血落在了涼茶上面,一圈圈的蕩漾著。
凌家
凌露跪在『關公像』的面前,蒼白著一張臉,而另外一端,則是凌文熙臉色鐵青的模樣,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根鞭子,憤恨的瞪著凌露。
何歆憐看了看已經跪了兩個多小時的女兒,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丈夫,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老凌,事已至此,你就是打死露露也於事無補啊。」
各大銀行不肯借款,資金周轉不足,這兩日,樓盤已經被迫停工,工人紛紛上門討工錢,被媒體爆光之後,公司里的人蠢蠢欲動,辭職信已經收了一大筐。
不僅如此,何建東還拿著視頻過來威脅,說什麼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區區兩千萬難道凌氏拿不出來?
兩千萬不多,但是對於此刻的凌氏集團來說,卻是不能隨意動用半分的,又怎麼可能給他投兩千萬做一個虧本的項目?
現在是第二天,還有一天時間,如果凌氏拿不出兩千萬支援何建東的項目,那麼他們就等著視頻曝光。
凌氏危機,如果在加上這一條,無疑是雪上加霜。
「說,你是不是得罪了榮少,啊?」
凌文熙越想心裡越是窩火,拿著鞭子,目瞪著凌露。
高分貝的吼聲傳進凌露的耳朵里,忍不住,她渾身都在哆嗦著。自從她出去一趟回來之後,就被父親罰跪在地上,此刻的她只穿著秋連衣裙,又冷又餓。
「說話啊,你啞了還是聾了。」凌文熙一個怒火上前,抬腳就揣著凌露,力氣很大,凌露直接倒在地上。
「爸,你這是要幹什麼?在a城誰不知道榮崢惹不得,我神經病才去惹他啊。」凌露頭髮凌亂,當下也衝著凌文熙大吼起來。
跪在這裡已經夠了,父親還揣她。
眼淚就這樣猛地嘩啦嘩啦往下流,凌露大哭了起來,看的一旁的何歆憐心疼。
「老凌,不是何建東的事兒嗎,怎麼又扯上榮少了?」何歆憐不解。
「哼」凌文熙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何歆憐,「你懂什麼,今早榮氏忽然解除合作關係,自掏腰包賠償高額違約金,這意味著什麼你知不知道?合作方裡面,榮氏是大頭,如今榮氏一撤,其他的合作方會怎麼想,你可知道這會有什麼後果?這麼明顯,不是得罪是什麼。」
凌文熙頭頂冒煙,手中一揚,「啪」的一聲脆響,鞭子無情的打落在凌露的身上,疼的她直接縮了起來。
「啊…」凌露痛苦的叫著,雙眼驚恐的看著凌文熙,想退後,奈何雙腿跪的太久了,伸不開。
「你這個逆女,我凌文熙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混帳東西來,我今日非要打死你不可。」
「啊…啊…」
凌文熙下手可真沒有放水,凌露疼的在地上打滾,幾圈下去,只見臉色慘白,衣服也跟著沾上了血色
「凌文熙,你給我住手。」何歆憐看不下去了,哭著衝上去,用力的抱住凌文熙。
「放開,不然我連你也一起打。」凌文熙怒吼。
「不放。」何歆憐也是鐵了心的,「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你打死了去。就算她千錯萬錯,她終究是你女兒。」
「慈母多敗兒,你看看她現在成什麼樣子?啊?我凌文熙沒有這樣的女兒。」說著,他用力的推開何歆憐,手一揚,鞭子再次落到了凌露的身上。
「今日我非打死你這個混帳東西不可。」
忽然,凌露沒有了叫聲,任由著凌文熙鞭打也沒有反應,何歆憐見此,嚇得臉色一白,趕忙沖了過去。
「露露,你怎麼了,露露…」
珠寶集團
「寧寧姐,你終於來上班了。」辦公室,楊素摟著安苡寧激動的快要哭了,「你看,我都快累成狗了。」
看著楊素誇張的表情,安苡寧笑了笑,「素素,你的演技太浮誇了,你這樣子應該是又增了幾斤才是,說明你還不是很忙。」
