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老婆,我沒吃飽(2/2)
「好啊。」安瑞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唐易挑眉,「安瑞,你就不怕他把你給賣了?」
「現在男的本來就不值錢,何況我長得又不好看,就算要賣,也是先賣你啊。」安瑞看著唐易道,「你們認識這麼多年,都沒有被賣,我這樣,他應該不會賣的。」
宮鈺捂著肚子笑了,「哈哈,唐美人,你絕對是勾欄院的頭牌。」
幾個人在邊上一邊說一邊看,不知不覺,念經焚唱已經頌完,殿內只剩下他們幾人,而此時,安苡寧還沒有醒過來,這讓邊上的幾人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姓秦的,秦只是你的姓,沒想到你還真禽,獸不如了,一個病號你都不放過,真是夠沒人性啊。」
邊上的宮鈺一邊眨著曖,昧的眼神一邊開口嚷著。
榮崢嘴角抽了抽,九叔還真…
秦墨目光涼涼的掃著他們,黑眸眯了眯,正想起身時,安苡寧已經幽幽的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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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外,人頭竄動,上香的人排了很長很長的隊。
「秦墨,剛才誦經的時候,你怎麼不叫醒我?」這樣一點誠意都沒有,她有點不安。
希望佛祖不要怪罪她。
秦墨似乎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伸手把她攬在懷中,「姑姑不是說了找人念經驅邪麼,我們只是驅邪,不是祈禱,沒關係的。」
安苡寧聽言,想了想,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抬起手,她看了看手上的紅繩,「這個也是做過法,開過光的?」問道。
「恩。」秦墨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是無神論者。
她本不喜歡紅色,此刻看到大紅色的紅繩綁在手腕上,白希的皮膚與之形成鮮明的對比,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
忽然,她伸手抬起秦墨的手,也看見他的手腕處多了一根紅繩,沒由來的,她抬起頭朝著他笑道,「你說,我們帶這個,會不會被人笑啊?」
他手上帶著名表,無可厚非,但是讓他帶這麼一根紅廉價的紅繩,怎麼都覺得跟他的氣質不搭。
「要不,你別帶了,我自己帶就好。」
別等會宮鈺和唐易他們又該笑他俗了,連她都覺得怪,何況是他呢。
只是,既然開了光,不帶好像有點可惜。
秦墨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聲道,「我們是一對,要帶一起帶,大不了到夏天的時候我帶在腳上。」
他也覺得一個男的帶跟紅繩很怪異,不過t市的人興這一套,帶著她也許會心安一些,既然這樣,那麼他帶跟紅繩又有什麼呢。
聽言,安苡寧笑了,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臉頰,「老公,你真好。」
秦墨嘴角一勾,眼角都泛濫著笑意,「那邊有棉花糖賣,要不要買一串,恩?」
對面的小攤,老闆正在卷著棉花糖,小攤周圍好多情侶,女的拿著一串大大的棉花糖,臉上滿滿的都是笑意。
他想,她應該也喜歡的吧?
安苡寧一看過去,當下激動的跳起來,「要,我要買…」
棉花糖充滿著童年的味道,小的時候,爸爸和姑姑經常給她和弟弟買。現在看到棉花糖,那種甜甜的感覺又上來了。
秦墨看到她如此激動,果真押對了。
安苡寧拉著秦墨到小攤旁邊排隊,秦墨看她一臉高興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要不要也來一串?」安苡寧一邊淘零錢一邊問著他。
秦墨嘴角一抽,「你買就好。」
拿著棉花糖在人群中走,這樣的畫面他想想也有些扶額。
人比較多,兩人等了幾分鐘才等到,付了款,安苡寧拿著一串大大的棉花糖,一臉的高興,笑的連雙眼都完成了月牙狀。
「秦墨,我們拍張照留念吧。」
安苡寧一邊開口一邊掏出手機,而她出門的時候已經帶了自拍杆,拿著自己的手機拍了幾張又拿著秦墨的手機拍了幾張。
「你手機的像素比較好,等會回去你傳給我。」
沒等安苡寧翻看完照片,手機就被秦墨搶了過去,「我還沒看完呢。」
想要搶回來,秦墨卻躲開了,「那天讓你自拍你不願,這幾張,我留著發朋友圈。」
那天?
沒由來的,安苡寧臉色一熱,舔著棉花糖不說話了。
秦墨看著她緋色的臉頰,嘴角一勾,收起手機,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那邊有扔圈子的,我們也玩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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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宅,秦老捧著日曆,一臉的高興。
原本昨日送走大女兒他有些難過,今兒一早接到兒子的電話,說安爸爸已經同意他們的事兒了,讓他有空的時候找了好日子,兩人先把證給領了。
領了證,就是正經八百的合法夫妻了,也是名正言順的秦家媳婦了,秦老盼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不想好消息來的這樣快,他能不高興?
