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吃完魚還不承認,這下誤會大了(1/2)
涼亭內,夜色深諳。
於淼淼與衛九瀟你盯著我,我盯著你。
「蠢魚?」衛九瀟眼底一片陰沉。
於淼淼不屑的撇嘴。
他還真是一點虧不吃啊,自己才叫了他「鬼爪子」,馬上就得了現世報。
「王爺這是在借酒澆愁麼?」於淼淼努力推開他的手,想要站起來。
衛九瀟醉眼朦朧,猛然翻身,恍若一座大山般將她壓到了身下。
於淼淼立時被壓的喘不上氣。
「鬼爪子,你耍的什麼酒瘋,要壓死人啦!」於淼淼叫起來。
衛九瀟噴著酒氣,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那個狠勁就像是要把她撕咬成碎片似的。
於淼淼拼力掙扎,然而衛九瀟身體重的就像石頭一般。
衣料的破碎聲在黑夜顯得異常刺耳。
於淼淼哆嗦了一下。
衛九瀟的眼珠子都紅了,離的這麼近,她看的很清楚。
明如顏應該就在不遠的地方吧,只要她大聲喊的話,他會聽到……
就在她猶豫了片刻的功夫,衛九瀟幾下就把他自己的衣裳撕扯掉。
我擦,鬼爪子好生猛啊。
好在她在現代也算是見多識廣,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可是身材像衛九瀟這樣的,她還真沒見過幾個。
他身上的肌肉結實的就像鐵板,她就連想掐他一下都做不到。
寬闊的胸膛,緊緊與她貼合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簡直就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一樣。
不知不覺間,於淼淼覺得自己漸漸的被他熒惑了。
耳邊是衛九瀟粗重的呼吸聲。性感的讓她脊背發麻。
他太熱情,動作粗魯的毫無章法,然而她卻仿佛從中體會到了一種絕望。
就像她以前拼命的與人尋歡作樂,毫不介意的與各式各樣的男友交往,那時她想要的,也不過是為了抓住手中僅有的一點點存在感。
就像現在的他……拼盡全力的想要得到些什麼。
於淼淼放棄了掙扎。
她放鬆身體,反而攀上了重重壓著她的這顆大樹。
好在她現在還是乾淨的……
她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於淼淼了。
現在的她可以重頭開始,如果第一次是這個男人的話……似乎也不賴。
她順應了暴風雨的侵襲,化成了水。任他百鍊成鋼,她也能將他化繞指柔。
衛九瀟紅著眼睛,他只覺得自己好像縱馬在疆場上馳騁,拼力搏殺,他有著使不完的力氣,每一次揮劍進攻便會帶來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他不想停下來,他甚至覺得,如果能這樣一直……一直的搏殺下去,就算讓他死在這戰場上。他也心甘情願。
於淼淼仰頭望著涼亭頂棚,大口喘著氣。
天啊,她要被壓斷氣了!
衛九瀟醉倒在她的身上,她的身體就像被碾子碾過一樣,又酸又痛。
肺部的空氣全都要被他壓出去了。
身上儘是酒的味道,還有令她熟悉的,獨屬於男子的渾厚氣息。
「王……王爺?」明如顏見於淼淼去了好半天也不見人影,於是也尋了來。
在看到亭中滿地狼藉的景象時,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於淼淼身上的衣裳都被衛九瀟扯碎了。不過對於這種事,她向來都很從容。
就算是被別人看到也不會害羞。
「小明明,你給我找件衣裳來。」於淼淼用手遮住自己的身體。
明如顏迅速轉過臉去,把他自己的衣裳脫下來,「於姑娘,你要是不介意的話……」
她怎麼會介意,她又沒有那麼多講究。
於淼淼接了明如顏的衣裳,先把自己遮了起來。
趁著明如顏去扶衛九瀟的功夫,她先回了臨水照花。
守在臨水照花的侍衛們見到她穿著明如顏的外袍,下面光著兩條小白腿,步履蹣跚的上樓,全都驚的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明如顏喚了兩名侍衛,讓他們抬著衛九瀟也回了臨水照花。
他們王爺身上同樣也是沒了衣裳,只穿了件外袍。
侍衛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敢先開口詢問。
於淼淼回了屋後便去沐浴更衣,一頭扎進被窩。
衛九瀟那邊第二天早上起來頭痛欲裂。
他睜著眼睛呆愣半天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明如顏?」他啞著聲音喚了句。
明如顏很快端了水走進來,「王爺,要不要喝水?」
衛九瀟坐起來,腦子疼的一跳一跳的。
明如顏把水遞過去,衛九瀟接了一飲而盡。
喝了水,衛九瀟才感覺好一些,不過腦子裡仍顯得有些混亂。
「昨晚……」
「王爺喝醉了。」明如顏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您還記得發生過什麼嗎?」
衛九瀟眨了一下眼睛。
發生了什麼?