「呵呵…」楊素挎著一張臉,「還想去演藝界混口飯吃呢,看來不是這塊料。」
安苡寧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整理這些天在家辦公用的資料。本來不想今天來的,但是在家裡是在太無聊了,而且她已經能正常走路了,只是秦墨太誇張了,硬是要她休息。
「安設計師,你過來一趟。」
沒多久,李穎把她叫到了辦公室,直接開門見山,「這幾ri你也有接觸,我就不細說了,這是二次合作的細則,你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這個是榮氏項目的,你也看看,還有,春節系列單品成稿已經出來了,你抽個空去看看,暫時就這麼多了。」
「好。」安苡寧拿著一紮資料,正要走的時候,李穎又開口了,「安設計師,這是送給你的,希望你以後有個棒棒的身體。」
安苡寧一怔,隨後連忙道謝。
怎麼也沒有想到,李穎會送她東西,還真是有些意外。
自從她的態度轉變之後,她對手下也還是嚴厲,但少了之前的尖銳,卻多了幾分沉默。現在的她也是很拼的,想來也是想要爬上經理的位置吧。
回到辦公室,正好林玲剛從外面進來,在看到她資料上的東西時,忍不住過來圍觀。
「咦,這是什麼呀,誰送的,好特別啊。」
「李主管送的。」
「啊?」林玲被驚到了,「我沒有聽錯吧?」
「確定以及肯定。」
休息後重新上班,事情很多,安苡寧忙的空不出手,差不多下班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
就在這個時候,吳助理來了。
「大家注意了,我這裡有一個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為歡迎安設計師回來,霍少自掏腰包請大家去唱k…」
消息一出,整個設計部沸騰了,個個歡呼雀躍。一到下班時間點,林玲和楊素首當其中的拉著林玲去了金色殿堂的包廂。
好久沒有這樣的活動了,大家到了包廂,一個個活躍的不得了,搶麥搶個不停。
「寧寧姐,我要跟你對唱。」
「寧寧,來,死了都要愛,我唱低音,你唱高音部分。」
「寧寧,快,年輪…」
安苡寧露出歌喉之後,一個個搶著跟她合唱,唱的她口乾舌燥的。
她好久沒有這麼唱了,當下喉嚨有些啞,隨後找個藉口上廁所,她趁機去外面休息一會。
金色殿堂門口附近,安苡寧站到樹下,咕嚕咕嚕的喝著水,半瓶下肚,她才覺得喉嚨舒服了一些。
在裡面的時候覺得有些熱,外面才站了幾分鐘,她又覺得冷了,正當她想進去的時候,手臂被人扯住了。
「寧兒…」
熟悉的聲音,讓她眉頭一簇。
陸淮安,他怎麼在這裡?
按照理論來說,他受了傷,不是應該好好養傷的麼,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安苡寧回頭,面色平靜的看著他,「請你放手,我要上去了。」
她有些頭疼,陸淮安為什麼就不死心呢?
看著她的掙扎,陸淮安眼神布滿痛楚,不明白為何三年之後她就變得如此狠心了呢。
安苡寧沒走幾步,再一次被陸淮安強行的拉到了一邊,「寧兒,我想跟你好好談談。」
談一談,你為何變心了,為何你對我這麼狠心,為何你選擇秦墨也不選擇我。
安苡寧生氣了,用力的掰開他的手,甚至想咬他的衝動,「陸淮安,你放手,聽不懂人話嗎?」
陸淮安充耳不聞,蠻力的把她拉到了馬路上。
「寧兒,我們好好談談,你別鬧了。」聲音很溫柔,這話說的好似是一對小情侶發生了爭執,而安苡寧是無理取鬧的那一個。
這語氣,聽得安苡寧有些冒火。
「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不要叫我寧兒,麻煩你以後叫我全名或者是安小姐。」她的手被他抓的好痛,但是她掙脫不開,「還有,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你給我放手。」
媽蛋,要不是公共場合,安苡寧真想爆粗口。
怎麼有這麼一個人?
