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千鴉盡殺,曾經消失的七樹鎮三節共六千字,合章(1/2)
黑色的烏鴉進了屋,停落在桌上,鄙夷的望著於淼淼。
「小戀一世英名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一個女人。」
「誰是他的女人啦,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高興的。」於淼淼捧著自己的面頰呵呵的笑。
烏鴉無奈的搖了搖頭,「蠢女人,你再不收斂些你的天性就要被釋放出來了。」
「我覺得我的天性已經不需要再釋放了,我集美貌和智慧於一身,最大的優點是它,最大的缺點也是它,我已經非常完美了。」在鬥嘴方面,於淼淼從來不會服輸。
烏鴉被她說的呆愣在那裡,張大了嘴巴,竟然接不上話。
呵呵呵……小樣,區區一隻鳥也敢跟我鬥嘴,真是不知死活。
烏鴉默默的權衡了一下利弊,它覺得就算是贏了這個女人也不甚光彩,於是果斷轉了話題。
「小戀要我來送信給叱幽王。」烏鴉張開翅膀,一封信從它的翅膀底下掉了出來。
於淼淼看了半天也沒有弄明白這封信是從哪裡掉出來的。
「你的身上帶著口袋嗎?」她伸手去摸烏鴉的羽毛。
「把你的髒手拿開!」烏鴉以女童的聲音叫起來,「除了小戀沒人可以碰我!」
於淼淼毫不在意烏鴉的抗拒,抓著它的羽毛把它研究了個遍。
最後烏鴉忍無可忍,張開翅膀,瞬時變成了一把黑色的油紙傘。
「哎,這可真是神奇。」於淼淼撿起那把傘,試著想把它撐開。
上一次她失敗了,可是這一次她卻成功了。
但是很快她就後悔了做出這個舉動。
傘是被撐開了不假,但是從傘里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奇怪的東西,有生活用具。也有鍋碗瓢盆,還有長相奇怪,身體黏糊糊的不明生物。
它們落在於淼淼的頭上,肩膀上,抬起怪模怪樣的腦袋往她的臉上湊過去。
「啊!」於淼淼嚇的驚叫一聲把傘丟掉,不顧一切的衝出門去。
黑傘重新變成了烏鴉的模樣,發出一串孩童般清脆的笑聲。
於淼淼剛跑到走廊上就撞進了一人的懷裡。
硬繃繃的肌肉,就像一堵城牆,只把她撞的頭暈眼花。向後倒過去。
那人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她重新栽倒在對方懷裡。
熟悉的氣味,她就算不用睜眼也能猜到這個人是誰。
「汪爺,你怎麼在我房門口。」於淼淼整張臉都貼在對方的身上,就算她想離開些可是對方的手緊緊的束在她的腰間,她怎麼也掙不開。
衛九瀟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推開她的房門,警惕的左右巡視。
然而。屋裡靜悄悄的,什麼可疑的人也沒有。
於淼淼好不容易才從他的懷裡把頭抬起來,「你剛才聽到我屋裡的動靜了?」
剛才她與烏鴉說話的時候,想必衛九瀟在書房裡聽到了動靜。
「誰在你房裡?」衛九瀟冷聲質問。
「是一隻鳥。」
衛九瀟眼底透出一抹寒意。
「是叫三千……三千什麼玩意來著的?」她真想不通,不過是一隻鳥,為毛要起這麼長的名字。
「三千鴉盡殺?」沒想到衛九瀟竟能準確的叫出烏鴉的名字。
「汪爺,你厲害啦。」於淼淼狗腿道,「你難道也知道小戀的事?」
她抬頭去看衛九瀟,在他懷裡她顯得特別嬌小。他那高大的身材幾乎可以完全將她收攏在懷裡。
「本王對別人的事沒興趣。」衛九瀟道,「紫曜閣的謝奕辰曾說起過她的這位師兄的事,若不是他與紫曜閣有關,本王定不會放過他。」
竟敢拐跑他的蠢魚,就算他的魚再蠢,那也是屬於他的,別人休想染指。
「汪爺你快勒死我了。」於淼淼在他懷裡掙扎,就算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可他那鬼爪子摟的也太緊了,她的腰都快斷了。
衛九瀟放鬆了手臂的力氣,不過仍然抓著她的胳膊。
關上房門,拉著她回了他的書房。
於淼淼愣了愣,「你拉我到這邊來做什麼?」
書房的桌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書信,卷宗,看起來衛九瀟很忙,一直都沒有休息。
「今晚你就在本王這邊。」衛九瀟說出話來,那就是命令,完全沒有商量的意思。
於淼淼暗暗吐了吐舌頭。
「對了,那隻鳥還帶了封信來,說是小戀給你的。」
於淼淼想回房間取信,衛九瀟卻不肯放她走,他叫來明如顏,去於淼淼的屋裡把那封信拿了過來。
於淼淼伸長脖子想要看看信里寫著什麼。
衛九瀟卻把信拿高,她根本看不到,她只能眼巴巴的盯著衛九瀟的臉色。
衛九瀟看著信,臉上的表情卻漸漸變得凝重。
「明如顏,你去把梅如畫找來。」
「是。」明如顏見王爺這個表情便知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辦。
於淼淼有些驚訝。
大半夜的,衛九瀟找畢卡索的畫做什麼?