「秦老,先用早餐吧,吃完早餐在看也不遲。」吳叔看了看時間,趕忙過來提醒。
大小姐走後,三小姐和六小姐也上班了,家裡又只剩下他們兩,怪冷清的。
秦老合上日曆,「老吳,等過了初五,這房間該動工了。按老九的意思,領證的日子越快越好,我也是這麼想的,免得夜長夢多。」
「秦老,咱們不是風水師,挑日子可是很講究的,要不咱們請人看吧。」
秦墨想了想,覺得也是,畢竟結婚挑日子什麼的,還要看生肖,生辰八字什麼的,重視一點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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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玩了兩三個小時便回了醫院,而兩人剛到病房,主治醫生就送檢查報告過來了。
「病人康復的很好,等會辦了手續就可以出院了,不過以後還是得注意,特別是注意營養的攝取量,高度發熱次數多了,會影響大腦的功能,比如記憶力衰退、反應遲緩等問題。」
「謝謝。」
秦墨看著報告單上的結果,眉頭蹙了蹙,「你先坐一會,我去辦理手續。」
秦墨走後,安苡寧起身收拾行李,忽然發現,原本在牆角跟她行李放在一起的安瑞的行李不見了。
於是,她撥了電話。
「安瑞,你的行李呢?」
「姐,你先跟姐夫上去吧,我跟崢哥明天在回a城,爸這邊我已經跟他說好了,你就放心吧。」
這邊,榮崢和宮鈺唐易他們玩的開心,安瑞在一旁跟著玩,也覺得開心。
他這樣的年齡本就是愛玩的,他更願意跟榮崢玩。這並不是他不喜歡秦墨,而是秦墨給他的感覺,很威嚴,在他的面前他放不開。
掛了電話,安苡寧躺在窗上,沉思著安瑞的問題。
弟弟已經滿十八歲了,而他的學歷,初中都沒有畢業,隱隱的,她開始擔心他以後的前途。
沒學歷,沒有技能,以後他怎麼生存
他不是富二代,不可以啃老,越是想著,安苡寧的心思也沉重了起來,就連秦墨回來的她都沒有察覺。
「怎麼了?」秦墨看著她皺著的眉頭,不由得擔心起來,「是累了還是哪兒不舒服?」
秦墨走了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
安苡寧搖了搖頭,「手續辦好了?」
「辦好了,搬離時間截止到下午六點。」秦默看著單子上的備註,說道。
「恩。」安苡寧點點頭,隨即拉著被子往身上卷。
秦墨黑眸幽幽的看著她,「剛才在想什麼,恩?」
眉頭皺的那麼深,是不是有心事,還是不想回去?
「沒什麼。」安苡寧的聲音有些悶。
「是不是想岳父了?」秦墨問。
安苡寧沒有說話,繼續把臉埋在被窩裡。
秦墨見此,把棉被拉開,「苡寧,收拾東西,我們今晚回鎮上吧。」
畢竟,她剛回家一天,第二天就病了,團圓飯都沒有吃,想來是心裡不舍的。岳父也是不舍的吧,只是…
想了想,秦墨也替她難受。
人的出生是不能改變的,她父母是誰,是好是壞,他不能改變什麼,只能以後儘自己的能力去對她好。
但是他也知道,親情和愛情是不能代替的,他只希望自己的父親以後給她更多的關愛。
聽言,安苡寧坐了起來,伸手抱住秦墨,腦袋在他的懷中蹭了蹭,心中悵然的感覺忽然涌了上來。
「我捨不得我爸,我爸也是捨不得我的,如果我回去,他也難受,就這樣吧,以後多接他來a城跟我們就好了,現在我更擔心的是安瑞。」
安苡寧把心中的困擾說了出來,覺得心裡好受了一些。
其實她也知道,爸爸更喜歡的還是鎮上的家,a城在怎麼有她和安瑞,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等回a城了,你問他願不願意去學校,如果他願意,我這邊給他安排。」
「我弟從小就不喜歡念書,回歸學校他可能是不願意的,但要他去上班,也不知道有什麼工作能讓他做的,我擔心的是他沒學歷沒有技術,以後怎麼辦?」
「安瑞跟榮崢混的比較久,聽榮崢說小舅子對遊戲比較感興趣,不如讓他從這方面入手。」
秦墨的話,安苡寧抬頭看著他很久,才問道,「這個問題,你以前是不是想過了?」不然怎麼知道安瑞喜歡遊戲。
嘴角一勾,秦墨笑了笑,俯身輕吻她的額頭,「老婆,小舅子不僅是你弟弟,他也是我親人。」
這句話,比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還要讓她感動,那種強烈的感覺就那麼湧上心間。
「老公,我想,這世上,沒人會像你對我這麼好了。」安苡寧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紅唇貼上他的。
也許,他最吸引她的地方之一,應該是愛屋及烏吧!
這一刻,安苡寧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同時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都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那麼她上輩子是修了多少福分,在今生才能遇到這麼一個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