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宮變,蘇氏一族逼上絕路六千字,大合章(1/2)
皇城,宮中。
太后煩躁的走來走去,幾個太醫跪在那裡頭也不敢抬。
「如何?」過了好久,從寢室內跟著宮女又走出來兩位太醫。
「回太后話……」太醫顫顫巍巍的打著哆嗦,一腦門子的冷汗,「皇上身體虛弱,需要好好調養一番……」
「本宮問的是皇上的病,如何醫治!」太后不怒不可遏,「你們一個個口口聲聲說皇上體弱,需要調養,難道你們沒人看到皇上病了嗎!」
自那日早朝皇上暈倒,所有太醫院的人都來看過了。
然而他們在皇上身上,什麼病症也診斷不出來,皇上一天天的衰弱下去,這幫人手足無措。
要知道病著的人可是皇帝,要是他們開錯了藥,吃出來人命,到時他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賠。
還要連累他們一家老小,還不如硬挺著,最多是他們丟了腦袋,不會連累家人。
太后如何看不出他們的打算。
這幾日她已經殺了四個太醫了。
但這總不是長久之計,太醫院的這些人若是殺光了,她就真的無可奈何了。
「太后……」一位太醫壯著膽子開口道,「皇上病的蹊蹺,又完全查不出病症由來,不如請馭魂師看一看。」
太后冷哼了聲。
其實她早就請過馭魂師來給皇上看過了,不過就連他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太后,不如請紫曜閣的馭魂師來……也許能夠看出來皇上症狀。」一位太醫提議。
太后皺眉。
紫曜閣的馭魂師並非是屬於鳳國所有,在各國都有紫曜閣建立的據點,不過論起能力來。只要能請得他們出面,幾乎沒有達不成的事。
「聽說紫曜閣的馭魂師極難請動,上次皇城被鬼氣覆蓋,他們也不曾來人。」太后望著寢室的方向擔憂道。
「不管怎樣,都要試一試,在此之前,太后是否考慮過,請古氏一族的琴師來試試看?」
太后沉默了片刻,忽地一擺手。
「你們先下去吧。」
眾太醫如蒙大赦,紛紛告退。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去了。太后才喚來身邊心腹,「古氏一族現在情況如何?」
「回太后,掌管司樂監的古大人被抓去了刑部,現在生死不明。」
太后一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
太后煩躁的在大殿裡來回走著。
「因為何事被抓?」
「說是……古大人在司樂監私設法陣,已經被永清公主下令關起來了。」
太后怒沖沖站定,「又是永清公主!又是她!」
心腹靜靜的站在那裡,任由太后發泄不滿。
「你去,尋刑部的幾位大人來,要他們連夜進宮。」太后下令。
心腹應了聲。悄然出了殿門。
殿內無人後,太后身體頹然的跌坐到椅子上。
她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自己的兒子,現在的小皇上。
只要他能好起來,不管永清公主怎麼折騰她都不怕。
怕就怕皇上好不起來,永清公主就會一步步蠶食掉朝中大權。
寢宮內退出來兩名宮女,手裡端著裝著食物的托盤。
太后看了一眼托盤,頓時大怒,她質問兩名宮女:「皇上又沒吃?」
宮女嚇的跪下來,「是……」
太后胸口劇烈起伏,返身進了寢室。
小皇上躺在寬大的龍床上。柔軟的被子將他整個蓋住,冷不丁看上去還以為床上是空著的。
「皇上。」太后緩和了語氣,來到龍床邊,「皇上晚上想吃什麼,本宮便讓御膳房去做。」
鳳銘翔慘白著小臉躺在那裡,神色木訥,他慢慢搖了搖頭。
「不吃東西怎麼成。」太后艱難的擠出一絲微笑,「多吃些才能好的快。」
鳳銘翔仍是搖頭,最後還閉了眼睛。
太后臉色變了幾變,幾次想要發作,最終卻只能強忍著,疾步出了寢室後,命人把剛才進來伺候的宮女全都拖出去杖斃。
「你們都退了吧,朕累了,想睡會。」鳳銘翔閉著眼睛,弱弱道。
宮女們不敢違命,低頭退了出去。
待到寢室里沒人,鳳銘翔這才坐起來,小心翼翼的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手帕包著的東西。
打開來,裡面裝著兩塊硬邦邦的的點心。
鳳銘翔拿起點心慢慢的啃著。
這是小公主鳳君黛上次來探望他時,悄悄帶來的。
現在宮裡的東西,他一點也不敢碰,他誰也不敢信。
那日早朝上,他在更換龍袍時無意中發現了袍子裡被人畫上了咒式,他一聲不吭,就連身邊的太監都不敢告訴,直接在朝堂上佯裝暈倒。
他的力量太弱,可以相信的人太少。
他不知道身邊能相信的人還有誰,雖然二皇子他們是可以信任的,但是他們的手裡卻沒有「權」,光憑著個皇室血脈的身份根本幫不到他。
一面是他的母后,一面是他的姑姑,兩人都想通過他掌控權力。
他不敢貿然相信任何一方。
現在他只能等著鳳磊智能把他的密旨帶到叱幽王那裡。
衛九瀟……還有於淼淼……