她有一肚子疑問,衛九瀟卻不理她。
「你去裡面休息吧。」衛九瀟坐在桌案後,頭也不抬道。
於淼淼看了看內室方向,那是衛九瀟的寢室,以前在她是魚的時候經常在那裡過夜,對那裡她也算是很熟悉了。
可是現在她一點睡意也沒有,她只想知道小戀的信上寫了什麼。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梅如畫進了門。
老頭子不斷的打著哈欠。
「王爺,您找我?」
衛九瀟把手裡的信遞過去。
梅如畫接了信,看著看著,眼珠子一下子就瞪了起來,「七樹鎮?不是在五年前已經被燒毀了嗎?」
衛九瀟神色冷凝,面色無波。
明如顏也是萬分驚訝,接口道,「我記得當年還是皇上親下的旨意,為捉拿從宮裡私逃出去的咒師,結果牽連了七樹鎮……整個鎮在一夜間被付之一炬。」
「可是小戀居然說他在千年寒潭附近的山裡看到了七樹鎮。」梅如畫反反覆覆把信看了數遍,「可疑。甚是可疑。」
衛九瀟幽幽道,「明日一早本王便進宮去,你們先準備著,待本王回來便一同出發。」
「你們要去哪?」於淼淼在旁邊站了很久,一直插不上話,急的不行。
衛九瀟看了她一眼,「小戀在七樹鎮上找到了給你下詛咒的人,但他遇到了些麻煩。」
「你能帶我一起去嗎?」於淼淼急道。
她很想知道這具身體以前的事,她更想知道到底是誰給她的身體下了詛咒,讓她變成了一條鯉魚。
第二天一早,衛九瀟天不亮就離了府。
等到於淼淼起床時,外面已經天色大亮。
她發現自己睡在衛九瀟的床上,寬大的床鋪就是她在上面翻兩個滾也掉不下去。
看來也只有這樣的床才能承受住汪爺的身量。
磨蹭著起身,懶洋洋的洗漱。
明如顏還細心的幫她留了早飯。
「王爺上朝的時候,貼身侍女是要跟著服侍的。」明如顏提醒她道,像她這種侍女還真是罕有,睡的比主子早,起的比主子遲。
於淼淼看著明如顏幫她留的早飯,嘿嘿笑著,「我就知道小明對我最好了,留的都是我喜歡吃的。」
明如顏無奈的笑,「這是王爺讓我準備的。」
鬼爪子居然會給她留飯?
真沒想到,這廝還有如此細心的一面。
嘖嘖,看來給他做侍女待遇還算不錯,要是能有工錢就更完美了。
她一邊吃了早飯,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以後要不要找機會跟衛九瀟提一提工錢的問題。
總指望著別人不是辦法,誰有不如自己有。
晌午時分,衛九瀟回了府,甚至連衣裳都沒來得及換,直接讓明如顏把於淼淼帶出府來,一行人上了馬車。
於淼淼興沖沖的扒著車窗看著外面的光景。
「有什麼好看的?」衛九瀟終於忍不住問了句。
於淼淼美滋滋的搖著腦袋,「看風景啊。」
衛九瀟瞥了一眼窗外。
他真不明白,不過是些普通的景物,有什麼可看的。
「你心中有風景,眼裡就會看到風景。」於淼淼勾著紅唇,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反射著耀目的微光。
就像水嫩的花瓣,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捏上一把。
「……真看不出,你這嘴裡還能說出大道理。」衛九瀟幽幽道。
於淼淼默默翻了個白眼。
真是汪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就別指望能從他嘴裡聽到好話。
繼續盯著外面的風景看,就是不理他。
「如果本王猜的不錯,在你身上施下詛咒的人便是害本王變成鬼手的罪魁禍首。」
於淼淼驚訝的轉過頭來,「你這手是怎麼回事,我聽梅如畫說你的手被鬼物咬過。」
衛九瀟抬起他的左手。玄鐵套甲下的手指動了動,「確切的說,是被鬼軍咬過。」
「鬼軍是什麼?」她還是頭一次聽他主動說起自己鬼手的事。
想起往事,衛九瀟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冷峻,「鬼軍乃是用活人之身,強行將死人的惡魂用符咒封鎖在體內,變成半人半鬼之物,如果能加以控制便會成為萬夫莫敵的強軍,無往不勝。」
「聽上去有點噁心。」於淼淼實話實說。
衛九瀟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當初有一咒師在宮裡私下結黨營私,制出鬼軍想要刺王殺駕,結果被本王擋了。」
他救了聖駕,得了這一身的榮耀,然而代價卻是沉重的。
他被鬼軍咬到的左手漸漸被鬼氣侵蝕,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是挺噁心的。」
在於淼淼驚訝的目光里,他拆下左手的套甲,將焦黑的左手亮出在她面前。
「半人半鬼,光是看著就讓人覺著噁心吧。」衛九瀟微微動了動手指,似乎想要用這隻手去觸摸於淼淼的臉。
在他的想像中於淼淼一定會避開他的手。
也許還會嚇到她。
不過他還是想要試一試,這個女人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夠了,別鬧了。」於淼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同時把他拆下來的玄鐵套甲奪過來,幫他重新戴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