他只記得自己喝了一壺酒,然後在醉意朦朧間看到了那條蠢魚。
他本以為至少在這個世界真的會存在一個不會懼怕他,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因為他的觸碰而厭惡的人。
可是她還是逃走了,跟著另外一個男人走了。
所以他在惱怒間,懲罰了她。
就算那是他的幻覺,可是卻令他倍感真實,而且就連現在他仿佛還能感覺到體內殘存著的興奮的餘韻。
他是不是瘋了?
明如顏把茶水放下後清了清喉嚨,「那個……王爺,於姑娘回來了。」
衛九瀟猛地抬起眼睛。
明如顏以為他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
「她回來做什麼?」衛九瀟生硬道。
心裡殘存的怒氣禁不住的冒出來。
她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明如顏正想接話,忽聽門外走廊上響起府中下人的聲音:「於姑娘要的避子湯煮好了。」
衛九瀟臉色瞬時一白。
明如顏暗暗嘆了口氣,「王爺先休息吧,我先去給於姑娘把湯送過去。」
明如顏最擔心的事就是他們王爺一時衝動,過後的收場問題。
於姑娘就算是得了他們王爺的心思,可是她來路不明,以她的身份,絕無可能正經的嫁給衛九瀟做正妃。
衛九瀟就算點頭,最多也就是個妾室。
不過好在於姑娘根本沒有什麼多餘的念頭。
她一早上就向他詢問了有關女子避免子嗣的事。他便命人熬了湯藥來。
明如顏親自端了避子湯送到於淼淼的房間。
於淼淼一直賴在床上,渾身骨頭節都要酥了。
翻來覆去的睡著怎麼也不舒服,索性把衣裳全都脫了,最後又覺著身上帶著的那顆珠子也有些礙事,於是把它也摘了。
光溜溜的睡才符合她的個性嘛。
於淼淼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怎麼,體內兩道氣旋開始慢慢轉動。
哎呀,果然是好麻煩,解不了詛咒的話,她隨時隨地都可能變化。
於淼淼閉著眼睛,把胳膊伸出去想要去摸放在床頭柜子上的那顆珠子。
還是先把它戴在身上的好。
她伸手摸了半天,也沒有碰到柜子。
怎麼回事,柜子不見了嗎?
她睜開眼睛,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
不對勁啊。
她掀起被子起要坐起來,結果被子沒有掀動,映入眼帘的卻是一隻短小的魚鰭。
啊啊啊,老娘怎麼又變成魚了!
於淼淼變回了一條紅色的鯉魚,她枕在枕頭上,魚嘴大口喘息。
就在這時,明如顏進了門。
「於姑娘?」
他喚了幾聲,沒有聽到於淼淼的回答,於是把湯藥放在桌上,來到床前。
床上竟然沒人?
明如顏愣了愣,突然他的身體僵住了。
因為他看到在枕頭上,露出半個魚腦袋來,短小的魚鰭還揚著,向他招了招。
哈囉,小鮮肉。
「於姑娘,你沒事吧!」明如顏大驚失色。
變成魚的話,只有在水裡才能呼吸。
明如顏一時竟有些亂了手腳。
「失禮了。」他掀起被子,用手把鯉魚捧了起來。
水水水……哪裡有水……
最近王爺把琉璃缸也收了起來,屋裡根本沒有盛水的器皿。
於淼淼張著魚嘴喘氣。
她並沒有太慌張,只要她靜下心來,還是可以重新變回人形的。
然而明如顏並沒有給她靜下心來的機會,明如顏在慌亂間看到了放在桌上的藥碗。
碗裡裝著避子湯,好歹那也是水啊。
於淼淼只覺得周身一熱,嘴裡全都是苦澀的藥味。
哎呦我去,小明明,你怎麼把我放到藥碗裡去了!
於淼淼拼力冒出頭來,用小魚鰭扒著碗沿,一個勁的乾嘔。
湯藥很熱,還冒著氣,於淼淼在碗裡就像在泡熱湯浴。
就在這時,房門猛地被人推開,衛九瀟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魚苗苗……你……」
後面的話沒說完。就被衛九瀟卡在了嗓子裡。
他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明如顏俯身在藥碗跟前,碗裡面,泡著一條紅色的鯉魚。
於淼淼在看到衛九瀟的一瞬間,突然向後把身子一挺,直挺挺的躺進了藥湯里,還把肚皮翻了上來。
「於姑娘,你堅持住!」明如顏大驚失色,「水,水……」
衛九瀟也白了臉。
「你……你把她煮成魚湯了?」
「王爺,你先冷靜,聽我解釋!」
湯藥碗裡,於淼淼翻著魚肚白,靜靜的漂浮著,就跟死了一樣。
啊……世界真安靜啊,這是天堂……
明如顏都快哭了,「於姑娘,你別嚇我啊,你快醒一醒。」
於淼淼睜著死魚眼,挺屍狀一動不動。
衛九瀟一把將藥碗端了起來,轉身疾走。
泡在湯藥里的於淼淼動了動眼珠。
咦?鬼爪子看起來蠻著急的樣子啊。
看來他也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不好意思了,準備來向她道歉的?
她正想著,衛九瀟進到他的書房,一把抓起她,將她丟進了茶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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