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在他的懷中暈過去了(2/2)
孩子的可愛,妻子的付出,作為孩子的爸爸妻子的丈夫,他只想把世間最好的都捧到他們的面前,因為,她們值最好的。
只是,他有錢,富可敵國,卻也做不到不讓妻子哭,不讓孩子哭,不讓妻子不生病,面對這些,他發現自己好渺小,好無助。
渾渾噩噩中,安苡寧醒了,是那樣的憔悴。
「秦墨,我渴...」指尖虛弱的戳了戳他的肩膀。
秦墨抬臉,還未清醒,安苡寧看著他滿臉鬍渣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心裡楸著一陣的疼。
倒了一杯水,秦墨小心的將她抱在懷中,喝了水之後的安苡寧又眼睛打架的又昏睡了過去。
見此,秦墨按了鈴,醫生來了。
量體溫,做其他的常規檢查,都沒有異常,燒也漸漸的退了下去。
秦墨放心了,便抱著安苡寧睡了下去。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安苡寧的發熱現象,時好時壞,就這樣斷斷續續的燒了三天。
打點滴,吃藥,物理退燒,完全沒有用。
「崢哥,是不是慕思涵怨氣太重,死了不肯投胎,詛咒我姐來著?」安瑞看著躺在窗上痛苦皺眉的安苡寧,有些心驚的開口。
聽言,榮崢皺了皺眉頭,半響才開口,「你去南城那邊的寺廟請和尚念念經,驅驅邪,順便求個驅邪保平安的符回來,給你姐和小孩子帶,其他的就掛在房間裡面。」
他是無神論者,這樣做,只是求個心安。
「恩。」安瑞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道,「要不叫個風水師過來瞧瞧?」
「啪」的一聲,榮崢拍著他的帽檐,「世上哪有這麼多的怪力亂神,還不快去。」
這一晚,秦墨同樣沒睡好,不可避免的胡思亂想了起來,連眼神都亂了,腦中閃過各種可怕的畫面。
現在的秦墨,完全陷入痛苦之中。
他握著安苡寧的手,不斷的在祈禱著。
同樣是半夜,安苡寧醒來了,入目的是秦墨布滿血絲的眼睛還有倦怠不堪的面容,沒由來的眼睛一熱。
「秦墨...」
話沒有說完,秦墨便一把將她抱住,緊緊的抱著,「苡寧,你知不知,你嚇到我了。」
話中,帶著顫抖,不安,以及激動。
秦墨將她扶坐起來,給她餵水,輕聲中帶著祈求,「不要在睡了好嗎?」
磨砂的指尖帶著的溫熱,安苡寧抵抗不了那絲絲的情意,眼眶中的淚水就那麼溢了出來。
「秦墨,對不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頭好痛,做了好多夢,夢裡,是她不曾想像過得荒涼。
「不哭了,不哭了...」秦墨輕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輕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其實,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遭這樣的罪,這樣的折磨。
這些天,他真的害怕,害怕她就這樣睡著了。
秦墨緊緊的抱著她,生怕她在睡過去,不斷的跟她說話。
安苡寧遇上秦墨,是幸也是不幸。她的不幸是,這些折磨,最後卻是她承擔的。
「秦墨...」安苡寧用力的握著他的手,「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好,我們回家,現在就....」
話沒有說完,秦墨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因為握著他的手的溫度那麼的滾燙,胸膛的熱度也隨之升高。
安苡寧低低的啜泣,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見此,秦墨趕忙伸手探著她的額頭,手心所觸及的溫度讓他再次慌了,「是不是頭痛,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秦墨想要伸手去按鈴,卻被安苡寧阻止了,她的手緊緊的揣著他的衣袖,額頭上的汗珠開始不斷的往外冒,潔白的貝齒陷入了紅唇中。
如此痛苦的安苡寧,秦墨心間一沉。
「不要叫醫生,我不要看醫生....」她現在厭煩了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
「你,陪我,陪我...」
「好。」秦墨薄唇緊緊的呡成了一條線,一手握著她的手。
痛,頭好痛,好似快要炸開了一樣,渾身的熱度,讓她仿若身在火爐里,備受煎熬。
忍不住,她伸手楸住自己的頭髮,發出痛苦的聲音,頭部嘟嘟的痛著,好似有針在扎一樣,疼的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秦墨抓著她自虐的手。
「秦墨....」她努力的張開眼睛,聲音虛弱,「我是不是要死了?」
薄唇抿著,喉間卻酸澀不已,秦墨僵硬的抱著安苡寧,眼睛不知道怎麼的,酸酸澀澀的,眼淚就那麼的宣洩而出。
「你別胡說...」他的嘴是苦澀的。
疼痛一波又一波,安苡寧忍不住,手指扣著他的手,指尖陷入了他的肉裡面,「老公,你要好好照顧highness和傾城,不准對她們凶,不准因為工作忽略她們。」每說一個字,她便皺一次眉,喘一次氣,「你要經常給他們看我們的照片,不要讓他們忘了我。」
「不要說了。」秦墨的眼睛紅紅的,眼眶很濕潤。
安苡寧似乎聽不到秦墨說的話似的,繼續虛弱的出聲,「我要是死了,不准你給孩子找後媽,不准找,聽到沒有...」
「不要再說了...」眼眶的水溢了出來,「你不會死了的...」
秦墨知道,她只是燒的糊塗了才會說這些話,可是他卻抑制不住自己。這種痛,他感同身受,所以內心深處的情深在找不到宣洩的時候會化作眼淚。
哭,不僅僅是女人會,男人也會。
此時的安苡寧已經淚流滿面,艱難的出聲,「秦墨,我不行了....」好疼,好難受,「帶我去教堂好不好,我們還沒有....」舉行婚禮,還沒有拍婚紗照...
最後,安苡寧再也受不住疼痛的折磨,在秦墨的懷中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