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死不瞑目(1/2)
「寧寧…」
秦雲卿看見安苡寧,一顆心頓時緊張了起來,趕忙起身,上前將安苡寧扶坐在沙發上。
她這情況,應該好好的躺在窗上,不宜走動以及來回的奔波,現在她居然親自來了陸家,秦雲卿這心裡很是緊張。
只是,到底是誰聽到這個消息?
安德還是安瑞?
秦老滿含關切的看著安苡寧,那眼神很是明顯。
榮崢則是眼角上揚,眼神有些不贊同安苡寧的到來。
這事兒,他會替她討公道的。
看著安苡寧單薄的身姿,微白的臉,虛浮的腳步,看的陸淮安心情複雜,心疼、愧疚、沒臉的情緒感一下子繁雜交錯起來。
如果,那杯熱飲是她喝,那麼她現在可能是一屍三命了,現在看到她安然的出現在眼前,陸淮安的心裡多少是慶幸的。
接收到陸淮安的目光,安苡寧抬眼看了過去。
曾幾何時,再次見面竟是這樣的局面。
陸淮安的眸子一閃,道:「你,怎麼來了?」
她也是來討債的麼?
如果是,那麼她會怎麼做?
安苡寧收回目光,將視線落在地面上看著自己雙目如綴了毒的慕思涵,面色一片冷然,「我只是想知道,我爸發生車禍、吳叔的死是不是也跟她有關。」
安苡寧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震驚。
安德和安瑞的臉色在來的路上已經很黑了,現在看到慕思涵本人,真的恨不得上去勒死她。
秦老聽言,拿著拐杖的手抖了抖,內心也是震驚的。
老吳的死,對他來說不僅是一種背叛更是一種被剝離的親情之痛。
兩人幾十年的感情,從上司到下屬,從戰場到台後,從繁華到平淡,一路相伴了幾十年,不似親人勝似親人。
那種痛,觸不及防。
如今,安苡寧這麼提起,秦老的臉頓時含上了一層冰霜,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慕思涵。
秦雲卿和秦雲容則是震驚的發出了一聲「啊」,一臉的憤然。
一旁沉默不語的陸東華,忽然動了,抽起褲腰帶上的皮帶就往慕思涵的身上抽。
「啊…」
陸東華的動作快狠准,慕思涵被打了一個正著,那皮帶是牛皮的,抽在身上,疼的她直打滾。
頓時,痛苦的叫聲不斷。
陸淮安看著地面上痛苦的慕思涵,深深的閉上了眼睛,心裡痛,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親人和錯誤面前,他不知道該怎麼去抉擇。
榮崢看著痛的死去活來的慕思涵,眼睛眨都不眨。
陸東華是軍人出身,手下的力道自是不用說,抽了沒幾下,慕思涵的身上已經隱隱的透著血跡。
「說,到底是不是你乾的。」陸東華紅著眼睛大吼,「既然敢做,為什麼不敢承認,啊,你這個毒婦。」
說著,皮帶又抽了下去。
看著慕思涵猙獰的臉,以及身上透出來的血跡,安苡寧頓覺得噁心難耐。旁邊的秦雲卿見此,趕忙將紙巾遞給她,讓她捂住鼻口。
陸東華的狠勁,看的秦老微微的蹙著眉頭。
「啊…」
疼的直打滾的慕思涵,此時已經是面色蒼白的快要死掉了一般,特別是在看到陸東華陰森恐怖的臉時,內心的恐懼再次升騰。
「別打了,別打了…」
「爸…」
一旁的陸淮安實在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扣住陸東華揮皮帶的手,這一舉動也讓慕思涵倖免了皮帶的伺候。
只是,慕思涵身上的血跡越發的多了起來,她痛苦的在地上呻,吟,儘管如此,她的內心卻聚集著滔天的恨意。
「夠了。」陸淮安呵斥,眼睛也紅紅的,目光掃著在坐的人,「你們這樣做跟儈子手有什麼區別。」
「真正的儈子手是她。」坐著的安苡寧激動的站了起來,「她收買吳叔開車撞我爸,一事不成,她又找人投砒霜放墮胎藥,這個女人不僅想毒死我還要害死我腹中的孩子。我倒是想知道,我爸和我到底欠了她什麼,非要害死我們不可?」
「踐人,你還想問我為什麼,哈哈…」慕思涵癲狂的大笑起來,「你跟你那老踐人一樣,都長著一張狐狸精的臉,你媽*我丈夫還不夠,你這個小踐人又來*我兒子,你媽折磨我折磨多年也就夠了,你還要來折磨我兒子,還想讓光棍一輩子,你說,我怎麼能不恨?」她忽然變得瘋狂起來,「你只不過是個私生女,憑什麼飛上枝頭做鳳凰。「
後面這話,慕思涵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只是,她的話卻讓全場的人再一次震驚到了。
安苡寧渾身一顫,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了摸腹部,臉色有些蒼白,雙眼睜大老大,「你在胡說什麼。」
她媽媽張麗梅是個土生土長的農民子弟,怎麼可能有機會跟陸東華勾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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