不知為何,他總會在無意間回想起當初他住在叱幽王府的那段日子。
那是他有記憶以來,過的最愜意的一段日子。
只有在那裡,他才能變回自己,真正的像個孩子似的,自由自在的活著。
太后還在等著她的心腹帶回來的消息。
然而一直等到天明,她的心腹也沒有回來。
她等來的只是一名宮中的禁衛軍送來的,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她的心腹,已經被永清公主的人殺掉了。
太后又怒又氣,但是卻無可奈何。
「太后,看來永清公主是不打算把古大人放出來了,恐怕她也是擔心古氏一族的琴音把皇上身邊的不祥驅散……」另一名心腹進言道,「古氏一族已經被永清公主挾制了,您不如去請蘇氏一族的人來試試看。」
太后愣了愣。
「蘇氏一族並不擅長驅除鬼物。」
「但是他們一族用特製的香料與墨汁調和,以此作畫可以封印鬼物,他們的力量也不容小覷,您手裡總要先握著一個才是。」
太后眸光閃了閃。
心腹的話觸動了她心底某個不為人知的部分。
她也曾想過,如果皇上就是不行了。她還可以把二皇子、三皇子抓在手裡,身邊再有一些忠心的良臣輔佐,就算是與永清公主公然對峙,對方也是不敢拿她如何的。
太后點了點頭,「你速速出宮,去蘇氏傳本宮懿旨,召蘇氏族長進宮。」
蘇氏,祠堂。
蘇垣獨自一人跪在蒲團上。
祠堂內靜悄悄的,前面的供桌上擺滿了蘇氏先祖的牌位。
蘇垣垂著頭,狀似恭敬,眼底卻是一片清明。
木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走了進來。
「垣兒……」婦人輕喚。
蘇垣跪著一動不動,「母親喚錯了,此處再無蘇垣,女兒名為蘇圓。」
婦人面露悲戚之色,邁步跨入祠堂。
「母親此來父親可知曉?」蘇垣發問。
「我沒告訴他。」婦人長嘆一聲。
若是讓蘇垣的父親知道,他怎麼會允她來探望自己的孩子。
蘇垣犯了錯,按照蘇氏的家訓就得挨罰。
婦人來到蘇垣身側,緩緩俯身湊到她面前,「你是知道你父親的,家中幾個孩子裡,你是最有天份的,他本想讓你繼承家主之位。」
蘇垣面色冷淡,「讓父親失望了。」
婦人嘆息著伸手拂上蘇垣的胳膊,「可你就這般把身子交付了他人,現在你父親的期望成空,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惱。」
「女兒知曉,母親不用說了,我不怪父親。」蘇垣靜靜的盯著地面,「母親回去吧,我會在這裡跪到父親滿意。」
「其實你只要向父親認個錯,你父親會給你安排一門親事,到時你就安心在家裡相夫教子,其他的事,你就別再去想了。」
蘇垣扯了扯嘴角,「母親的意思我懂,但……我不想留在後宅做個尋常的婦人。」
婦人見她這般倔強,為難道,「可你已經成了女兒身,不做後宅的婦人還想怎樣。」
蘇垣緩緩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母親,「為何成親後便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了?」
「因為……我們是婦人。」
蘇垣冷笑了聲,「那我便不成親。」
「垣兒!」
「父親的那門親事我不應。」蘇垣冷冷道,「麻煩母親回去轉告父親,就說女兒不孝,此事不能應承。」
「你……」婦人又急又氣,「你又不肯說是誰破了你的身子,又不肯嫁,你讓我們如何做才好!」
「你們什麼都不用做。女兒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活著……」
「不可能!」沒等蘇垣把話說完,婦人無情的打斷了她的話,「以前你父親縱你容你,就是想著把你當成男子來養,這才允許你身子未定之前拋頭露面,誰成想你竟……」
蘇垣垂了頭,默默不語。
「你到底是跟誰……你為何就不肯說呢!」婦人急的不行。
「說了又有什麼意義。」蘇垣淡然一笑,「父親難道還要去給我報仇不成?」
婦人連連嘆氣。
蘇垣也不再說話,垂頭默默跪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隱隱響起驚慌的腳步聲。
「夫人,夫人……」一個小丫鬟低低的在外面叫道。
婦人轉頭向門外看去,應道:「什麼事?」
「宮裡來人了,召老爺進宮去。」
婦人一驚,「老爺如何說?」
「老爺早就吩咐過了,對外就稱他病重,誰也不見,夫人您快去前院看看吧,宮裡的人已經在前廳等候多時了。」
婦人迅速站起身來。
蘇垣抬起頭,「父親一直在裝病?」自從她回了皇城後,便是一直被父親責罰在祠堂里,外面的事她並不知曉。
婦人緊張的縮起手指,「皇上病了,永清公主把持了朝政,與太后分庭抗禮,所有進宮探望小皇上的馭魂師都被永清公主殺了,就連古氏一族的家主都被永清公主扣押在了刑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