明明三年前他自己不辭而別,甚至不為當年的事情解釋一句話,卻在三年後不依不饒,真是可笑。
時過境遷,說再多又有什麼用?
她不知道陸淮安要拉著她到哪裡,她著急,想打電話給秦墨,可是電話卻在包廂裡面,現下她恨死了自己,為什麼要出來,為什麼要單獨出來。
如果不出來就不會碰到陸淮安,如果…
可是,世界上沒有如果,她現在已經在陸淮安的手上了,而且掙不脫,逃不掉…
「陸淮安,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我…」
安苡寧不知道陸淮安拉著她走了多久,她手很疼,腳也很累,可是,不管她怎麼喊,陸淮安就是一言不發的拖著她走。
她心裡著急,出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十一點了,也不知到現在幾點了,她沒有回去,秦墨會不會擔心?
越是想著,她心裡越是著急。
這一邊,秦墨看了看時鐘,差不多十二點了,忍不住再次打了安苡寧的電話。
電話一通,他沉著音:「在哪兒?」
包廂中的林玲看見是秦墨打來的電話,當下拿著電話衝到了洗手間,「秦總,我是寧寧的同事林玲,她去上廁所了。」
林玲也著急,不知道寧寧去哪兒了,總之去了蠻久的。
「地點。」秦墨蹙著眉。
「喔,我們在金色殿堂3211廂。」
得到信息,秦墨拉著外套,沉著臉出去了。
這個女人,真是不聽話。
叫她下周一再去上班,偏偏自己提前跑去上班了,去跟同事唱歌也不給他說地址,十點、十點半、十一點、十一點半、不間斷的電話一直打到現在才有人接。
他生氣,但更多的是擔心她。
擔心她酒量不好,被其他同事灌醉了。更擔心她醉的時候別人占她便宜什麼的…一想到這個,秦先生就馬不停蹄了下樓了…
「陸淮安,你要是在不放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安苡寧急的眼睛有些紅了。
「寧兒,你靜一靜,想一下等會你要跟我說什麼,在我們沒有把話說清楚前,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安苡寧氣炸,「你講不講理啊,我明天還要上班呢,而且,我已經名花有主了,你這樣糾纏不清到底還要不要臉了?」她氣的發抖。
怎麼有這麼蠻橫,不講理的人啊,安苡寧快要被陸淮安給弄瘋了。
路上的人越來越少,路邊的服裝店珠寶店紛紛關門,安苡寧知道,現在已經很晚了,而她沒有告訴秦墨地址和回去的時間,他找不到她會擔心的。
更何況,她現在被陸淮安糾纏,如果他知道了…
這麼一想,安苡寧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伸腳就朝著陸淮安踹去,這一腳陸淮安實實的挨了一腳,悶哼了一聲,隨後一言不發的看著她,許久才開口:「寧兒,別鬧了。」
依舊是這種口吻,安苡寧受不了的爆發了。
當下頭一低,用力的撞上他受傷的肩膀,唔的一聲,陸淮安痛苦的發出聲音,手中一松,安苡寧趁這個機會拼命的跑。
陸淮安沒想到,安苡寧會來這一招,他捂著肩口,忍著疼痛,當下立即追了上去。
安苡寧跑的快,又怎麼快過警察出身的陸淮安,沒兩下就被淮安抓住了,一個用力,安苡寧被迫反身,於是撞進了陸淮安的懷中,沒等她反抗,陸淮安樓著她就吻了上去。
這邊,秦墨火急火燎的開著車,一路上,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松,送了又緊,只覺得路程很長,怎麼都沒到。
等紅綠燈的時候,不經意抬眼,看到對面一男一女吻的難捨難分,當看到女人的臉時,秦墨黑眸蘊藏著驚濤的駭浪,一張臉陰沉的幾乎要結出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